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100)

2026-07-08

  不然睡觉闻见那味儿,指定要做噩梦。

  跟着晏韫走进大厅,晏韫给他指了个侧卧,自己便往楼上走。

  少年睡觉不稳,随时都可能醒来,要是发现人没在身边,又要闹了。

  司酌站在行李箱前,手臂撑着,嘴巴张了又合,怎么都想不通。

  哪家好人三十岁来易感期啊。

  enigma正常时候看着就能把人折腾死,来了易感期那还了得。

  阿生能完好无损出房间么。

  他越想越别扭,在心里啧了好几声。这么久了,他还是做不到完全接受。

  话到嘴边,到底没忍住。

  他咳了几声,试着开口:

  “那个晏先生,我还有几份报告需要您过目一下,您方便吗?”

  晏韫冷淡地扫了他一眼。

  “……你觉得呢。”

  “我寻思明天我就要走了,现在看的话也不那么麻烦。”

  说到底,就是拖延时间。

  一想到晏韫进房间要干谁,司酌就浑身不得劲,恨不得拉着他畅谈一晚上。

  晏韫:“……”

  “要离职,明天等财务上班后去领工资,不然,现在就闭嘴。”

  司酌忍气吞声。“行。”

  停顿了半秒,嘴又瓢了,“大晚上的,阿生明天要去学校呢,您,也早点休息?”

  “这话用你说?”

  晏韫觉得司酌去榆城一趟。

  脑子更蠢了。

  大概,他也很少见到从榆城出来的正常人。

  房间。

  晏韫看着那几支针剂,忽然嗤了一声。

  是气笑的。

  几十年的意志力,因为少年的一句话,易感期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来了。

  而几个小时前,他大概也没想过自己会用上这东西。

  身旁,衣袖被轻轻扯了扯。

  晏韫垂眸,张愿生迷迷糊糊醒了,眉头轻蹙着,哑哑地开口:“晏先生?”

  他没再拖,应了一声。

  抑制剂打了两针,针管刺入青色的血管。

  等那股躁动渐渐平复下来,他才掀开被角,把人搂入怀里。

  感受着少年的温软,岩兰草气息。

  下颌抵在张愿生的额头,闭上眼。

  ……

  从张愿生主动给晏韫打电话,变成他还没拨出去,手机就先响了。

  掐着下课铃声响起的。

  看到屏幕上跳出的“先生”,张愿生那双总是淡淡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接通,

  “晏先生,我刚刚下课哎!”

  好准时。

  晏先生居然知道自己在想他。

  并且,这还是为数不多,晏韫主动打电话给在学校的他——

  这是不是也在想自己?

  另一边,晏韫正坐在某个私人高档医院的办公室,看着医师忙前忙后的身影,动唇,

  “今天在学校,感觉如何。”

  张愿生笑意减淡了些,坐在角落的座位上,语气听起来很无所谓,

  “还好。”

  前几天,尤榆转学了。

  给他留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很开心和你做朋友,也祝你和你的先生越来越好。

  后面有一排被擦过的乌黑痕迹。

  他还是看清了——是“喜欢很奇妙,就像你喜欢晏先生,我喜欢你一样”。

  张愿生说不上有多大的感触,静静看了几秒,把纸条放进了口袋。

  他的同桌又变成了那个沉默寡言的Beta。

  他和尤榆的那点情谊。

  很早前就已经翻篇了。

  这段时间,不过是回光返照。

  很快,就会消散。

  医院。

  医师给晏韫开了些药,眼神不由在晏韫脸上多停留了几秒,

  “说实话,我很少见到enigma,也从没见过来易感期的enigma。”

  enigma在世上寥寥无几。

  比alpha和omega更能控制本能,又比beta更有力量与智力。

  所以一旦出现,便是脱颖而出的佼佼者。

  但enigma来易感期,倒是令人诧异,毕竟enigma大多薄情寡义,利己主义。

  可以为了往上爬,而不顾一切。

  更别说那易感期,只有在遇到喜爱之人,且身心都被吸引的情况下。

  才会诱发出来。

  几乎等同于无。

  医师想,原来传闻是真的?

  晏韫神情淡然,接过药,“方便告诉我,enigma的易感期会持续多久。”

  回归正题,医师嘶了一声,书上是有记载的,他倒是记得很清楚,

  “少为半个月,多为一个月,或者……还需要更久。”

  “?”

  不如死床上。

  —

  —

  阿生得知晏先生来易感期:

  (⊙o⊙)

 

 

第108章 心甘情愿

  “当然,按时服药,也能有效控制信息素。”

  医生一句话分两截说,微笑,

  “Enigma的易感期跟Alpha的总归不一样嘛。”

  案例虽少,也不是没有。

  自然有法子应对。

  不过Alpha主要靠安抚,Enigma靠药物和自制力。

  说白了,就是纯熬。

  把易感期熬过去,就又是那个不为万物所动的Enigma。

  否则一个多月的易感期下来,Enigma难受,承受的那一方怕是更要修养大半年。

  晏韫打了几针抑制剂,又服了一副药,出了医院,坐上车,手随意搁在方向盘上。

  窗外是盛夏灼烤得发亮的柏油路,天光大好,是个再好不过的天气。

  Enigma的心情却与这明媚截然相悖。

  手指敲击的频率越来越快。

  晏韫紧蹙着眉,阴影笼住车旁那一片区域。

  不知过了多久,紧实的腹部剧烈起伏了几下,像是终于松懈下来。

  但仍有什么堵在里面,引不出,散不去。

  后视镜里,晏韫的躁郁未散。

  他缓缓舒了一口气,脑海里一幕幕全是张愿生的画面。

  最后定格在一个小时前那通电话。

  只凭声音,就能想象出张愿生的模样。

  开心的,兴奋的,发自内心的。

  喉结不明显地上下动了动,他指腹滑着屏幕,给一人发去了信息。

  ……

  学校。

  张愿生习惯了独来独往。

  周围的同学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说话,他只低头看手机。

  晏韫发来消息,说下午会来接他。又说自己在公司,过半小时有个会议。

  末尾另附了一张办公室的照片。

  拍得很随意,没什么构图可言。

  恰好露出一截腕骨,以上是修长冷白的手指,往下是挨着屏幕边缘的皮鞋,踩在地毯上。

  很协调。

  张愿生趴在桌子上,将这张照片翻来覆去看了十分钟,每个细节都看得一清二楚。

  晏先生好像真的有哪里变了。

  那些无意义的照片和碎碎念,从前都是他在发。

  晏韫虽会回应,却从不主动。

  不主动发这些,不主动告诉他自己在做什么,接下来要去哪里。

  敏感的人总喜欢在小事上抠字眼。

  张愿生知道自己是这样,可他忍不住。

  确定了晏韫在公司,没有和别的什么人待在一起。

  等会儿要开会,再过几个小时就来接他。

  每个时间点,他都知道了晏韫会做什么,无端地,那颗不安跳动的心,恢复了平稳。

  他将相机翻转过来,镜头对着自己。

  才发现屏幕里那张神情淡淡的脸,此刻嘴角正微微翘着。

  张愿生愣了一下,左右看了看,没人注意这边。

  他快速就着这个表情拍了张照片发给晏韫。

  配文:“先生,我也想你。”

  发完,嘴角又放了下去,紧绷着。

  旁边,他同桌,那个小beta停下笔,扶了扶眼镜,看了他一眼。

  他一直觉得张愿生很高冷。

  家庭背景深不可测,虽然没什么朋友,却一点也不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