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纯爱,真限制文主角(29)

2026-07-04

  他来到一旁的窗口,远远的望着段全,身体弓起,是不自觉的防御姿态。

  沈逾从段全英俊冷厉的面容,到他浓黑深情的眼眸,仔细地,反复的观察。

  段全任由他打量,掀开被子,他小心翼翼地朝着沈逾走去。

  “怎么了老婆,工作不顺心吗?”

  “还是这两天又没有吃药?”

  “怎么能这样呢?医生开的药要乖乖吃啊,我一不在你就任性起来了。”

  两人之间的距离一点一点缩小,沈逾伸手想要让他停下,段全却忽然将他抱起,膝盖抵着墙面,让沈逾跨/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沈逾太阳穴一抽一抽的痛,他努力用理智的,平静的语气问,“什么药?我的什么工作?”

  段全捧着他的脸,语气格外温柔亲昵。

  “治疗一些后遗症的药啊。你之前不是说升职了吗?就是研究所的工作,你干的很好,那些污染物都被你收拾的服服帖贴。”

  “我也干的不错,没有丢你的人,而且老爷子已经同意我们会中心城了,你想回去吗?”

  段全眼中,话语中渗出细密的笑意,如蜘蛛捕猎吐露的丝,将沈逾牢牢捆绑。

  沈逾紧贴着窗户玻璃,窗帘被风刮起,柔柔的打在他的肩膀腿上。

  他指尖抽搐了一瞬,问,“什么后遗症?”

  段全俯身,吻/他的脖颈,下颌,唇角,仿佛安抚一般,模糊的嗓音随着烙下一枚枚吻/痕钻进他的耳道。

  “只是经常性的忘记一些东西,还有睡的久一些,会把梦里的东西当成现实。”

  沈逾慢了半拍才理解段全说的话的意思。

  在这时,腰腹上的衣服已经被撩/起,粗砺的大手伸/入,轻柔的抚着他的身/躯,数着他的脊骨。

  沈逾缩了下腰/腹,攥着段全的头发将他的头抬起,绿眼睛燃着一簇冷冽的火。

  “你是说,你不是因为自己搞得爆炸受伤的,研究所也好好的存在,我们在家里也没有碰见污染物。”

  “我们自从来到了第二区就结婚,相亲相爱到了现在?”

  “段全,你骗我。”沈逾顿了一声,眼瞳融进了些许雾气。

  段全一直认真的听他讲话,最后一个字落下时,那张面皮没有丝毫情绪变化。

  同先前展露出的温柔体贴,此时的他简直像极了一个完美的,充满耐心的爱人,不带丝毫戾气。

  祂说:“我从来不会骗你。”

  谎言。

  人类总是需要善意的谎言。

 

 

第23章 小逾,你要公平。

  “怎么被弄成这样?”

  段全抚摸着那些痕迹, 话语模糊含笑。

  窗外天空上云层压的很低,灰白色的光芒将他全部笼罩,玻璃上映出沈逾身后高大的身影。

  沈逾扶着玻璃, 肩胛骨被一下一下的吻着。

  宛如渡鸦在啄食尸体,喙却在每一次撕咬中精准的落在他最为脆弱的部位。

  沈逾的眼中只剩下玻璃上那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段全一双深黑的眼眸,不带一丝情绪望着他。

  理智被骤起的惊惧冲击的七零八碎, 沈逾绿眸倏忽冷凝。

  “起开!”

  被推开的男人面上波澜不惊, 他站在那里, 浅色的病号服下是遮掩不住的肌肉线条。

  段全瞧他,“怎么?小逾和别人做,不乐意和我做?”

  “你生气向我发什么火?”沈逾咽了咽口水, 将颤抖的指尖藏入身后。

  段全疑惑,“生气?”

  祂没有生气啊。

  计划在按照祂的进行,就算是邓淞克制不住对小逾咬了咬,舔了舔。那也是祂自己。

  祂怎么会生气?

