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冷(106)

2026-07-05

  老人他们不认识,但是看到人的瞬间沈春停下来了脚步,老人问:“来点李子吗?自己家种的,没打药。”

  沈春有一瞬间说不出话来。

  许淑芬没什么收入,除了种地只能靠镇子里三天一次的集市,去卖鸡蛋或者卖一点菜,每天天不亮就要去占位置,还因此和固定的小摊吵了好几架,许淑芬拿出这么多年的本事,每一次都不落下风。

  牧冬偷偷牵住了沈春的手,捏了捏,替沈春问出口,“都要了,多少钱?”

  ……

  本来只是想出来逛逛的两个人莫名其妙拎了两大兜李子回去。

  回去的时候张小帅在,领了几个客户过来,看牧冬手上拎着的李子,不见外地从袋子里掏出来一个,用手随便擦擦就一口咬了下去。

  “嘶。”张小帅咂咂嘴,“真酸,小时候的李子味儿。快洗几个给大伙都分分。”

  沈春伸手拿了几个轻车熟路地去洗了,洗完把盆往茶几顶上一放,自顾自地上楼。

  张小帅随口问:“老弟住这了?”

  牧冬顿了一瞬,说:“没有,闲着没事儿来待一会儿。”

  张小帅没在意,说:“我寻思也是,你楼上不就一一米五的床吗?俩大男人咋住。”

  沈春出院才一星期,决定整理一下再回画室,不过这一周已经够他把夏天比较轻薄的衣服搬过来,顺便占了点牧冬衣柜的位置。

  洗衣液变成了一个味道的,洗发水也是,所以被子里也变成了相同的味道,沈春很是满意。

  默默在床上翻了个身,他没关门,楼上空旷,通风,仰头能看到窗户外的蓝天,还能听见楼下低低的交谈声。

  牧冬的声音很明显,沈春一下就能听出来,低低的带着一眼沙哑的尾音,像是这么多年抽烟抽出来的。

  这些天他确实没有在牧冬身上闻见任何烟味,好像已经戒烟成功,只有楼下的茶几上放了点烟,是给客户的。

  牧冬说得专业名词沈春听不懂,几个人讨论得有来有回,最后还是牧冬有条不紊地给出了一个方案,然后客户拍手,说:“我朋友就说你行,不愧是几年就打出来名声的。”

  聊完之后牧冬就关店送客,顺便把一楼的桌子擦了一遍,他踩着楼梯上楼,发现沈春已经埋在被子里睡着了。

  脸只露出一个脚,沈春的头发是前几天刚剪的,露初一点耳朵,趴在那像是一坨毛板栗。

  牧冬忍不住上手轻轻揉了揉。

  沈春很快就醒了,翻了个身,额头因为闷着有一点湿,牧冬要抽手,沈春就伸手把牧冬按住了没让牧冬动。

  沈春还有点迷糊,问:“谈完了?”

  牧冬又慢慢地抚摸沈春柔软的头发,说:“谈完了,晚上想吃什么?”

  沈春闭眼睛想了想,说:“什么都可以。”

  牧冬想了想冰箱里的菜,说:“行。”

  沈春仔细地感受着牧冬的手在自己脑袋上流动,有点舒服地喟叹了一声,随口问:“哥,你这能赚多少钱啊,这么多人找你。”

  牧冬愣了一瞬,在沈春耳边说了个数字。

  沈春瞪圆了眼睛,诧异地看着牧冬,嘴巴张得有一点大,不可置信地说:“这么多?真的假的?”

  牧冬淡淡笑了一下,觉得沈春这样子有点可爱,说:“真的,不过感觉养你还是不太够的。”

  沈春抓住牧冬的胳膊,说:“够了,我吃的很少的。”

  牧冬终于忍不住,化身饿狼,按着沈春的脑袋吻了上去。

  沈春躺在床上,后脑勺垫着牧冬的手,安静地接受这个吻,风吹过来,吹散了一点牧冬的头发。

  头发是上次沈春要求牧冬一起去剪的,虽然他也很喜欢他哥寸头,但是感觉剪了个造型是个不一样的感觉,而且寸头有一点扎人。

  一吻结束,沈春翻了个身,眼睛亮亮地问:“哥,那你什么时候吃我?”

