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117)

2026-07-08

  他说的很慢,嗓音压得低,安抚人心的魔力,每个字都在张愿生的接受度边缘徘徊。

  他握住张愿生精致匀称的小腿,放进被窝,

  “好,宝宝躺在床上去,晚安。”

  张愿生呼吸声很重,也很急促。

  本能迫使他回应这句话。

  直到晏韫俯身,在他额间落下一个吻,他才吸了吸鼻尖,

  “晚安……”

  晏韫走了。

 

 

第122章 有在听吗

  走得很快。

  没有给张愿生开口挽留的机会。

  等张愿生滞滞望着天花板。

  真正意识到了什么时,随着眼睫颤动着,泪珠一并滚了出来。

  “晏先生……晏先生……晏先生,先生,先生……”

  他不间断地,神经质地重复着这个名字。

  晏韫的话响在耳边,让他乖乖睡一觉,醒来就能看见他。

  于是他紧咬着下唇,哆哆嗦嗦地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入睡。

  可没过几分钟,他又猛地睁开了眼。

  这次,尽是恐慌。

  睡不着。

  睡不着。

  好想晏先生,好想晏韫。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他将自己埋进闷热的被窝里,侧身躺着,蜷成一团,是极没有安全感的姿势。

  以至于也忽视了在床头柜不断震动的手机,一通又一通,很频繁。

  不知过了多久,张愿生意识越来越模糊。

  密闭温热的空间里还残留着Enigma微弱的信息素。

  像晏韫的怀抱一样,温柔地裹着他。

  他好像看见了晏先生。

  眼泪也流干了,只剩泪痕干涸在脸颊。

  碎发湿哒哒黏腻在额角,呼吸从紊乱,归于沉重,愈发地冗长。

  像要将自己生生窒在这被褥间。

  直到——

  被子猛然被掀开了。

  冰凉新鲜的空气瞬时钻入鼻腔,以及急切惊诧的唤声传入他的耳畔。

  张愿生感觉到自己被抱了起来,却不是熟悉的气息,费力睁开眼。

  是姜越。

  姜越还在念叨着:

  “我去我去,我差点给忘了。”

  京市的事处理完了,他凌晨四点就要启程回边境,索性就不睡了。

  今晚接到晏韫的电话,让他每隔二十分钟就去主卧看一眼。

  他寻思只是去看看张愿生睡着没有,却没想到这人差点把自己闷死在床上。

  差点给他吓得背过气去。

  姜越还记得张愿生是晏韫的人,没敢多碰,“张愿生?你还行不?我给你倒点水。”

  看见张愿生的眼神终于聚了焦,他便急匆匆把人放回床上,转身去接水。

  张愿生神情恍惚,满头大汗。

  终于,听见了床头还在响的手机铃声。

  是梁溪打来的。

  晏韫有急事,不能打搅。

  张愿生抿了抿干涩的唇瓣,接了那通电话。

  “愿生,你睡了吗?”那边立刻将慌乱压下去,用平常的口气笑着问。

  “……没。”张愿生吐出一个字。

  “那要不然来我这里玩会儿,你朋友还没走呢,可热闹了。”

  这头,姜越已经拿着水走了进来。

  另一只手里还捧着药。

  晏韫吩咐过,要是张愿生情绪实在不稳定,就让张愿生吃药。

  他姜越在边境干惯了摸枪炮的活,哪伺候过什么人,尤其还是照顾晏韫的枕边人。

  这会儿也急出了一脑门汗,他把药递过去,言简意赅,有点别扭,

  “吃药不?”

  “这是,什么药。”

  姜越也说不清,含糊道:

  “就你上次吃的,反正没坏处。”

  张愿生接过药片,咽了下去。

  电话里,梁溪还在等一个答案,隔着听筒,都能感受到那边热闹的氛围。

  随着药片下肚,意识也跟着慢慢回归。

  他抬手擦了擦汗,他漆黑的瞳孔映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像两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玻璃珠。

  盯着手机那端传来的声音。

  仿佛也明白了什么。

  梁溪要和他做朋友,带他玩,包容他。

  这一切差点让他忘了,他们最初见面时,梁溪就不是什么半吊子。

  他很会伪装,很会观察人心。

  他是心理医生,是晏先生请来给他看病的。

  “愿生,有在听吗?”

  “……我马上就来。”

  —

  —

 

 

第123章 有主

  这个点司机早已下了班。

  姜越便尽职尽责当司机。

  他知道梁溪是心理医生,把人送到那儿,总比让张愿生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安全得多。

  七月的天气燥热。

  只有在夜晚,才能感受到一缕凉意,张愿生换好衣服,默不作声跟着姜越上了车。

  他对姜越仅有的印象。

  只停留在边境时,跟他玩扮演游戏。

  对方气势汹汹跟他说自己是收债的。

  结果晏韫一到,立刻变了身份。

  成了晏先生的属下。

  整个过程顺畅得理所当然。

  可两人独处时,总是尴尬,比如第一次见面,比如现在。

  张愿生坐在后座,扭头望着漆黑的窗外。

  京市繁华,可市区里几乎看不见几颗星星。

  他只看了一会儿便转回头,心不在焉地克制着疯狂想念晏韫的念头。

  姜越生怕他又出现刚才那种状态,此刻这份静谧反而让人心慌。

  他重重咳了一声,试图制造点动静。

  张愿生无动于衷。

  “那个,你好奇那天你走后发生的事吗?”他开始找话题,觉得张愿生应该会感兴趣。

  张愿生兴致缺缺。

  姜越深吸一口气,决定主动切入:

  “那就从源头开始说起吧。

  你去了赌场没多久,你爹就来过一次,带着几百块钱,一副可怜样,想贿赂我手下,说偷偷看你一眼。

  如果看你过得好,他就走。”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往镜子里瞥了一眼。

  隐约间,张愿生似乎抬了头。他便继续接下去:“不过我没答应,让人赶他走了。”

  “……嗯。”

  “主要我认为,你也不想再见到他。”

  姜越说不清这复杂的父子关系。

  不过也正常。

  不幸福的家庭太多了。

  况且那个Alpha本来就是个烂人。

  虽生了个攀上凤凰枝的儿子,但好处也一样没占到。

  车内又安静了下来。

  姜越是真心想找点话题。

  不至于让张愿生太闷,还有一方面,他也受不了太安静的环境。

  否则也不会三天两头处理完公事就跑去包房找omega说说心里话。

  他开始说话,从之前那个带他的小Beta,说到过得一日不如一日的罗明。

  想到什么说什么。

  但见张愿生都没什么反应,像是对一切都不感兴趣。

  姜越没招了,索性不自讨没趣,“啧”了一声,专心开车。

  过了大约十分钟,后座突然传来一声低低的声音,在问姜越:

  “他,现在过得怎么样。”

  也不知在问谁。但肯主动开口总归是好的,至少没再想那些有的没的。

  姜越拧着眉回忆了一下:

  “你问你爹还是那姓罗的小孩儿啊?

  他俩后来搅一块儿了,就在你走了之后,看管的人每天都能听见吵架声。

  现在的话……如果没特殊情况,大概就这么活一辈子——”

  一个没儿子了,一个没父亲,还都是卑劣的种,不刚好天生相依为命的料。

  他说着,扬了扬下巴,纳闷道:

  “你难道还念着那叫张什么满来着的Alpha?听我的,那人真不行。

  也就装装样子说来见你,我在那国家待了快十年,经常见到他,知道他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