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11)

2026-07-08

  转身离开。

  张怨生耳朵发鸣,脸蛋还红着,扑腾着下了床,几步追上去,

  “晏先生,别走!”

  晏韫似乎预料到了张怨生接下来做的事,顿住脚步,侧过眸,

  “六个月时间,还学不会一个人睡觉?”

  张怨生脚丫冰凉,踩在地板上。

  湿衣服被扒了后,小孩干瘪的身材除了比以前高了点,还是没什么变化。

  该瘦还是瘦,扔进难民营不出几日就会恢复本性的那种。

  晏韫无端地想,应该再多养点肉。

  “晏先生,跟我说一句生日快乐,可以吗?”小孩还在纠结这个。

  “已经是明天了,你的生日过去了。”

  张怨生看了眼挂钟上的时间,三点多了,他有些失落,“噢。”

  蓦地,听见晏韫补上一句,“生日礼物,白天会送到公寓来。”

  张怨生怀疑自己听错了。“啊?”了好几声,喜笑颜开,湿润的小狗眼亮晶晶的,

  “那今晚先生可以留在这儿吗?”

  这句话怎么听都别扭异常,晏韫曾在无数应酬场合,听一些娇柔的Omega说过。

  在张怨生又想扑上来抱他之前。

  他伸出手指,抵住小孩那光洁饱满,试图凑上来的额头,小孩表达喜欢的方式就是拥抱。

  他不喜与人肢体接触。

  感觉自己的底线被这个懵懂执拗的小孩一次次试探、拉低。

  还有一股莫名的烦躁在撞击胸腔。

  “上床,躺上去。”

  没有明确的拒绝,就像之前那样。

  张怨生喜滋滋的,郁闷早烟消云散了,爬上床躲进被窝,露出一双圆眼。

  一眨不眨地望着门口高大的身影,小声又唤了一句:

  “晏先生。”

  “砰。”

  回应他的是一声关门声,晏韫走了。

  一丝留恋都没有。

 

 

第11章 喜欢晏先生吗?

  enigma的性别让他不会轻易被诱发易感期,但今晚,晏韫走到玄关,推开门。

  到走廊尽头,停到窗前,指尖夹着一支点燃的烟,感到罕有的心烦意乱。

  二十三岁,场合里见过不同类型的人。

  却没遇见一个看得顺眼的omega,晏韫也说不清自己究竟偏好何种类型。

  或许,等手头这阵忙完,是该考虑接触,筛选一位合适的伴侣了。

  他冷静地规划着,不求什么刻骨铭心的爱恋,那太奢侈且低效。

  只需背景相当,利于家族协同,未来相敬如宾即可,感情从来不是必需品。

  火光明灭,白色烟雾徐徐升腾,模糊了他没什么表情的侧脸。

  夜色浓稠,时间太晚了。他吸了几口,便准备掐灭烟蒂离开。

  手机又不合时宜响了起来。

  晏韫将烟换到另一只手,按下接听键。

  声音因烟草的熏染和夜风吹拂带上一点微哑:“喂,什么事?”

  “急事儿,天大的急事儿!阿韫,你现在有空没?”

  晏韫不为所动,

  “先说什么事,我再决定有没有空。”

  几个月前伊瑞回了国,就短暂在国内定居了,仗着自己有些拳脚功夫和显赫的家庭背景。

  每天玩得醉生梦死,没亏待过自己。

  这种时候打电话来,十有八九不是叫他去喝酒,就是自己喝得烂醉需要人去捞。

  但也拒绝不了,伊瑞前些年一直在北美厮混,在国内的都是些酒肉朋友。

  真正能信任,指望得上的,掰着手指头算,大概也只有晏韫一个。

  伊瑞此时坐在卡座上,而在不远处,一个高大模糊的身影正朝他的方向走来。

  随着那人逐渐靠近,轮廓也变得清晰。

  那是个年轻男人,眼尾上挑,唇色偏淡,一头栗色卷毛,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很乖的样子。

