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码标价就算了,还标的这么低。
沈春看着手机忍不住乐,用手机打字安慰了几句,俩人越说越精神,牧冬在沈春身后翻了个身。
沈春没在意,兴致勃勃地继续聊天。
牧冬伸手抱住了沈春的腰。
沈春往后挪了挪,手机还亮着。
牧冬用胳膊撑起来身体,呼吸就在沈春耳侧,问:“怎么还不睡?”
“我在跟小梁聊天呢。”沈春说,“马上就睡。”
牧冬眼睛眯了眯,深吸了一口气,沉声说:“快点睡。”
“嗯,马上,马上。”嘴上答应着,沈春的手指还在手机上飞速敲打。
牧冬又吸了一口气,片刻后觉得自己怎么吸气都没有用了,他有点火大,又不知道自己火该朝谁发。
黑暗里,只有沈春手机的灯光在亮,沈春字还没打完,眼前骤然一花,手机被他甩出去,他整个人被牧冬翻了个身,压/在了身/下。
沈春:“哥……?”
俩人胸膛贴着胸膛,牧冬把沈春手机锁屏了,屋里彻底陷入黑暗,有点灼热的呼吸洒在沈春脸上。
牧冬说:“你在我旁边还跟他聊天吗?”
沈春愣了一下,在黑暗里眨了眨眼,“我就是有点睡不着,无聊呀。”
牧冬咬咬牙,“跟我在一起很无聊,跟他就很有趣?”
沈春意识到牧冬的语气有点奇怪,刚想开口解释,牧冬却不给他开口的机会,掐着沈春的下巴就吻了过来。
沈春条件反射地张/开嘴,任人入侵,舌头扫/过他的上颚,让沈春忍不住chuan了一声,牧冬捏着他的脸不让他动弹,一只腿别再了沈春两条腿之间。
惩罚似的,牧冬咬了一口沈春的下唇。
沈春立刻痛得叫了一声,随即就获得了安抚似地舔/舐,没有出血,只是有一点刺痛。
而沈春恰好从这点刺痛里产生了些不可抑制地兴奋。
两个人贴在一起,对身体的变化都过于明显地能感受到,沈春在胡乱中又喊了一声“哥”,手机里的消息已经完全被忘在了脑袋后面。
牧冬听到沈春的声音顿了顿,然后终于放开了沈春被饱经摧残的嘴,吻到沈春的下巴,锁骨,衣服被牧冬剥了下来。
灼热的气息一点点附着到沈春全身,沈春有一瞬间已经分不清楚是哪里热,只觉得到处都被点着了,他们身处在某种跳跃的火焰里,即便被子已经被踢到了角落里,却还是那么热。
温度一点点上升,牧冬抱着沈春坐了起来,沈春全身发软,脑袋依靠在牧冬的胸膛上,更加隐秘和脆弱的地方毫无保留地被某人攥在手里。
挨着的地方已经出了黏糊糊的一身汗,除了汗水似乎还有别的东西流了出来。
沈春意识已经被占领,黑夜里跳跃的火焰在他眼前闪烁,他不知道哪里可以支撑自己,只好蜷/缩着脚尖,无助地张开嘴喘/息。
牧冬的呼吸喷洒在他脑后,想起来什么似的拿起来了自己刚才放在椅子上的衣服。
沈春攥到了熟悉的布料,牧冬的声音蛊惑一般出现在沈春耳边,“之前用我的衣服干什么了?给我看看。”
沈春显然已经意识不清,本能听话地拿着那件有一点潮湿的衣服放到了……那里,那里还有牧冬的手。
沈春说:“这样。”
“怎么样?”
衣服盖着两个人的手,沈春动了动。
只是牧冬还桎梏着他,让沈春有一些不得要领,他有点委屈,撒娇一般祈求,“哥,你……”
……
衣服连着手、连着更多分/泌出来的奇怪的东西,空气里是衣服的摩/挲声和急切的呼/吸,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春已经分不清楚时间的流逝。
然后在某一瞬间眼前发白,觉得火焰在他眼前绽放了一排烟花。
牧冬顺手又用那件衣服给沈春ca干净了。
衣服彻底脏得不成样子,被扔到一边。
沈春被这样一折腾已经筋疲力尽。
牧冬开了床头灯,看到了沈春通红的脸,和一番挣扎过后紧闭的眼睛,说:“衣服都被你弄脏了,怎么办?”