  作者有话说:

  冬: 你们到底什么时候分手啊

 

 

第84章 坏小狗

  牧冬眼睛暗了暗,问:“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哥,我今年都二十三了。”沈春眨眨眼,“我不是小孩了。”

  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沈春暗示得明显,牧冬深深看了沈春一眼,一时半会儿没有说话。

  沈春被他这视线看得有一点慌,他觉得这里面带了一点审视,但是到现在这个地步,他不觉得自己这话说的有什么问题。

  难不成他哥这些年奉行的是柏拉图,也不该啊,这段时间不是亲的比谁都勤快吗?

  于是沈春产生了个不切实际的猜测,他有点怀疑地往下看。

  牧冬顺着他的视线看下来,看到自己系得好好的裤腰带,他眉头跳了跳,掐了一把沈春的脸,问:“你在想什么呢?”

  “哦,没有。”沈春不好意思地收回视线,欲盖弥彰地说,“没有偷看。”

  牧冬“啧”了一声,声音有点哑,无奈地说:“你别招我了,行不行?一会儿还吃饭呢。”

  沈春依依不舍地说:“好吧。”

  牧冬:“等一会儿准备吃饭。”

  这话题就这样被岔过去了,沈春反应过来的时候不是很甘心,晚上吃过饭牧冬去继续干活,沈春躺在床上玩手机,顺便跟梁宏生吐槽几句。

  梁宏生百忙之中回了他的消息,说:“那你就霸王硬上弓,哪有男人能把持住这个的。”

  沈春眼珠子转了转,说:“也行。”

  梁宏生:“我跟人在这相亲呢,回你这消息,你知道有多不合时宜吗?”

  “相亲?”

  “我妈带我来的,在这拷问族谱呢,没我事儿。”

  沈春:“哈哈哈。”

  说完这句话梁宏生就像遭报应了一样没再说一句,可能也被拷问族谱女士制裁。

  沈春躺在床上,研究了一会儿第二天回画室的事儿,一直等到十点多,牧冬终于回来了。

  牧冬出了一身的汗,短袖几乎勒在身上,显得肌肉曲线分明,又嫌弃头发太长,顺手捋到脑后,露出来额头和一双锐利的眼睛。

  沈春坐起来,眼睛有点看直了,说:“哥,你结束啦。”

  牧冬“嗯”了一声,顺手把上衣脱了往凳子上一扔,回身拿了毛巾往浴室走。

  这场景转瞬即逝,浴室传来水声,沈春看着凳子上的衣服, 想起来还在自己家被窝里那个衬衫。

  沈春心里头天人交战,纠结了半天,还是把那件衣服拿起来了。

  沈春把衣服放到鼻尖,闻到了一点淡淡的汗味,剩下的更多是和他一样的洗衣液味道,还有一种熟悉的,沈春说不出来的东西。

  沈春想起来自己之前用牧冬的衣服都做了什么,一瞬间有一些面红耳赤,没注意到浴室的水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牧冬随便套了个短裤拿着毛巾边擦头边往外走,正好撞上沈春像个小变/态一样闻他的衣服。

  牧冬咳嗽了一声。

  沈春被吓得一个激灵,把手里的衣服一扔,欲盖弥彰地说:“哥,额……你洗完澡了。”

  牧冬走了过去,上身还在滴水,“你干什么呢?”

  “没有,我就看看你衣服脏不脏。”

  牧冬笑了一声,看见沈春脸上的心虚和不太自然地潮红,突然问:“我之前是不是有一件衬衫还在你那?我记得你还说我还我来着。”

  沈春脸更红了,几乎不敢看牧冬的眼睛,“我扔了,对,找不到了。”

  牧冬勾起唇,似笑非笑地看着沈春。

  沈春在他这种视线下有种无所遁行之感,仿仿佛曾经做的坏事都被发现。

  片刻后,牧冬终于放过沈春,说:“好吧。”

  沈春霎时松了一口气。

  一米五的床对于两个大男人也确实有一点挤,沈春今天心里头藏着事儿,关了灯翻来覆去地在牧冬怀里乱动。

  手机突然传来一阵震动,沈春打开一看,是梁宏生发来的消息,终于被相亲拷打结束,哭诉觉得自己四肢都被明码标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