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通把人抱起放自己腿上坐着,他用手抹了抹季枫眼周唇周的腻液,不说话,用欣赏的目光反复端详这张脸。
季枫知道对方在看什么,在想什么,在回味回忆什么,但他又何尝不是,看着对方这深深痴迷又暗暗得意的脸,想这个人恶劣袒露本性要他扭着屁股忝,他就知道周通在回味被一口又一口的顺从讨好,在回忆一声又一声的老公。
两人在沉默中各自反刍了一下今夜的过激,周通估计是缓过来了,身体也有了一点清醒的干劲儿,他才将季枫放下起身去打水。
季枫真是累得不轻,他躺下去没一会儿就有了困意,周通回来窸窸窣窣脱掉了他的睡衣,又用毛巾给他擦拭身体。
把玩一样的擦拭手法好似贪婪的抚摸,季枫在将睡未睡中不自觉发出了舒适的哼唧,身体也无意识向对方大胆敞开,任由对方摆布。
毛巾蘸着温水,轻擦过脖颈、肩线,几次换水以后才到腿根,兴许是感到舒爽了,季枫便叠了腿,就要翻身侧起换睡姿。
周通连忙制止让其保持平躺的睡姿,他抱着对方两条丰腴的花白大腿,打开放平,固定至季枫放弃侧睡的动作后才松手。
打下的灯光在季枫合拢的大腿间打出一条灰色的光影,性感饱满的浅浅一条,从腿根到两只膝盖靠拢处,看得人口干舌燥。
不管是心理性唤起、感官刺激,还是性行为,人体都会进入交感神经兴奋状态,而对于季枫,过度的生理刺激不仅会带来心肌耗氧量大幅增加,还会加剧肾上腺素飙升,进一步加重心脏负荷。
因而周通只能用浅啄轻吻的方式给予对方适当的安抚,季枫是非常依赖甜言蜜语和求哄的性格,所以周通还要在他耳边一边哄睡,一边夸他表扬他说喜欢他。
不过周通今晚喝酒了,思绪没那么清晰,他也想不起往日的那些哄话,躺进床后,他就只会抱着人困呼呼地一遍一遍叫老婆。
第二天早上,老周因为没看到周通早起去做早饭还有点疑惑。
“今天没有早饭吃吗?”老周从厨房转回来,见着佟芳就问。
“你不做我不做,哪来的早饭。”佟芳正在换鞋,她准备外出一趟。
“周通呢,他不做季枫吃什么。”
“没醒。”佟芳说,“两个都还没起。”
真是不得了,老周在心里说道,又问:“老大呢,他也不做?他今天不用上驾校吗?”
“他昨晚半夜才回来,没睡饱吧。”
“怎么回事,他昨晚上哪去了。”
“去接周通呗,大晚上开车出去的声音你没听见?一把年纪还能睡得这么死。”
因为季枫可能不适合和宠物长期睡在一个房间,所以它现在已经有自己独立的房间了,周通把周齐赶去一楼睡以后,礼拜天就住进了它大伯的原房间。
把两人吵醒的是礼拜天,小东西一个上午都没见着爸爸妈妈给它喂吃的,它只能在放门口扒拉门板,嗷嗷叫几声,不负责任的父母没叫醒,倒是唤起了大伯的怜爱。
一直到正午,睡回笼觉的两人才被一通电话吵醒。
打来电话的是董瑞,他说他们已经按照周通的要求完成封墓工作了等等。
周通又嘱咐了些注意事项,随后便挂了电话。
两人也是睡饱了,所以没有再睡回笼觉,季枫舌根酸得要命,他打个哈欠都觉得嗓子眼胀胀的。
“那董扬好起来了吗?”季枫没忘记正事问。
“玄学不是医学,这事不是人为能干预的。”周通继续翻阅手机,因为工厂那边发了一些信息过来。
“那我们还是要重新找人。”
“看来应该是的。”周通放下手机,把人抱紧,安慰对方也鼓励自己说:“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
两人磨磨蹭蹭的,大概是想起昨晚的事了,正准备再火热时,两人才想起他们的爱子。
下午两人去了工厂,之前要整改的项目基本都完成了,虽然原材的事还没解决,但招工的事也可以开始预热了。
