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136)

2026-07-08

  “宝贝想叫什么,都可以。”

  都可以?

  得到了确切的回答,张愿生开始思索。

  一个惊悚的昵称很快速地闪过——

  老公?

  不行不行不行。

  少年在某些事上固执得很。

  他觉得老公怎么也得等到婚后才能叫。

  何况,他也不知道自己和晏先生会不会走到那一步。

  希望很渺茫。

  总之。

  得慎重考虑。

  晏韫不在家的时候,他曾不自然地找梁溪请教过。

  虽然那个医生嘴上大胆得很,但出的主意,晏先生看上去都很喜欢。

  梁溪跟他说,想让一个人在床上更爱你,称呼必不可少。

  尤其是亲密点的,专属点的。

  主人?Master?阿韫?宝贝?

  张愿生把能想到的都过了一遍。

  他倒是每个都想叫,就像每一种关系的对面站着的都是晏先生。

  晏先生之前,似乎也同意过。

  于是他小小声地把这些称呼都念了一遍,看都不敢看晏韫,眼睛眨得很快。

  晏先生喜欢哪个,以后就叫哪个吧。

  晏韫的呼吸沉了下来,指腹抚着他耳边的碎发,轻轻揉弄。

  张愿生能感觉到那微弱的气流拂过自己的皮肤,酥麻,有点痒。

  他听见晏韫问:

  “还有呢?”

  “还有……什么?”

  少年“嗯?”了一声,嗓音低低哑哑的。

  那下垂的眼尾看上去单纯无辜,让张愿生无论说什么,都很令人信服。

  晏韫都有点怀疑张愿生是故意的了。

  手从耳发下滑,托起他尖俏的下颌。

  张愿生乖顺地蹭了一下,眼睛睁得更大,湿雾雾的,像两汪浅浅的潭水。

  晏韫沉沉注视了许久。

  小孩精力有限,半边脸都搁在他掌心上,懒洋洋打了个哈欠。

  当真看上去乖巧无害,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仿佛再对他说点什么。

  都会生出些罪恶感来。

  算了,还有一年,那么久都忍了过来,也不差那点时间了。

  他就势靠近,指腹按了按alpha饱满红润的唇形,张愿生从喉咙发出几声低软的哼声,下意识抓住晏韫坚实有力的手臂,

  “先生……”

  明明是最普通的两个字,从少年的口中吐出来,总能品出不同寻常的意味。

  晏韫稳了稳心神,想告诉张愿生这个称呼就已经够了。

  张愿生却涨红着脸,吞吞吐吐小声说:

  “Da……”

  唤了之后,张愿生根本不敢抬起眼,没看见晏韫眼里抑制不住的暗色。

  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已经攻破了enigma的忍耐。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叫。

  只是潜意识地,遵循着内心的想法来。

  而且,也足够特别。

  晏先生,没有孩子。

  隐约间,他听见晏韫呼吸粗重了,狠狠喘了一声,比以往更沉洌,烧得疼。

  enigma的肩膀在轻微战栗,沉缓地喘息,绷着下颌。

  像是极力忍着不把羔羊吞吃入腹。

  张愿生还在懵然等着晏韫的答案,就被人翻身锁在了怀里。

  所有的答案,都用行动来证明。

  呼吸间隙,张愿生心跳如雷,虚虚抓着晏韫的头发,嗡声问他喜欢么。

  若是不喜欢,可以再换。

  “喜欢。”

  晏韫喉结滚动着,又缀上一句,

  “很喜欢。”

  张愿生从身到心都如愿以偿了。

  雪白脚趾蹭动着晏韫的小腿,散发着思绪,突然害怕,

  “以后,还会有人这么叫你么?”