沈春迷迷糊糊的,眼睛还没睁开,“下次赔给你。”
牧冬给沈春擦干净,盖上一点被子,凑到沈春脸旁边:“沈春。”
沈春眼皮动了动。
牧冬哑声说:“你怎么……又贪吃又坏?”
他不满的捏住了沈春的嘴唇,搞得沈春眉头紧皱。
牧冬恨恨地说,“你是不是一只坏小狗?”
沈春按住了牧冬的手,很不舒服地抓了抓。
“是不是?”牧冬趁人之危地继续逼问,“你说是我就放手。”
沈春的脑袋已经成了单线条,只听到了后半句话,迷迷糊糊说了句:“是,我是,哥。”
他并不知道自己承认了什么,只知道说完这句话之后牧冬终于放过了他。
沈春终于安心地睡了过去,丝毫不知道牧冬看着他的脸很久,眼睛里都是阴翳,仿佛是某种野兽在看着自己的食物。
良久,牧冬低声问:“你这样用我的衣服,你男朋友知道吗?”
回答的只有安静的月色和沈春有规律的呼吸。
牧冬叹了一口气,默默又亲了一口沈春的嘴唇,去冲了个冷水澡,才回到床上睡了。
他一上床,沈春就像有感应似地又钻回牧冬怀里,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牧冬在黑夜里想了很久,最后还是抱着沈春睡了。
作者有话说:
小吃一口
第85章 疯狂的酸
沈春恢复上班正赶上最忙的时候,暑假和盛夏一起来了。
牧冬当天开着摩托送沈春过来,在画室门口欲言又止,最后问:“你什么时候下班?”
沈春把摩托车头盔递给牧冬,说:“今天可能得晚一些吧,刚恢复肯定很忙。”
牧冬头盔没有摘,在里头抿了抿嘴,眉头紧锁着,说:“晚上来接你。”
沈春目送牧冬离开,不知道怎么从牧冬仅露出来的眼睛里看出来一点不高兴。
等进了门,沈春被里面的人流吓了一跳,自己休了大半年竟然已经发展到了这个程度,每个屋子里都坐满了人,因为老师不够梁宏生还外聘了好几个。
这个人很有商业头脑,不然也不会一毕业就拉着沈春过来创业,才刚刚一年,就把事业办的如火如荼,蒸蒸日上。
进门沈春就被薅着忙了一天,回过神的时候已经是太阳落山,手机里安安静静躺着牧冬的两条消息,一条是“中午要吃什么”,一条是“几点下班。”
沈春通通没回。
大家都忙得差不多了,沈春拿着手机回消息,梁宏生在沈春身后一把还住了沈春的背,说:“晚上大家聚聚呀,算是给你接风。”
沈春想了想,说:“好啊。”
顺便给牧冬回了消息,“哥,我晚上要聚餐,不用等我,我会自己回去。”
没等到牧冬的回复,沈春就被梁宏生扯着往外走,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的,研究着要打几个车。
没想到刚出门口,一辆炫酷的黑色摩托车就停在那,牧冬一条长腿撑着地,另一只手拿着黑色头盔,风把他的头发吹起来,露出锐利的眉眼。
沈春还在低头打车。
后面有小姑娘小声说,“这谁啊,这么帅。”牧冬
梁宏生戳了戳沈春的胳膊,说:“这不是你哥吗?你快看!”
沈春抬起头,正对上牧冬的视线。
下了车,一步步走过来,他比这一群人都高,站在这么多人对面视线里仿佛就只能看到沈春一个。
沈春:“哥,你怎么来了?你看到我的消息了吗?”
牧冬:“什么消息?”
梁宏生说:“我们要去聚餐呢,大病初愈,给小春接风洗尘一下。”
“哦。”牧冬说是这么说,却没看一眼梁宏生,视线一直在沈春身上,“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