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古板Daddy后翻车了(31)

2026-07-08

  他知道林叶声最讨厌什么。

  所以才故意拿这个来堵他的嘴。

  沉默了片刻之后,楚徐行败下阵来,语气舒缓了一些,说:“算了,我没有强迫别人的习惯,也并不赞成你拿自己的身体作为赌注的筹码,这太过意气用事了。”

  “可是除了这个,我好像也没什么可以给你的……”林叶声垂下眼眸,很小声地嘟囔道,“而且跟被开除相比,显然还是这个更舒服一些,我现在偶尔还会梦到那天……”

  楚徐行没听清楚:“什么?”

  “没什么。”林叶声赶忙摇头,又恳请道,“楚总,你能不能再净秋一次机会,也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向你证明,净秋他不是那样的人。”

  “那就赌你三个月的工资吧,”楚徐行微微忖度了片刻,最终开口道,开除林叶声他不舍得,强迫林叶声他也不舍的,但他总得给林叶声一点儿教训,说,“你现在刚毕业没多久,还要拉扯一个看不见的妹妹,三个月的工资不是小数目,自己考虑清楚。”

  “谢谢楚总。”

  林叶声一口答应下来,依旧没有任何犹豫。

  楚徐行无奈地摇了摇头。

  算了,随他去了。

  -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楚徐行没有提前处罚吴江守,又吩咐那位自首的高管保密。

  不过楚徐行的耐心有限,他给林叶声的时间只到转正考核结束,在那之前,林叶声需要找到有力的、能够说服楚徐行的证据。

  怀揣着满满的心事,林叶声回到办公室,时净秋立刻像献宝一样,端着林叶声的电脑,快步走了过来,说:“叶声,你刚刚去哪儿了?我刚刚试着把你的电脑倒立了一会儿,它现在暂时能开机了,你还有没有重要的文件?要不要先拷出来?”

  “没关系,重要文件我都备份了。”林叶声摇了摇头,看着时净秋,欲言又止,时净秋又赶忙说道,“怎么了叶声?还需要我干什么吗?你尽管吩咐,兄弟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你、我、哎……!”

  林叶声重重地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说,“算了,先准备明天下午的转正考核吧。”

  在楚徐行那边儿夸下了大话,又赌上了三个月的工资,但林叶声其实自己也没有想好,到底怎么才能证明时净秋的清白。

  要直接问时净秋吗?

  林叶声是愿意相信的,可楚徐行却肯定不会相信时净秋的一面之词。

  就这么踌躇又犹豫,直到第二天的中午,转正考核开始之前,林叶声还是没想到更好的办法。

  距离考试还剩下一个小时。

  林叶声走到了时净秋的工位旁边儿,说:“净秋,你能出来一下吗,我有事儿想跟你说。”

  这会儿的时净秋已经明显处于一种紧张的状态了,PPT在电脑上开着,手在刷手机,人却处于一种放空的状态。

  听到林叶声的话,他立刻收起了手机,跟着林叶声来到了走廊的尽头,问他:“怎么了叶声,这是有什么事儿?”

  “净秋,其实昨天有领导找我谈话了,”林叶声迟疑着,半真半假地说道,“他说、说我这次转正考核肯定通过不了,让我早点儿另谋出路。”

  “我草。”时净秋瞪大了眼睛,说,“谁啊,这么狂,哪个高管啊,好大的官威,我找我舅质问他去!”

  “净秋,别。”

  林叶声见他真的要走,赶忙拽住了他的袖子,凑到他耳边说道,“别去找你舅,净秋,那位领导说,这就是你舅舅的意思……”

  “不可能!”

  时净秋回答得斩钉截铁,说,“我舅绝对不是那样的人,而且我昨天回去就问他了,他也跟我保证过了,绝对没有要针对你的意思。”

  “我觉得那个领导就是框你的,打着我舅的名头办事儿,根本不知道那刚好是我舅,”时净秋思考了一下,又一脸关切地说道,“叶声,我之前就想说了,是不是你得罪了什么人啊?不然人家怎么每次都针对你呢?”