  祂面上展露出一种纯然的疑惑, 这种表情在情绪从来都是大开大合的段全身上, 透露出一股子无法言说的诡异感。

  沈逾心中邪火越发深重,扣上扣子, 捡起落在地上的手机, 砸过去。

  “那就给我证明, 是我忘了你说的这一切。”

  段全很干脆利落的答应,“好。”

  走出去的时候, 沈逾发现他心情很好的样子, 嘴角一直噙着笑, 让那张过于凌厉的脸都显得柔和起来。

  路上他们碰见不少的管理局的人,往往那些人在看见段全的时候, 都熟稔的的朝他打着招呼。

  就像是沈逾一个人过来时的那样,叫嫂子的声音不绝于耳。

  叫的沈逾听见这俩字都条件反射的恶心。

  “走这么快干嘛?我的车就在前面。”

  肩膀被压住,一股力道传来,段全将他直接揽进了怀中。

  管理局楼下有着一大片的空地,不少车子停在那里。黑蓝两色搭配,车身上附着管理局的标志。

  “很沉。”

  沈逾将他的手从肩膀扯下,快步坐进了车子里,将追随而来的灼热视线甩开。

  很快,身旁传来开门声,车子下沉一些,段全坐在他的身旁。

  段全偏头看他,“不让我开吗?”

  “你不是病号?”

  “很早就能出院了,只是他们担心过头了。”

  沈逾说:“是吗?”

  段全没有说话,只是一直注视着他,似乎是在揣摩着他话中的意思。

  这是沈逾从未感受过的,段全安静的时刻。

  以往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沈逾不是被他抱在怀中,就是忙着拍下他摸着自己的手。

  沈逾攥紧了方向盘,绷着脖子不朝身侧看,踩下油门就向着外面开去。

  结婚证可以是假的,管理局的人也可以受到段家的影响,但是已经毁掉的研究所不可能那么快重建。

  沈逾不信没有一点漏洞。

  车子一个急刹,刺耳声响惊的研究所门前的人顿时停下脚步。

  他们转身,沈逾看到中间的一人长着赵今的样子。他清楚的记得自从那天晚上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赵今。

  而且,不仅赵今重新出现,原本被爆炸毁坏的研究所完全恢复了原样。

  沈逾呆坐在原地,忽然打开车门向着研究所走去。

  有一个东西,是任何事情都无法复原的。

  那就是他亲自弄死的章鱼类污染物。

  沈逾甚至顾不上换衣服,穿着常服就走进了通道。

  有人向他提醒,但是一看就他身后跟着的男人,俱都闭上了嘴。

  第七实验室门口,屏幕上显示出绿幽幽的通过字眼。

  门无声滑开。

  出现在沈逾面前的,正是一副熟悉的场景。

  沈逾埋头向着前面走,接着,仿佛一盆冷水兜头泼来,他瞬间僵立在原地。

  恢复如常的玻璃幕墙里面,重新活过来的章鱼类污染物庞大的脑袋上,无数颗眼珠齐刷刷望来。

  “啪叽——”

  带着吸盘的触手在玻璃幕墙上留下一道湿亮。

  沈逾绿眸紧缩,唇瓣无声蠕动,“系统?”

  “你在吗?”

  当出现在面前的一切都和记忆不符时。

  沈逾很难在坚定的相信自己是真的没有问题。

  如果这些一切都是真实的,先前发生的一切都是他犯病了,那么系统又怎么解释?

  但是,沈逾等了许久,那道活泼的机械声音都没有给他回复。

  他才忽然意识到,系统去自检了。

  所以,他连最后一个可验证的手段都没有了。

  眼前的世界极速变幻,沈逾忽然感觉到一阵眩晕,他蹲下身子,看着光洁的地板映出他惨白的面容。

  “沈逾?”

  “你没事吧?”

  “怎么了?”

  周围的人纷纷围上来,向他伸出的手在那一瞬间也宛如污染物的触手般惨白狰狞,沈逾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在他们愈发担忧的询问中,沈逾努力保持着体面。

  “我没事。”

  沈逾起身,段全就站在一旁,安静的望着他。

  沈逾说:“你满意了?”

  段全向他走来,在他面前停步,“小逾?”

  “你应该满意。”沈逾神情越来越冷,声音却低而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