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131)

2026-07-08

  这么乖,谁放得下。

  最后一串烧烤被谁撸走之后。

  也没人急着回家。

  十几个人三三两两站着,精神得很,不知是谁起了个头。

  说去唱歌,没几分钟就全应了。

  单铄倒是醉得厉害。

  漏腰的短袖被他蹭得歪歪斜斜,露出的皮肤泛着薄粉,像刚从温泉里捞出来的。

  一个Beta摸了他一把腰侧,吃味地笑:

  “身材练得不错啊,难怪梁医生那么多前任,就独独跟你还有拉扯。”

  单铄只当他在夸自己,走路都晃悠着,当即就想脱衣服展示一下,嘴也没个把门:

  “那是,我还不止身材好,床枝更没得说,摇起来梁溪他根本受不——”

  话没说完,嘴巴被捂住了。

  梁溪把他要往上扯的衣摆拽下来,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

  “要是醉了就去睡,我扶你下楼。”

  单铄看清了来人是谁,闷闷笑了笑,扭头在梁溪嘴角亲了一下:“我没醉。”

  从他怀里起来,朝人堆里走,

  “不是要唱歌吗?走走走,一起啊……”

  只剩下那个Beta和梁溪还站在原地。

  Beta没动,锐利多情的眸子看向梁溪,意味很明显,“梁医生,我们好歹也有点情缘在,今夜再续上一晚?”

  他们确实谈过,满打满算也就一周。

  分手的原因说起来也很简单。

  某次完事后,梁溪好心把人带去清洗,自己也洗了个澡,精疲力尽躺床上休息。

  迷迷糊糊间,感觉自己睡裤被扒了。

  他扭头一看,那Beta跪在身后,手还搭在他腰上,露着一排洁白的牙齿,说:

  “你躺着就行,该我了。”

  梁溪当时吓得立马就清醒了,从床上坐起来,汗毛直竖。

  他虽然玩得开,但纯在上面那个,要让他在下面,不如让他去死。

  他穿上衣服就出了酒店,回了自己家。

  两个人就这么荒谬地分开了。

  但之前本来就是朋友,又是同僚,之后也没闹得太难看,偶尔还有联系。

  这次,梁溪当然没应他的要求。

  他扯了扯嘴角,客气道:

  “今夜有点事儿,失陪了。”

  便越过他,朝单铄的方向追了上去。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叮嘱费琳舟把张愿生送去房间。

  费琳舟比了个OK:“行!”

  刚应下,他正合计着该怎么把张愿生搀扶起来,就见张愿生扶着墙,自个儿站了起来。

  只说了一句话:“还有酒么?”

  费琳舟摇了摇头:

  “都喝完了,楼顶就只剩下空瓶子了,要我给你找几罐,撮点别人没喝完的?”

  那还是太重口了。

  张愿生喝了酒,脑子变得迟钝,眼睛缓缓聚焦,才发现楼顶已经没什么人了。

  “……他们呢?”

  “应该是喝酒去了。”

  唱歌一般都得喝酒。

  话音刚落,费琳舟的胳膊突然被扯了一下,人被带着往电梯方向走。

  “我们也去。”

  “啊?”

  张愿生皱着眉,脸上的红还没褪尽,以为他没听明白,又重复了一遍:

  “我们也去。”

  他有点难受,喝酒会麻痹思绪。

  这样,刚好可以撑到晏韫回家。

  “不是,晏、晏先生同意你去吗?”

  “……大概……会吧……”

  —

  —

  一周没见,大法特法。

 

 

第137章 会,还是不会

  大概会。

  那是会还是不会?

