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135)

2026-07-08

  他应该给的。

  只有他能给。

  扣子被一颗颗解开了。

  俗话说床头吵架床尾和。

  在床上,更适合交流,互相剖开心脏,讲述积攒的不满和无处安放的想念。

  明明是他开始的,可到了后面,又一次被晏韫夺去了控制权。

  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更深刻。

  张愿生大汗淋漓,断断续续地,连话都说不完整。

  没有过多的资势。

  全程,他都是被晏韫搂在怀里。

  耳畔除了沉重的呼吸,便只有enigma有力的心跳,无比安心。

  这也是张愿生第一次如此强烈地感觉到,不止是他在想晏韫。

  晏韫也在想他。

  很想很想。

  一切都通过行动表明了出来,无需多言。

  六点将近七点时,才勉强平息下来。

  张愿生很喜欢拥抱,尤其是稍微重些,没有任何缝隙的那种。

  像是要把两个人揉为一体。

  余韵还未散去,他时不时在Enigma怀里微微颤抖,头顶落下细细密密的吻,很痒,很轻。

  “这八天,宝贝很少给我发消息。”

  张愿生迷迷糊糊哼着往他怀里钻,像只抱睡熊似的,手指勾着晏韫的腰不肯松开:

  “我怕打扰到先生。”

  “你发的不是打扰。”

  他已经习惯了张愿生给他发的碎碎念。

  不发,才不对。

  至少他也能确认张愿生在做什么。

  而不是像今晚这样杳无音讯,再次见面,就在这种地方。

  “这几天,过得怎么样?”

  张愿生调动起混沌的大脑,开始想,事无巨细往外倒:

  “我和费琳舟打游戏、格斗,梁溪也经常带我出去,射箭、骑马,还有看电影……”

  这八天比他想的还要丰富。

  难怪没有时间给他发信息。

  今晚,若非他朋友或是梁溪带着,张愿生大概也不会想到来这种地方喝酒。

  “……”

  张愿生比他想象中恢复得更快。

  梁溪,也没什么用了。

  思绪的间隙里,张愿生的脑子被凿开一道小缝,忽地想起了什么,抬起头:

  “先生,我今晚,遇到一个跟你长得好像的人……”

  差点就误认成晏先生了。

  不过那个人没晏先生好看,晏先生的脸更立体,也更成熟一些。

  晏韫身形微不可查顿了一下,他暂时还不想把张愿生卷进晏家那些破事里,转移,

  “宝贝许是看错了。”

  “应该吧……”

  张愿生咕哝着,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大概是因为太想晏先生,才会眼花。

  耗费了精力,又在绝对安全的领域,渐渐地,张愿生眼皮耷拉着,困意袭了上来。

  晏韫看着怀里小孩昏昏欲睡的模样,手指捏住他的耳垂轻轻揉了揉:“回家再睡。”

  只收获了一声撒娇似的低哑嘟囔:“先生……就睡一小会儿……”

  说着说着,少年就已经睡了过去。

  只剩下均匀的呼吸。

  那深沉的目光落在张愿生潮红的脸蛋上,迟迟移不开。

  无数个少年沉睡的夜晚。

  enigma都曾那么注视过。

  在潜移默化中,从张愿生离不开他。

  转变为,他也似乎离不得张愿生了。

  晏韫没什么睡意。

  等张愿生陷入深眠,enigma才将手臂从他颈下抽出,在那还湿润着的眼尾上落下一吻。

  起身下床。

  衣服刚穿好,扣子还没系齐,门便响了。

  只敲了几声,像是确认门内的人已经听见,便收了手,耐心地等着。

  约莫过了两三分钟,门才打开。

  晏韫轻蹙着眉,脸上的欲色还没褪去,他站在门口,刚好遮住门内的一切。

  他声音发沉,明显地不悦,

  “还有什么事?”

