他用食指强势地托起林纾寒的下巴,低头深吻了下去。
唇舌交缠,两人都刻意压着呼吸,但暧昧的水渍声还是缠绵不绝
亲着亲着,周尧低低地爆了句粗口:“操!”
他迫不及待地把林纾寒翻了个面,紧紧搂着人,又继续亲。
今天的林纾寒也好软,好香
这张嘴以前周尧就觉得可恶,可恨
可现在却被他这样亲着,含着,吸吮着
别说说那些让人冒火的话,就是一声嘤咛都发不出来
只能忙着生产更多口液,供他索取,让他欢愉
等会儿这两片唇瓣,就会变得发红,发肿,甚至会破皮
艳丽又淫.靡。
这张嘴怎么会这么好亲
好像天生就该用来做这种让他欢.愉的事,这样才对。
周尧嘴下没停,眼睛缓缓睁开
他看见林纾寒紧闭着双眸,又长又卷翘的睫毛蝴蝶翅膀一样微颤着。
周尧故意恶劣地退后一点,林纾寒的眉头就会轻蹙一瞬,唇瓣很快地追过来。
周尧目光变得灼热,滚烫
有一股酣畅淋淋的爽快,和说不明的愉悦感,让他兴奋不已
让他头皮都酥麻了一片
他也能够让林纾寒因他而产生情绪波动,和行为反应。
此刻周尧早就忘了当初他答应情侣游戏时,盘算着赢一局就跑的想法
现在的周尧尝到了胜利者的滋味儿,更加的上瘾,无法自拔地沉沦。
周尧重新闭上眼,更深地投入。
这时,陆景森的床位里,发出啧的一声
随后是他翻找东西的声音
陆景森正要戴上耳机,孟桥却突然掀开床帘,左右看看
然后说了句:“谁啊,谁半夜在吃什么!竟然吃独食,都不叫我!”
屋里没人回应,那种细碎又急迫的水渍声却停了。
孟桥喊:“老陆!老陆!是你在吃东西不?”
陆景森:“。”
陆景森掀开床帘给了他一个高冷的白眼。
孟桥:“大尧?大尧?”
大尧在忙着吃嘴子,没空理他。
孟桥就锲而不舍:“大尧!大尧!大尧在吗回答组织一声!”
周尧暴力地把床帘掀开一条缝,不是很友善地盯着他。
孟桥一碰上吃的,就没有眼力见儿:“是不是你在吃东西?吃的啥,分我一口,我也饿了。”
周尧皮笑肉不笑:“在吃嘴子,睡觉吧你个单身狗。”
孟桥:“……”
人参公鸡!
真是太过分了一个二个!
又扭头看了眼林纾寒的床位
人不在?
估计上厕所去了吧。
孟桥咕囔了一声后,把自己的床帘也拉上了。
周尧怀里抱着林纾寒,两人看了看对方
然后相视一笑。
林纾寒笑起来实在太漂亮了
眼波勾勾缠缠地看着你,像是江南早晨将散未散的大雾,飘飘乎乎地让人抓不住,勾得人心尖麻麻痒痒。
他的眼神,带着点空洞和高傲看着人时,就显得清凌凌的,会极有压迫感
但这样温温柔柔,笑意荡漾地看着人时,就蛊惑感十足,真的能勾人的魂儿
周尧忍不低头在他额头亲了下,又在他鼻尖亲了下,又在他嘴角亲了下
最后叼着下唇瓣咬了咬。
林纾寒像个玩具一样,任由他摆弄。
这个人果然堕落了
以前的周尧不会主动做这些亲密的事,被要求时也还会有点别扭。
但现在,两人已经做过更亲密的事了,所以这些亲脸的动作,竟然就算不得什么了
这段时间,林纾寒成功让周尧对亲密的边界也变得模糊。
不知不觉中,这场情侣游戏,周尧‘入戏’了
甚至周尧自己都没察觉自己的变化。
林纾寒窝在周尧怀里,享受着此刻的暧昧。
周尧心里跟滋了蜜似的,无意识中,对林纾寒说出了一句很典的话:
“如果你是女孩子就好了。”
林纾寒:“。”
林纾寒:“那我去变个性?”