  与周围那些漏肩透料的人格格不入。

  “就他妈是两年前在温哥华上学那会儿认识的一人,叫陈睦。

  长得挺对我胃口的,性格也还行。

  我就……顺手招了一下,你懂的,我那会儿还是个Alpha……”

  “所以来找你负责来了,”晏韫将掐灭的烟扔进垃圾桶,站在电梯门前等待,声音淡漠,

  “可惜,你现在,也成了omega。”

  伊瑞支着下巴,抓起桌上的酒杯灌了一口,郁闷得很,

  “负责个屁啊!我他妈的也没吃到啊!” 他想起旧事,更加憋屈,

  “那小子把贞洁看得比命还重,非说结婚了才肯给,就谈了俩月素的。新鲜感过了,我就跑路了,谁知道他会找来华国。”

  “所以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看着陈睦拨开人群走来,越来越近,伊瑞也坐不住了。

  如法炮制,猛地从卡座上站起来,让那些人慢慢喝,自己往卫生间跑。

  一边喘气儿一边道,

  “关键不在这个啊,陈睦竟然分化成alpha了!我感觉他压根不是来找我负责的……”

  听着兄弟的心酸史,晏韫难得心情好些,替他补上,

  “所以,是来吃你的。”

  “别说了,你、你快来!他之前就来我家堵过我,还好我跑得快。

  反正我誓死不做下头的!绝对不!”

  伊瑞脑门热热的,在最后关头,躲进一个没人的隔间,将陈睦隔绝在外。

  要是知道陈睦会分化成alpha,他肯定不随便招惹,都怪当初年轻气盛。

  “喂,你听到没?”

  伊瑞扯了扯凌乱的西装领口,他呼吸急促,对着手机问。

  晏韫看着屏幕,眉目倦怠。

  这种事,纯粹是伊瑞自己招惹的风流债,他没有掺和的必要。

  帮了这次,以伊瑞那记吃不记打的性子,保不齐还有下回。

  言简意赅道:“自己解决。”

  伊瑞头都大了,抓狂。

  他都没敢说,当初和陈睦的初遇,根本不是什么浪漫场合。

  而是在温哥华一家地下拳击俱乐部。

  那时两人有幸作为对手上了拳台。

  他那会儿还顶着Alpha的性别,看着对面漂亮青涩的“Omega”。

  嘴上轻佻地说着“哥哥让让你”。

  其实刚挨没几下他就用尽全力了,才勉强没有当场揍趴,不然差点享年十八。

  所以有部分原因,他是想征服一下这个脸蛋长得乖、打架很凶的“omega”。

  让他在自己身下哭着求饶。

  但事与愿违。

  伊瑞不想再回忆,长叹,

  “哥哥哥!韫哥!你赶紧来吧,我要被他抓着了我还能走得掉吗?”

  晏韫白天还有工作,再熬几个小时天都亮了,他问出一个核心问题,

  “他会杀了你吗?”

  伊瑞想也没想,“那肯定不会。”

  上次找来的时候,陈睦直白得可怕,拿着套来的,就一句话,“我到可以上床的年纪了”。

  听完伊瑞的解释,晏韫更觉得没有插手的必要。

  “忍忍,就过去了,我还有事,先挂了。”

  在晏韫话落下的同时,隔间门外传来了叩击声,伴随着一道清冽平稳的唤声,

  “阿瑞,开门。”

  伊瑞已经能想象到陈睦一脸人畜无害,然后从兜里掏出套的模样,对着手机崩溃,

  “你他妈怎么不忍忍!!!”

  “不好意思,我是Enigma。”

  “叮——”电梯门在眼前缓缓开启。

  晏韫一条长腿迈入,将手机放进了口袋。

  还未完全踏进去,头也未回,对着空荡走廊的某个拐角方向,淡声抛出一句:

  “张怨生,回去,别让我重复第二次。”

  张怨生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他早已察觉,小孩还觉得自己隐藏得极好。

  晏韫的声音虽淡,但透着让人不可抗拒的压力,张怨生闻着檀雾的湿香enigma气味。

  抖了一下,然后蔫头耷脑折返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