两人组织了个会议,就招工事宜做了一个探讨研究,操作工、打包工、货车物流装卸人员,还有厂区保洁保安,这些都是原先敲定过的,在季枫的提议下,又增加了仓管岗和宣传岗。
谈及用工人数,众人也仔细斟酌,人员配置必须贴合厂区规模、匹配后续生产运转需求,不能随意定数,得结合生产产能、日常运营工作量,但他们还没有开始投入生产,所以这也是个难题。
十来个人探讨了半个下午,各项事宜慢慢捋顺,招工筹备也有了清晰方向,两人当天就联系广告公司制作招聘公报,争取在本周落实好宣传工作。
两天后,两人准备去广告公司取海报,顺便也带礼拜天去县城做口腔清洁,礼拜天太爱咬东西,口腔问题不重视不行。
礼拜天还不喜欢坐车,放它自己在后座更是生气,季枫只能把它带到副驾上抱着,“好了好了,妈咪在抱天天了。”
周通本来也很惯小孩,但是季枫来了以后他就严厉了很多,季枫惯孩子完全没有下限,礼拜天也越来越淘气调皮,反正家里的鞋子已经被咬烂好几双了。
谁敢想上周,全家人离家一天,在没人看管的情况下,礼拜天把家里所有的拖鞋都咬烂了,晚上全家五口人穿烂拖鞋洗澡的场面。
孩子做错事,父母肯定有责任,季枫本来就不认可礼拜天做错事,周通只能自己向家人解释,好在也没人敢说他的妻儿。
不过都是一家人,五双拖鞋也不是小事,叛逆的儿子,纵容的妻子,可能这就是做父亲的压力吧!哎!
在两人刚刚抵达广告公司时,周通又接到董瑞的来电,他问对方有什么事,董瑞喜气洋洋道:“昨晚我们按照你的要求,完成最后一次告墓回来,夜里突然刮大风把祠堂的油灯吹倒了,我哥跑出来点灯,结果被一块瓦把脑壳砸了,人晕了一天,今天下午醒了,突然就恢复正常了,所以我就问问你们,还要药材不?”
第47章 花朝轶事
“要。”周通又惊又喜,“那,那扬哥人现在在?”
“在医院呢,县医院,估计明天出院,你们在家等着吧,我哥说明天亲自去拜访你们,到时候你们再细谈。”
周通本想待会就去医院探望人的,但对方这么说了,他也就应下了,虽然自己求人办事,得拿出诚意很重要,但对方有心而来,何尝不是一种良好的交情建设信号。
“所以真的是你治好了董扬吗?”季枫问。
“这个很难说。”周通也不敢妄自尊大,“虽说有一点巧合的可能,不过这种时候是不合适去否定或者肯定的这其中的因果的。”
两人到广告公司取了海报,马上就赶去了宠物医院,礼拜天喜好撒泼,一个小检查耽误了半天。
检查结果出来,医生说礼拜天有两颗牙得拔掉,主要是牙口位置不对,还有一颗牙根烂了,有引发炎症的风险,不拔后患无穷。
初为父母的两人被吓了一跳,他们以前哪里注意到这一点,看来他们还是太疏忽家庭和孩子了。
礼拜天拔完牙麻药还没退,小小的一只睡在隔离箱里,周通和季枫守在一旁看了半天,第一次体会到了做父母的心酸和生活的无奈!
回去路上礼拜天没劲儿折腾了,蔫巴巴地窝在季枫怀里,可怜得要命, 母亲看了要流泪,父亲看了都心碎……
结果回去,周齐还给他们泼一头冷水:“谁害你们儿子了?还连坐我们无辜人,你们儿子咬天咬地的,鞋子差不多要被咬烂光了不说,狗嘴没染上脚气都不错了,我都想叫派出所过来抓它去改造。”
“你没事就回家,谁知道是不是你唆使礼拜天咬鞋子的,我看你嫌疑大得很。”周通把妻儿护在身边说道。
季枫看着周通为了这个家,顶天立地一样豁出去,不由得心生甜蜜与感动,他就知道自己嫁对了!
但是周通冲动,不代表他不理智,季枫作为理中客,还是站出来说了句公道话:“大哥,你不要这样说周通,都是一家人,他很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