  没等费琳舟想明白,人已经被张愿生拽进了电梯。

  张愿生走路一步三晃,进去后就靠着梯面,双眼朦胧,咬着唇肉,没说话。

  费琳舟也有点醉了。

  竟鬼使神差地跟着应了下来:

  “行,那咱们再喝一场,但你别告诉你叔叔啊,我怕你叔叔不答应,咱俩都要遭殃。”

  说几个字,就要停顿一下。

  脑子晕乎乎的,费琳舟索性也跟张愿生一样靠着电梯壁,闭着眼缓了一会儿。

  那酒他其实不认识,统称为啤酒。

  可瓶身上全是英文,看不明白。

  第一口下去有些烧嗓子,辣辣的,劲儿比一般的酒都足。

  后知后觉,就上头了。

  到了一楼,走出电梯的时候,费琳舟差点一个踉跄栽张愿生身上。

  张愿生本能地往旁边躲了一下。

  又在费琳舟即将与地面来个亲密接触时,伸手拉住了他。

  “如果走不稳,那你就不去了。”

  费琳舟晃了晃脑袋,一胳膊搂住张愿生的脖颈,虚浮地往前走:

  “我不得看着你?再说,你一个人喝也多没意思,我刚好也借酒消消愁。”

  张愿生不知道他说的愁是什么。

  如今费琳舟父亲的腿好了,能走能跳,还有人给安排了一份轻松高薪的工作。

  费琳舟自己也争气,考了个好大学。

  时不时还能打比赛赚点零花钱,日子过得还算不错。

  不过张愿生没问出来。

  毕竟人人都有一些无法言说的烦心事。

  或今天走路摔了一跤,或考试没考好。

  总之。

  很多很多失利的小事,都算得上愁。

  一帮人都喝了酒,开不了车,一口气叫了好几个代驾,坐在车上等着。

  单铄执意要去唱歌,爬上车就扯着嗓子嚎起来,那噪音惹得梁溪干脆就不想管了。

  张愿生还在他家,他要是不在,万一出了什么岔子,他就真完了。

  梁溪正要下车,腰身倏地被一双手臂缠住。

  单铄把脑袋搁在他肩窝里,抓着他的手扣在自己大腿上,有些硬的发茬蹭着他的侧脸。

  声音放得很软,迷迷糊糊叫他的名字:

  “阿溪……梁医生……”

  Alpha的嗓音偏薄,尾音天然带着一点气音般的哑,慵懒又性感,说什么都像在说情话。

  梁溪被这么一叫,呼吸立刻就重了。

  本就不坚定的意志开始晃动,又听见单铄咬着他的耳尖,气息不稳地补了一句:

  “梁医生,你实在不愿意陪我也没事儿……今晚的Omega挺多的……”

  梁溪:“……”

  面无表情揪着那人胸膛上寥寥无几的布料,把人往座位上一推。

  单铄头往后仰,喘了一下,还在笑,醉得不轻,虚着眼睛看他。

  梁溪也跟着扯了扯嘴角,微笑:

  “那祝你玩得愉快。”

  没什么犹豫,下了车。

  他梁溪从来不是主动的性格。

  既然单铄不是非他不可,他何必还上赶着追上去照顾人。

  只是脚还没迈出几步,就看见张愿生和费琳舟一前一后从别墅里走出来。

  上了其中一辆车。

  恰巧代驾也到了,眼见车就要开走。

  梁溪眼皮直跳,上前拉开车门。

  果断跟了上去。

  “你俩也要去啊?收拾收拾睡一觉多好。”

  梁溪知道自己那群朋友是什么德行。

  在自己家还能收敛几分,真要去了夜总会那种地方。

  他不一定能顾得上张愿生他们。

  张愿生没说话,垂着眼一言不发。

  费琳舟挠了挠脑门,冲梁溪笑了一下:“我也不是小孩儿了,而且,阿生也不小了。”

  梁溪不了解他们。

  不知道张愿生以前在什么样的环境里长大。

  不知道他打黑拳时虚与委蛇地陪那些老板喝酒,就为了争一个上擂台的机会。

  梁溪只当他们是阳光下浇灌大的。

  不谙世事的少年。

  他叹了口气,作为朋友,也不好多说什么教育的话,怕惹人反感。

  ……

  包厢里,音乐震耳欲聋,鼓点一下下砸在耳膜上,听得人太阳穴突突地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