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纯爱,真限制文主角(50)

2026-07-04

  目光流连在濡湿的发上, 吻在那高挺的鼻梁上。

  他当然不是毫无准备的过来, 生气的洛云谙其实很可怕,看着他就像是陌生人一样。

  他不喜欢被洛云谙那样看着。

  好像他们毫无关系。

  他已经烂到了根里,父亲母亲早就不把希望放在他的身上, 只要他乖乖在疗养院呆着。

  没关系,他还有这个无情的俵子。

  俵子怎么能只贪财,他必须要把残存的骨头抽出来,变成和他一样的烂泥。

  他们将永远在一起。

  ——咚咚!!

  门外传来敲门声。

  杨俊卿艰难的把头从洛云谙身上抬起, 眼神阴冷。

  他安排的人, 应该懂得安静。

  虽然不知道是谁想要对洛云谙动手,但那确实是个好办法, 等和洛云谙在一起后, 他们就带着他躲起来。

  他们会永远在一起。

  洛云谙会理解他, 这些和他经历过的电击一样,其实并不可怕。

  毕竟, 到时候只有他们是一样的。

  “唔……”

  掌心下的人瑟缩了一下, 好似陷入了梦魇, 薄薄的眼皮下,眼珠快速转动。

  他急促的呼吸着, 一双眼死死盯着那眼睫的颤动,他想把这个人攥紧手里,就像稚童扑蝶一般,只要抓住了,翅膀被撕裂也无所谓。

  不是吗?

  杨俊卿微微起身,拨弄着青年微敞的衬衣,舔了舔唇。

  “乖,很快就好……”

  多年的畅想即将成为现实,杨俊卿根本保持不住那虚伪的镇静。

  他现在只想和洛云谙融/为一体。

  他的云谙这么天真,一定会好好心疼他。

  和那时候一样。

  ——砰!!!

  房门被猛地踹开。

  震耳欲聋的声音将杨俊卿的动作打断,他下意识拿过衣服盖住洛云谙。

  抬头看去,陌生的,穿着皮衣的男人缓缓放下腿,一双阴翳遍布的眸子令人心生寒意。

  “滚下去!”

  “你是谁?!”

  男人没有回答,大步走来,气场强大,压的人喘不过来气。

  杨俊卿下意识开始寻找武器,拿着沉甸甸的钱袋用力掷去。

  “啪!”

  陆承抬臂将飞来的袋子格挡开,满天飞舞的纸币中,他劈手将杨俊卿从洛云谙身上拽下。

  松松搭上的外套滑落。

  洛云谙慷慨的敞开怀抱躺在沙发上,满身酒气,两颊晕红,透过唇瓣能瞧见白净细腻的齿。

  周边是散乱的衣服和七倒八歪的酒瓶。

  好一副厮/混糜/烂的场景。

  陆承下颌紧绷,胸膛溢出一声冷笑,明明洛云谙没有受到剧情中的伤害,但是当这幅姿态真切出现在他眼前。

  陆承还是感到十分不快。

  先前对他拒绝那么快,转眼间竟然投了别人怀抱?没有半点警惕心。

  就连那轻飘飘落在洛云谙身上的钱币也变得格外刺眼,让他无法忍受。

  就为这点钱,就能把自己送上门。

  他要是出价更高,是不是让洛云谙做什么都行?

  陆承垂在身旁的手攥出青筋,最后,他妥协般缓缓弯腰,将那张纸币拿起。

  不经意间捻过,好似发现了什么,陆承攒着怒意的眉宇间,转瞬间被似笑非笑取代。

  “假/钱?”

  他应该庆幸,洛云谙只是被骗了,但是下一刻,一股更旺的火窜了上来。

  “就这都能被骗,怎么能这么蠢啊。”陆承揪着洛云谙的领子拍了拍他的脸,拖腔带调的叫人。

  “洛云谙。”

  你的脑子呢?

  身后呜呜风声猝然响起,陆承蓦地转身,手顺势拿起桌子上的酒瓶。

  “哐当!”

  酒瓶炸碎!挥舞而来的凳子滚落在地。

  杨俊卿头晕目眩,接连踉跄后退,嘀嗒——额上鲜血顺着脸颊流进眼中。

  他却强撑着抬头,看着那一言不合就开打的男人,“你是这个俵子的谁?”