  “可是我听那位领导说……”

  林叶声还想再解释两句,时净秋又匆匆打断了他,一脸认真道,“叶声,你宁愿相信那什么领导,也不愿意相信我?到底他是你朋友还是我是你朋友?”

  “你是。”

  林叶声说。

  他想,可是我现在已经不确定了。

  林叶声不明白,为什么时净秋会这么毫不犹豫地站在吴江守的那边。

  不知道他到底是真有那么信任吴江守,还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帮吴江守推卸嫌疑和责任。

  转正考核的时间终于到了。

  林叶声仓促地收拾好心情,与时净秋一前一后进行了述职汇报。

  晚上六点。

  站在楚徐行的办公桌前,和头一天晚上一样,双手捏着一份楚徐行递来的文件。

  这是一份经吴江守之手的考核结果表,时净秋的分数中规中矩,拿到了历次考核的平均值,而林叶声的考核分数则离及格线差了一分。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楚徐行问。

  林叶声把那张纸轻轻地放在楚徐行的办公桌上,说:“没有了,领导。”

  他彻底死心。

  三个月的工资,揭穿了一段虚假的友谊,林叶声不确定到底是值还是不值,他只是觉得困惑,为什么时净秋可以表现得那么坦然?

  有时林叶声是真的很想相信他是什么都不知道,有时又觉得楚徐行说得很有道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怎么可能像是住在象牙塔里的王子公主,完全不谙世事?

  楚徐行站在林叶声的身边,赢得了赌局,但却并没有获胜的快感,他安抚似的拍了拍林叶声的肩,语气显得很低也很沉:“别难过,你的真心是很珍贵的东西,要留给值得的人。”

  就这一句话,让林叶声彻底绷不住了,眼泪像是水龙头没拧紧似的,哗啦啦地流下来。

  “楚总说得倒是轻巧,”林叶声哭得几乎哽咽,肩膀小幅度的抽动着,早就失去了控制,“可是我已经付出了真心,哪可能这么快就彻底不在意?”

  “……”

  楚徐行没有哄小朋友的经验,手臂举起又放下,僵硬地在半空中悬了好久,最后轻轻地抚摸着林叶声的发梢,让他的脑袋枕在自己的肩膀上。

  林叶声的头发有点自然卷,摸起来的感觉很柔软,他没有反抗楚徐行,就安安静静地靠在他怀里,像是一只被驯服的小野猫。

  “净秋!净秋!你冷静一点!”

  慌乱的声音从门外响起,紧接着是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正冲着办公室这边而来。

  林叶声忽然意识到他进来的时候好像没有锁门,他的身体僵硬了一下,手摁在楚徐行的胸膛上,下意识地想推开他,但楚徐行的动作慢了一步,手臂还搭在他的肩膀上,又或许是出于一种身体上的本能,迟迟没有放开他。

  俩人就着这个半推半就的姿势,时净秋“咣当”地一声踹开了楚徐行办公室的门,挣脱一个五十来岁的瘦高大叔的手,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说,“这是楚徐行楚总的办公室吧?我,时净秋,是医学部乔莲心组的员工,这是我的辞职信!”

  作者有话说:

  谢谢大家支持,川川鞠躬!

 

 

第18章

  办公室里。

  林叶声与楚徐行分别站在书桌的两头,动作僵硬,眼神飘忽,中间隔着好几米宽的距离,好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

  时净秋开门的瞬间,楚徐行才终于反应了过来,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揽着林叶声的手,转身后退,与林叶声拉开距离。

  “你们,这是……?”

  时净秋怎么都没想到林叶声竟然也在这里,下巴一点点地往下掉,甚至连自己是来干什么的都忘了,视线在林叶声和楚徐行之间游移,一脸“吃到真瓜”了的表情,“你们……认识?”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