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112)

2026-07-08

  “有时间,跟你说清。”

  费琳舟勉强消化完毕,再看张愿生那些无缘无故的状态,总算有了个解释。

  他说不清地复杂,最后只点了点头:

  “行,你组织一下语言,无论怎么样,我还是希望你好。”

  “嗯。”

  一个字,但不是敷衍。

  俱乐部门外,晏韫来接他了。

  远远地,张愿生看见那个站在古思特旁的Enigma,依赖和种种复杂的情绪一拥而上。

  他加快脚步,叫了一声:

  “晏先生!”

  彼时,晏韫正拿着手机接电话,眉头蹙着,表情冷漠,声音里压着不悦:

  “我们随时可以换,不是非要用你。”

  “晏先生,您这话说的,愿生情况确实比以前好了不是?说明我的计划确实有效。”

  “你的计划,就是教小孩请趣?”

  “嘶……”梁溪用手指蹭了蹭鼻尖,

  “这个也是计划的一部分嘛,有效不就行?别在乎那么多。”

  晏韫哂然:“这就是专业的心理医生,想出来的计划么。”

  梁溪觉得这人好死板。

  他还有十几分钟就要到了,这单怎么都得拿下,直截了当地问,

  “晏先生,您就说,你爽没爽到?”

 

 

第118章 他需要我

  三天的放纵,小狗的主动。

  要说不爽,那是不可能的。

  梁溪等了几秒,没等到回话,蓦地笑开了,也不戳破,很给面子地顺坡下驴:

  “晏先生,您放心,我也会根据要求调整一下自己的方案,出发点都是为了小孩好不是么。”

  跟不同的人说话,语气自然也要跟着变。

  听见晏韫平平淡淡地“嗯”了一声,梁溪就知道这单稳了,含笑补了一句:

  “我快到了,烦请等会儿晏先生给我开个门。”

  张愿生放慢脚步,等晏韫挂断电话,才又乖巧地叫了声“晏先生”。

  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Enigma当着他面放进口袋的手机。

  晏韫走上前,替他接过包,语气自然,像是无意间提起:

  “梁医生的电话,他说他快到了。”

  张愿生紧绷的肩膀瞬时松下来,弯弯眼睛,去牵晏韫的手:

  “那我们快点回家吧。”

  唇角的创口贴很明显,有意也遮掩不住。晏韫眉心微微蹙起,

  “怎么回事?”

  张愿生没有把过错推到费琳舟身上。

  是他自己忘了躲。

  可对上晏韫沉静深邃的双眸时,撒谎就变得格外艰难。

  他爬上副驾驶,给自己系好安全带,组织了半天语言,才含糊道:

  “先生……打拳不小心擦到的,不碍事,要不了多久就好了。”

  他没好意思说,这点疼还没晏韫从后面卡住他下颌,咬他后颈时疼。

  说到这个,张愿生突然像被点醒了似的,歪头看晏韫,很认真地说,

  “晏先生,我来易感期的时候都需要临时标记,那你,需要我咬你吗?”

  他还不知道晏韫有没有月泉体呢。

  如果有的话,应该也有效果的吧?

  他是Alpha,也可以标记人的那种。

  晏韫被少年这一本正经转移话题的本事弄得说不出什么重话了。

  他无奈地俯身过去,眯起眼,捏着张愿生尖俏的下颌,仔细打量了一番。

  嘴角破了点皮,锁骨有一片红,但能看出对方没下死手。

  除此之外,倒没什么大碍。

  暂且把这事揭过,他只道了一句:

  “下次注意点,我不想看见你受伤。”

  这是关心的话。

  张愿生抿着嘴笑得很开心,更开心晏韫会来接他,乖乖点头应下了。

  车子很快启动,离开了俱乐部。

  车厢内安静了没一会儿,张愿生就开始坐不住了。

  晏韫从后视镜里用余光瞥见,旁边的少年像有话要说,眼睛黏在他身上,眨巴眨巴。

  终于忍不住了:“先生,你还难受吗?”

  “还好。”晏韫来之前打了几针强效抑制剂,还在可以忍耐的范围内。

  张愿生嘴巴一张一鼓,隐约有些不好意思,手指绞着安全带,声音也小了下去:

  “我标记先生的话,会不会好点?”

  他还惦记着刚才问的话。

  晏先生还没回答他呢。

  张愿生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可行性了。

  晏韫是Enigma,他每次在床上光顾着看脸了,也没注意别的。

  万一没有月泉体,就只能另想——

  “可以。”

  干脆利落,打断了他的思绪。

  张愿生愣了许久。

  才反应过来晏韫说了什么。

  瞬间,好的坏的想法全被抛到脑后,脑子里只剩下这句话。

  作为Alpha,与生俱来的占有欲迫使他们想标记自己所喜爱的东西。

  让它成为自己的所有物。

  这样才会有所安心。

  张愿生也一样。

  从很早很早之前,他就这么想过了,想让晏韫永远只看着自己,只陪着自己。

  又偏执地想过。

  最好,永远属于自己。

  好不容易因为打拳才压下去的薄红,又从耳根攀了上来,红扑扑的。

  他迫不及待,想立刻马上付诸实践,兴奋得差点从座位上蹦起来,

  “晏先生,真、真的可以?!可能有点疼,我会轻轻的。”

  红灯的间隙,车子缓缓停下。

  晏韫偏过头,看着少年激动得难以自持的模样,欣赏了一会儿。

  张愿生红着小脸,露出锋利的犬牙,正想凑过来时——一根手指抵住了他的额头。

  少年茫然地顿住,“嗯?”了一声,便看见晏韫散漫地勾了下唇角,闲适:

  “宝贝的信息素,标记不了我,大概过几分钟,就会消失。”

  反而会直接勾起Enigma压在心底的躁动。

  现在在车上,不适合乱来。

  “啊……”张愿生懊恼地垂下头。

  那enigma的易感期未免太过难熬。

  他绞尽脑汁,最后乖乖坐好,释放安抚性信息素,这个,应该是有用的。

  丝毫没注意到,enigma的后背绷紧了。

  连带着握住方向盘的皙长手指,也重了几个力度。

  ……

  在见到梁溪之前。

  张愿生的状态一直很稳定。

  他照常跟着梁溪进了房间,聊着今天过得如何,有问必答,看不出什么异常。

  梁溪觉得两人聊得不错,便没再刻意引导,打算关门和张愿生聊点别的。

  晏韫说得对,之前那套确实不太符合他的职业素养。

  现在可以正常交流。

  也该把该把治疗提上日程了。

  况且。

  他并不觉得张愿生有想象中那么严重。

  “吱呀——”

  随着门慢慢合上,门外那道高大的身影也一寸寸隐去。

  原本安静坐在榻榻米上的Alpha,漆黑眼珠转动,猛地慌乱起来,很大声:

  “你关门干什么?”

  张愿生很少放大音量跟人说话。

  梁溪短暂地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微笑着放柔了语气:

  “只是想跟你说点小秘密,不方便让晏先生听见。”

  他停顿了一下,给足张愿生选择的余地,

  “当然,愿生如果不愿意,也可以不关门。”

  张愿生眼睛不离那扇门,手指又在无意识抠手心了。

  那么久了,梁溪不可能半途而废。

  他用朋友间闲聊的语气放缓了声音,一边温和地说着。

  一边走过去,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

  “来之前堵车了,司机是个很善谈的Beta,说不开心的时候可以吃点甜的。”

  张愿生咬着嘴皮,嘴角还有伤,被他的动作弄得快掉了。

  半晌,才勉强将眼神移开,看了眼那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