  陆承:“……?”

  陆承站在原地,转了转手中半截的酒瓶,尖利的碎片闪着危险光芒,他懒懒勾唇。

  “你说什么?”

  杨俊卿抬手摸了一把脸,彻底将鲜血在脸上抹匀,他嫉恨的问:“你是他新找的伺主?”

  陆承突兀笑了一声,周围的空气瞬间凝结。

  “原来你就是那个让他推开我的人。”

  他向着杨俊卿走去,鞋底玻璃碎片被踩出细碎呻/吟。

  在陆承的逼视下,杨俊卿难得升起了几分恐惧,就仿佛闯进野兽所标记的地盘,下一刻就会被撕咬成碎片。

  “你应该向我道歉。”

  陆承咧开嘴,露了个毫无温度的笑。

  从白天一直在添油加柴的怒火在此刻猛然爆发,他抬手抓起杨俊卿,一拳挥了上去。

  道什么歉?

  杨俊卿被打懵了。

  他第一次碰见比他还神经的人!

  洛云谙的判断并没有错误,杨俊卿的武力值基本为零,他在疗养院被关了几年,又常年被电击使用镇定剂,本来就不好的底子早已经被毁的彻底。

  对于陆承这个武力值拉满的人根本毫无还手之力,但是让杨俊卿向陆承低头,是根本不可能的。

  他怎么会将洛云谙拱手让人?

  下一拳就在眼前,杨俊卿突然撤下防护的手臂,语气高昂尖锐。

  “看来你这个伺主不行,不然他怎么会找我?”

  陆承动作顿住,杨俊卿从地上艰难爬起,灼烈酒水渗进创口。

  他看向安静躺着的洛云谙,他在疗养院念了怨了千千万遍的人。

  “给他口吃的他就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你,那种温柔的样子,就像是你是他的唯一,但是他又是那么冷血,你没了利用价值他就翻脸无情……”

  凭什么就那么抛下我?

  说到最后,他竟然又愤愤不平起来,全然忘记是他先伤害了这个唯一信任他的人,是他自己的父母对他不管不顾,让他自生自灭。

  啊,原来只是这样病态的人。

  陆承做出判断,身上的戾气收回,重新恢复成散漫姿态。

  “那看来是你长得不行,能力也不行,不然怎么会让人只图你的钱?”

  他揉捏着骨节,嘲讽完杨俊卿还不忘刺几句洛云谙。

  “洛云谙也是眼瞎了才能看上你这种阴暗龌龊的人。”

  “一口一个俵子,你上过学吗?没爹还是没妈?”

  杨俊卿还真没上完学,他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话音落下,细碎的声音传来,被引跑的保镖纷纷出现在门口,对着杨俊卿打着手势。

  ——这人惹不起!

  杨俊卿在逃出来的第一时间就过来找了洛云谙,这些保镖也不过是他在社会上随便顾的混混,当然不可能为他拼命。

  杨俊卿也知道这个事实,理智回笼,阴测测的注视着陆承。

  陆承抬抬下巴:“滚吧,文盲!”

  “我不会放过你。”

  被保镖架着离开前,杨俊卿回头不甘的看了一眼洛云谙。

  人来的隐蔽,走的快速。

  周围很快变得安静下来,陆承的耳边却依然萦绕着先前那股子混乱,胸腔残留着激烈情绪褪去后的余韵。

  现在只剩下他和洛云谙两人。

  两个人。

  “咚——”

  陆承烦躁地踢开脚下的玻璃瓶,只剩下半截身子的酒瓶咕噜噜滚到沙发处。

  现在,他可以把人叫醒肆意嘲讽,也可以拿捏着这个把柄让人向他低头。

  陆承却只静静的看着那玻璃瓶尖锐的断裂面,没有任何动作。

  他突然想起来和洛云谙的第一次见面。

  秉持着让未来生活更加舒适的想法,他在入住的第一天就给寝室换了个空调,还掏钱买了四部最新款手机。

  毕竟拿钱砸人,是他从小就会的手段,格外好用。

  寝室的另外两人和他预想的一样,李伽挑了挑眉没有拒绝,林杰则兴高采烈的接受了他的礼物,于是他顺理成章的占据了最好的床位,林杰自告奋勇的为他整理起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