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133)

2026-07-08

  但张愿生还是分得清不是他。

  他很快意识到自己走错了。

  也顾不得再去看包厢里其他人的脸。

  他飞快地垂下眼,转身,闷声道了句“抱歉,我走错了”。

  便往外走。

  原本还在交谈的包厢瞬间安静下来。

  沉默了好几秒。

  才有一道声音不紧不慢响起。

  晏汇轻啧了一声,偏头看向阴影里那道下颌绷紧的Enigma,慢条斯理地道:

  “哥,刚刚那人,长得有点像你养的那个小孩哎,唔,是我看错了?”

  晏韫沉着脸,没有应声。

  站起身,快步追了出去。

  —

  —

  嘶,我也没想到会刚好卡在这里

  (ì _ í)

  大家萌愿意给北山荒刷点小礼物吗!愿意!!!

 

 

第139章 哄

  胃部空荡荡的,还是一阵阵地难受,但已经吐不出来了。

  天和地像是被谁颠倒了过来,头顶的灯在视野里晃来晃去。

  张愿生只想尽快回到包厢坐下休息。

  可一想到包厢里震耳欲聋的音乐和混杂刺鼻的信息素气味。

  脚步又不由自主慢了下来。

  光是想想,胃里就在翻腾。

  他一步一步扶着墙,磨磨蹭蹭地往前挪,时不时拿出手机看一眼时间。

  三点多了。

  晏先生说四点就会回来。

  不知道会不会真的按时到,还是又会遇到什么突发情况,临时改变主意。

  他一边走,一边胡乱想着。

  心情愈发地躁郁。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喝了,可此时他又极度渴望用酒液重新填满自己的大脑。

  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淹死。

  “还难受吗?是不是喝太多了。”

  那个小Omega竟也找了过来。

  站在包厢门口朝他招手,很意外,

  “我还以为你已经走了呢。”

  邓漾池懂得随机应变。

  之前张愿生的反应已经算是默认了拒绝,他也不会再而三地贴上去。

  但时间过去那么久,费琳舟也坐不住了,要出去找人——

  可他身边的Omega还没把人拿到手呢,干脆就拿邓漾池做了个人情,让他出来找找。

  邓漾池没了目标,也兴致缺缺,索性就应了,顺便出来透透气。

  倒是没想到,张愿生竟又回来了。

  只是脚步虚浮,漫无目的,像是……找不到路了。

  要不是他叫住张愿生的名字,就要眼睁睁看着他推开另一个陌生包厢的门走进去。

  听见呼喊,张愿生抬起眸子。

  看见还是那个Omega,到底邓漾池也没做错什么,犯不着冷眼相待。

  他稍稍收敛了神情,

  “刚刚有点事,进去吧。”

  “你是走错了嘛,怎么这么久没回来。”邓漾池随口调侃了一句。

  这么一提,张愿生又想起了刚才走错门的事。

  那个Alpha的眉眼,与晏先生当真有些相似,连身量都如出一辙。

  他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唇。

  许是思念过度,刻意代入了晏韫的影子。

  他不想再提了,含糊地一带而过:

  “费琳舟,还在里面么?”

  邓漾池迎上去,想与他并排走。

  他明显感觉到张愿生的态度比之前好了。话也多了起来。

  反正夜还深,时间还早。

  发生什么还不一定呢。

  “当然在,不过他和——”

  话只说了一半。

  一股强烈到几乎令人窒息的信息素铺天盖地涌过来,没有任何预兆。

  也不带半分暧昧调情的意味。

  而是纯粹的,压倒性的威慑。

  邓漾池感觉自己的后颈发烫发痛,表情痛苦,脑子像被什么拧紧了,快要炸开。

  这时他才看见,张愿生身后,一个罕见的Enigma正朝他们的方向走来。

  身量极高,一身笔挺无尘的西装,面沉似水,气势迫人。

  他应当是极生气的,却又像怕吓着谁,极力压抑着什么。

  可这样看上去,倒是更吓人了。

  而张愿生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像是早就闻惯了。

  邓漾池的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张愿生见邓漾池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皱着眉,正要追问。

  就听见那Omega短促地叫了一声,跟见了鬼似的,脸色煞白,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猝不及防地,一只手搭上了张愿生的肩膀。

  人在外面,张愿生最不喜与陌生人肢体接触,脸立即冷了下来。

  转过头,比那人先一步到来的,却是那股已经沁入他心肺的檀雾。

  轻而薄,因为距离过近。

  他才感受到它的存在。

  眼神从那一丝不苟的西装往上移,张愿生什么话都还没来得及说。

  映入眼帘的。

  是晏韫沉沉注视着他的目光。

  不寒而栗。

  张愿生好不容易给自己搭建的心理防线,毫无防备地,塌了。

  率先涌上来的是震惊,随后是思念、难过。

  最后一个念头是。

  慌张。

  晏先生怎么会来这儿?

  是专程来找自己的?

  明明是因为晏韫晚到家而心生的郁结才来借酒消愁,可在这种场合看见晏韫。

  却无端地感到心虚。

  尤其是邓漾池还站在他旁边,期期艾艾地,下意识地叫他的名字向他求救。

  恍然间。

  生出了一种早恋被家长抓包的错觉。

  “原因。”

  晏韫只问了两个字。

  那语气,堪称心平气和——如果忽略Enigma冷若冰霜的脸色的话。

  张愿生已经很少见到晏韫生气了。

  无论什么时候,哪怕他焦躁还是任性,晏韫对他永远都是无限包容。

  他抬起眼与他对视,看着那神情,很陌生。

  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又看花了眼,于是打了个寒颤,不确定地叫道:

  “晏先生……?”

  “一周没见,认不出我了?”

  晏韫哂然,轻扯了扯唇角。

  目光从张愿生红通通的脸,移到少年湿润的唇瓣,很红,微微翕合着。

  他身上弥漫着浓重的酒气,而旁边,还有个胆战心惊,悄悄揪着他袖子的Omega。

  那Omega唇红齿白,像只小白兔,两只眼睛像含着秋水,二十出头。

  很年轻。

  跟张愿生站在一起,第一眼看上去,没有任何违和感。

  “宝贝,病治好了?”

  当Enigma问出第二个问题。

  熟悉的声线、熟悉的脸。和那快要与他信息素勾缠在一起的气息。

  终于让张愿生确定,没看错。

  他不明显的喉结滚了滚,脱口而出:

  “没、没有。”想了想,又觉得不对,改口,

  “晏先生,我……治好了。”

  越说,越有了底气。

  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委屈。

  他头好疼,好想吐,好想让晏韫像以前那样,见面第一眼就把自己抱在怀里安抚。

  可是没有。

  晏韫面无表情,连信息素都是那么冷淡,带着警告的意味。

  连他的后颈也有微弱的刺痛。

  “……先生?”

  他率先忍不住了,心慌加重,迈开腿想往前一步,这才感觉到了衣袖传来的拉扯。

  扭头看去,邓漾池声音都在颤,

  “张愿生,这人,是谁啊?我……我好害怕。”

  俨然将他当作了英雄救美的英雄。

  尽管邓漾池也并不是特别害怕。

  毕竟旁边的包厢门一推就能进去。

  他知道大多数Alpha都有英雄情结,喜欢Omega把他们当作崇拜的对象。

  之后就容易展开下文。

  走廊里嘈杂得耳膜生疼,邓漾池并没听见晏韫那声亲昵的“宝贝”。

  他还紧紧抓着张愿生的手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