  “我在包厢等了哥几个小时,怕出了什么意外,所以才来看看。”晏汇的笑没有破绽。

  透过门缝渗透出来的味道,足以说明这几个小时发生了怎样混乱的事。

  放纵,靡乱。

  而与晏韫行事的人。

  不消多想便能猜到。

  “该谈的已经谈了,没其他事,就离开。”

  晏韫对这个异母同父的兄弟没什么耐心。

  还是个私生子,十几年见面的次数寥寥无几,更谈不上什么感情。

  如果不是晏家最近发生了某些动荡。

  他们根本不可能见面。

  晏汇顶着那张与他有几分相似的皮相,一副贴心替人考虑的模样,不紧不慢提起:

  “话说,那个孩子,哥有想过把他写进晏氏族谱么?毕竟外面都人尽皆知了,都知道你对他过度溺爱,已经把他当成了晏家人。”

  说着,他轻轻笑了一下,

  “不过未来哥娶妻生子,名下要还有个十九岁的儿子,怕是也会有影响,哥如果觉得不妥,也可以写到我……”

  “滚。”

  晏汇低眉,只是那噙在嘴角的淡笑未散去,

  “哥,我也是为你着想,一个无名无分的孩子总待在你身边,难免产生一些非议。”

  晏韫懒怠地睨了他一眼,“我做什么,需要你来指手画脚?”

  enigma的信息素从周身调动出来,晏汇原本的神情有了隐隐的崩裂。

  他忍着后颈灼烧的疼,往后退了一步,

  “是我多嘴了。”

  激怒晏韫没什么好处,点到为止。

  临走前。

  晏汇目光不经意扫过那扇半掩的门。

  晏韫身形高大,将光景挡了个大半。

  从晏汇的角度,只能够瞧见那垂在床边的半截手指。

  很白。

  啧。

  他收回视线,转身离开,高定的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早上八点。

  晏韫把睡眼惺忪的Alpha从被窝里抱起来,替他穿好衣服,带着人从会所后门离开。

  回家。

  不久就是开学的日子了,大学生活会很忙,见面的机会会被无限压缩。

  所以在尽可能的时间,多陪伴。

  张愿生是被弄醒的,晕乎乎地,听见晏韫的声音。

  还没清醒过来就哼哼着回应。

  少年哭了喊先生,满足了、难过了,无论什么时候,喊的都是晏韫。

  将晏韫当成了自己的全部。

  张愿生抱着晏韫宽阔的后背,不敢用力,也不愿松开。

  只会像小狗一样蹭着晏韫的下颌,“先生,今天……可以一直在家吗?”

  “可以。”

  张愿生开心了,双眼聚焦,看清了晏韫那布着薄汗的脸庞。

  蹙着眉,性感得不像话。

  少年腻白脖颈上的喉结动了动,突然像是害羞了,垂下眼。

  把脸贴回他的胸膛,不再动。

  纤长的睫毛颤动着,跟小蝴蝶似的。

  晏韫替他把汗湿的软发捋到脑后。

  Alpha的头发有些长了,不打理的时候,快要遮住眉眼。

  “明天带宝贝去理发,还有几天就开学了,换一副新面貌去见新同学,好么?”

  俨然是哄小孩儿的语气。

  压根不知道张愿生此时在想什么。

  没听见张愿生说话,歪在他怀里,像被抽取了骨髓,是全然放松的姿态。

  晏韫用两指捏了捏他软白的脸颊,

  “宝贝?”

  张愿生这才闷闷地应了一声:“好。”

  他想,宝贝只有晏先生可以喊。

  可是先生,很多人都会这么叫。

  自己叫起来,好像也没什么不同。

  可晏先生又说过,自己是特别的。

  想了半天,张愿生终于忍不住,想把心里的念头说出来:

  “先生,我可以叫你别的么?”

  只要不一样,就足够了。

  晏韫瞳色深了,几天没见,张愿生变化很大,似乎还开窍了,喉结滚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