周尧梗了下,逐渐抿紧唇。
好别扭
变成女生后的林纾寒还是完整的林纾寒吗?
周尧越想唇线崩得越紧。
林纾寒看他还真的在思考这种傻.逼问题,直接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周尧立刻抱着人嬉皮笑脸:“好了,我乱说的,你这样就很好,真的,要不你打我出气?”
林纾寒:“懒得。 ”
他记下了
就这么厌恶作为男人的他
厌恶到想要他去变性?
很好。
周末再给这条发.情的下.流野狗一点教训。
林纾寒拿起手机,点开微信看看
却看见了周栩发来的好友验证申请。
林纾寒当即就要点同意
周尧眼疾手快,一把捉住他的手,包在掌心,很不满意地问:
“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不可以啊。你明明上次说了不会加他的。”
林纾寒把手机屏幕给他看:“但是他说他是拼刀刀新用户。”
周尧:“……”
周尧扫了眼屏幕
周栩:我是拼刀刀新用户,同意一下,以后我帮你每天砍一刀
周尧一下就想到了——他们寝室出了叛徒。
陆景森不是那种多管闲事的人
那是哪个好吃嘴儿,还不明显吗?
周尧决定克扣原本要给孟桥的零食。
周尧伸手就要越过林纾寒去点拒绝,又想起上次,林纾寒宁愿被他掰断手臂,也不低头服他的样子
周尧啧了声,收回手,转而抱紧林纾寒,脸埋在他颈窝:“别加他好不好。”
周尧本人好像一点都没意识到,这样简直跟撒娇没区别。
林纾寒确实很吃这个:“那你拿什么赔我,我好不容找到了一个新用户。”
周尧一挑眉,从枕头底下把自己的手机掏出来,当场拉了个百人微信群
然后在里面发了些消息,再发了红包
红包下面一溜的回复:谢谢老板,保证服务到位!
最后,周尧才把林纾寒拉进去。
周尧:“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砍的链接,都发这个群里,他们全都是新用户。”
不是新用户的,在周尧发消息讲完缘由时,就自动退出了。
林纾寒很惊讶:“你哪儿找的这么多人?”
周尧嘴角微翘:“我的人缘还是很好的。”
学生会主席兼爱心社团社长兼助教兼班长,职务多,认识的人就多
这个学校几乎每个系,他都有人脉。
林纾寒还要说什么,周尧把手机从他手里抽出来,扔到一旁,然后抱着他:“睡觉吧,挺晚了,明早我送你去打工。”
早上六点半林纾寒在学校食堂有个兼职。
这一晚,两个人都睡得很香很好。
周尧原本以为,他跟林纾寒较劲儿,才故意把人留下来一起睡,肯定会睡不好
结果第二天舒服得甚至不想起床。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睡觉时怀里抱个东西,会睡得更香?
后来几天,一直到周六约会那天来临前,两人晚上都是一起睡的
尝到了甜头了,周尧也不再抗拒林纾寒上他的床
幸好他们学校的住宿条件很好,床又宽又大,睡两个人完全没问题。
而每天晚上睡觉之前,两个人搂搂抱抱啊,深吻啊,已经成了常态。
周尧被养成了,一看到林纾寒,就想把嘴凑上去,就想抱他亲他,深嗅他身上气味的发.情样。
白天的时候,林纾寒大多数时候都是男装,周尧就会很克制
到了晚上,林纾寒穿上睡裙,周尧就会缠着他索取,好像想填补什么似的。
但是,越是亲密接触,周尧就越不满足一样
每天,他都是应着睡的
林纾寒都知道,能感受到。
林纾寒以为周尧会忍不住对他下手,做出一些更过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