  晏韫去吻他,从额头印到唇瓣。

  张愿生确实比之前好了很多,懂得多问了,不会再什么都憋在心里自我消化。

  最后郁结成伤。

  “不会,宝贝只会是唯一一个。”

  如张愿生所说的那样。

  想让所有亲昵关系的背后都是自己。

  他,也一样。

  “宝贝,最爱da……”

  —

  —

  (*)

 

 

第142章 改变

  回来得匆忙,到家以后,晏韫直接把张愿生抱进了一楼的一间侧卧休息。

  方才又闹了一通,床榻凌乱。

  张愿生补了几个小时的觉,倒也攒了些精神,不再困乏了。

  他伸着双臂扑进晏韫怀里,被托着腿抱起来,往楼上主卧走去。

  去主卧的路上,张愿生还习以为常跟晏韫接吻,说着晏韫不在的这些天发生的事。

  “先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离了床,有些称呼张愿生便不太好意思叫出口,还是用先生代替了。

  晏先生也说过,很喜欢他这么叫。

  “给你发消息的时候。”

  张愿生记得很清楚,是十二点零一分收到的消息。

  可是——十二点就回来了,为什么晏先生要说四点才到家?

  他从晏韫肩窝里抬起头,看向他。

  只是一个眼神,晏韫便知道他在想什么了,温声道:“我那时,也在那个会所。”

  怕张愿生多想,又补了一句,

  “应酬,没有别的Omega。”

  张愿生张了张嘴,又紧紧闭上,重新把脸埋了回去。

  晏先生没有和别的Omega有交流,自己却……

  他换位思考了一下,顿时心虚起来。

  在晏韫脸上讨好似的胡乱亲了又亲,连声保证:“以后绝对不会了。”

  一晚上的讨好,外加这几个小时的温存,晏韫的怒气早已被冲散。

  他把怀里的人往上托了托,语气放得平和:

  “知错能改,很乖,遇到危险的事,一定要与我联系,我不会嫌麻烦,懂了么?”

  其实这种话,晏韫已经跟他强调过很多次了。

  可每一次,张愿生都会胡思乱想。

  怕他麻烦,怕他嫌自己烦,怕打扰到他,所以总想着自己扛下来。

  但没关系,他可以一遍又一遍,耐心地跟张愿生说。

  直到他把“遇到危险第一时间找自己”这件事刻成一种本能。

  到了那时候,才是真正的依赖与信任。

  “好。”

  张愿生捣蒜似的点头。

  总是答应得很快。

  也不知道这次他到底听进去了没有。

  走到主卧门前,晏韫正要推门进去。

  怀里的人突然像想起了什么,惊醒过来,挣扎着蹦下了地,着急忙慌地挡在门前。

  仿佛里面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支支吾吾地拦着:

  “先生,你先别进去。”

  门没上锁,Enigma的手已经搭在了把手上,轻轻一按——“吱呀——”

  随着门缓缓打开,张愿生的脸庞和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羞燥的红。

  手指揪在一起,他不得已地,慢腾腾跟着晏韫走了进去。

  “啧。”

  一声饶有兴致的轻叹响起,晏韫目光从乱七八糟的地毯和榻榻米。

  在到衣服快堆成堡垒的床上。

  张愿生独自在家,晚上思念过度,几乎快把宅子里晏韫所有的衣服都搬来了主卧。

  勤勤恳恳给自己铺了一个又一个小窝,潦草,又舒适。

  只有闻着晏韫的气息,他才能睡得着觉。

  以至于费琳舟他们来家里玩的时候,他都会特意锁上主卧的门。

  怕那些画面震惊到他们。

  此时两人走进去,偌大的主卧,竟一时没有下脚的地方。

  张愿生的耳朵红得快滴出血来,想解释,又不知该从何说起,晏韫吐出一口气,赞叹,

  “宝贝动手能力很强。”

  Enigma没有一点生气的痕迹。

  反而像是放下了心。

  至少证明,这几天。

  张愿生随时随地都在想他。

  晏韫打量了一圈房间,还有一些地方没有被盖住,留了一小片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