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费琳舟还记起一事儿,有点震惊,劫后余生的庆幸,
“而且我跟你说,我特么还看见俩alpha抱着亲一块儿了,给我吓一跳。
单铄喝懵逼了,也差点被alpha占便宜,还好梁医生出现把他也给带走了。”
否则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
张愿生:“你没事,就好。”
费琳舟又叹了一声,“今晚我是来不了了,明天我再来找你,咱们继续打拳。”
“好。”
电话匆匆挂断。
张愿生的眼神躲闪着,看都不敢看晏韫,手指绞在一起。
垂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要不是晏韫来了,他昨晚的处境,大概会比费琳舟还要糟。
车内的沉寂只持续了几秒。
放在大腿上的手被摩挲了一下,张愿生浑身一抖,手指便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似的。
勾住了晏韫的指节,第三次郑重保证:
“真的,不会了。”
“没怪你。”
晏韫不想吓小孩,收回手,将张愿生翘起来的一根发丝抚平,
“伊瑞回国了,要见他么?”
算算时间,确实好久不见。
张愿生:“伊瑞哥,怎么突然回国了?”
他们之间也有联系,但很少,前段时间更是杳无音讯,连朋友圈也没发了。
不过,他突然想起来。
昨天伊瑞无端发了条朋友圈,半个小时就删了,配文,“老公,我爱你。”
配图是他和那个alpha的合照。
伊瑞被陈睦搂在怀里,只露出一小截光滑的后颈,陈睦在阴影里看着镜头。
不像拍照,倒像是在宣告。
因为伊瑞跟他郑重强调了很多次,他没有对象,陈睦只是纠缠他的追求者。
害得他不能回国。
所以张愿生在看到那条朋友圈时。
只当做是恶作剧。
晏韫手把着方向盘,说什么语气都云淡风轻,“伊瑞跟陈睦说,他怀孕了。”
所以,放伊瑞回国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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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没用
晏韫说的话模棱两可。
伊瑞告诉陈睦自己怀孕了,那到底是真的怀了,还是假的?
没多久,张愿生就得到了答案。
还是去年见过面的那家咖啡厅。
张愿生跟着晏韫走进去,一眼便看见了靠窗那个熟悉的位置。
伊瑞正撑着下颌,百无聊赖划着手机。
大夏天的,他的穿搭却有些怪异。
短袖外面套了件薄衫,露出的脖颈和锁骨上,青青紫紫的痕迹交叠着。
可见咬得有多深。
听见脚步声,伊瑞才抬起眼,表情一下子生动起来,朝张愿生他们的方向招了招手:
“终于来了!给你们点的咖啡都快化了。”
若不是那股隐约的Omega信息素,根本看不出伊瑞和以前有什么不同。
张愿生下意识看向他的小腹上,探究。
可惜被桌子挡住了,看不真切。
伊瑞咳了咳,语气倒是自然得很:
“小阿生,坐啊。”
他和晏韫在伊瑞对面坐下。
晏韫似乎已经习惯了几个月见一次伊瑞。
每一次,伊瑞要么在被纠缠的路上,要么就是狼狈不堪,总之没好的时候。
且不说,昨天他们才刚见过面。
晏韫言简意赅,“有事说事。”
“喂,就非得有事儿嘛。”
伊瑞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吸了口咖啡,“我就想看看我们小阿生不行?”
他感叹着,张愿生乖乖叫了声“伊瑞哥好”,便没再开口,只是时不时地看伊瑞。
像是在端详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晏韫出差的地方就在加拿大的一座城市——
温哥华。
两人离得近,便碰了两面。
后面一起回的国。
伊瑞白天睡了一整天,现在坐在咖啡厅里还有些犯困,却又舍不得睡。
独处的时间太少,他得珍惜。
正想抱怨几句,陡然听见张愿生左思右想后低声问出的一句话:
“伊瑞哥,你真的有小孩了么?”
伊瑞看上去没什么变化,还是跟以前一样,完全不像有身孕的样子。
而且。
张愿生也想象不出伊瑞怀孕的模样。
伊瑞打了个激灵,没料到晏韫会把这种瞎胡诌的话告诉张愿生,摆了摆手,不在意:
“陈睦那个Alpha脑子有毛病,我不这么说他哪里肯放我回来?你都不一定能见到我。”
说着,他咬着牙补了一句,“对了,我回不来,还有你晏先生的功劳呢。”
“啊?”张愿生困惑,“所以是假的?”
伊瑞一口气吸完了杯中的咖啡,简单复述了一下自己艰难逃脱的历史。
总之就是。
刚疯了没几天,结果陈睦来易感期了。
伊瑞都快吓死了,要造也不能这样造啊,再做下去他真得原地升天了。
情急之下就找了个借口,说自己怀了,肚子疼。
陈睦不信,带他去医院检查。
他运气不错,刚好遇到一个孕期的Omega,就借了点儿证据。
检查结果出来,陈睦才勉强相信。
易感期那几天靠抑制剂撑了过去。
不过,要不是晏韫卖他,他哪里至于被那个疯子抓回去?
在房间里关了半个月才被放出来。
出来的时候,他腿都在打颤。
晏韫充耳不闻,
“以后别乱送阿生那些乱七八糟的礼物。”
“呵呵。”伊瑞皮笑肉不笑,扯了扯嘴角,
“人面兽心的Enigma,自己用爽了,还来倒打一耙。”
当初他语重心长教了张愿生那么多知识。
教他做防护措施,教他要对Omega负责,结果全给晏韫用了,简直白说。
晏韫还没开口。
旁边的张愿生消化完伊瑞是假孕这件事,听见伊瑞说晏韫,轻轻蹙了蹙眉,
“晏先生没用。”
那个小包装他也不知道放哪儿去了,反正后面就再也没见过。
伊瑞:“……”
伊瑞:“哈哈。”
这俩要干啥。
晏韫无奈,张愿生对伊瑞就真是哥哥那种感情,什么都往外说。
“宝贝,先把咖啡喝了。”
“好。”张愿生乖乖地,抱着杯子,咬住吸管吮吸。
一会儿看看伊瑞,一会儿又转回晏韫身上,
安静地听他们说话。
伊瑞向来口无遮拦,什么话都敢往外撂。
尤其是在晏韫面前。
虽然晏韫嘴上毒,但有事儿是真上。
伊瑞到现在还记得,陈睦跟鬼似的盯着他,让他在家好好养胎。
养个鬼!老子压根没怀!
昨天要不是晏韫,他还不一定能顺顺当当从陈睦眼皮底下溜回来。
说明这兄弟,还是有点良心的。
不过一码归一码。他看向张愿生:“愿生,你昨晚,怎么会在会所?”
“你怎么知道?”
“你猜我怎么知道。”昨晚那小孩迷迷瞪瞪的样子,就算晏韫不追上去,他也得追上去。
“我把门推开了,结果你倒头就走,原来是真没看见我和阿韫啊?”
张愿生脑子混乱了,
晏韫在旁边淡淡地补上了一句:
“他喝醉了,没注意。”
“不应该啊,我长那么帅,不吸引人么?”
伊瑞一脸不服。
晏韫睨了他一眼,“他连我都没看见,你觉得,他能看见你?”
张愿生摸了摸鼻尖。
什么都没说,但又像是什么都说了。
毕竟后面的事,伊瑞是亲眼看着的。
晏韫追上去之后,一整晚没回来,只剩他和晏汇两个人干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