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152)

2026-07-08

  无声的抗衡。

  他与晏韫虽同一个父亲,待遇却截然不同。

  晏韫自小对亲情淡薄,只对权力感兴趣,连带着对晏兴朝也没什么感情。

  可就是这样,却年少成名。

  成年便接手了晏氏明处暗处所有的产业。

  而晏兴朝嘴上说着生了个养不熟的白眼狼,说几年都不肯来看看自己这个爹,整天只晓得工作和照顾那捡来的小杂种。

  实际上能给晏韫的都给了。

  反观他们,每天对晏兴朝嘘寒问暖,随叫随到,得到的却是寥寥无几。

  甚至还会在晏兴朝心血来潮,搜索晏韫正面相关的新闻、夸晏韫几句的时候。

  让他们多跟着大哥学习。

  他们还得违心地奉承着笑,说大哥就是他们的榜样。

  即使晏韫根本没拿他们当同胞兄弟。

  晏汇自然知道,这一切不止因为晏韫是晏兴朝正妻所生的独子。

  更因为他是个稀有的Enigma。

  一个天生就比常人拥有更强体魄和智力,且不被信息素所控制的性别。

  一出生,就奠定了未来的人。

  无法改变的事实。

  晏汇咬着颊肉的齿尖发痒。

  晏韫的神色没有半分波澜,唯有瞳孔渐深,沉沉注视着他,没有出声。

  所有人都受到了Enigma信息素的影响,张愿生也不例外。

  僵持不下中,晏韫终于开口。

  却不是对晏汇说的。

  enigma垂下眼,用拇指与食指按揉着少年的后颈,让他放松,

  “先去用餐,等会儿司机送你去学校。”

  “先生,我……”张愿生想留下,他总觉得晏汇不怀好意,本能促使他想保护晏韫。

  而且,他很不喜欢晏汇说的话。

  但被轻轻打断,晏韫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道:

  “我有事需要跟他谈,关于工作上的,阿生,听话。”

  “……”

  张愿生抿着嘴,往旁边挪了挪,幅度不大,眼睛一直留在晏韫脸上,没有移开。

  最后,停在那淡色的唇瓣上。

  晏韫没有进一步动作的意思。

  张愿生努力忽视晏汇的话,却没法真的当做听不见。

  以前的晏韫都会在自己走前亲吻自己。

  这次,当着晏汇的面。

  连宝贝也没叫。

  他能理解,毕竟无论怎么说,那人都是晏韫有血缘关系的兄弟。

  避讳,是应该的。

  “……好吧。”

  张愿生不情不愿应下,要往餐厅走。

  晏韫看着小孩失落的后脑勺,复勾着alpha的衣领,把人带进了自己怀里。

  在少年还茫然之时,用唇碰了碰他的脸颊,“到学校后,记得给我发信息。”

  等张愿生反应过来,晏韫已经动身往楼上走了,脸侧残留的温度还在。

  他眨眨眼,用手蹭了一下那片皮肤。

  晏先生,当着那人的面,亲了自己。

  ?!

  晏汇皮笑肉不笑,见怪不怪似的,眼皮都没眨一下,跟着走上去。

  经过张愿生身边,余光不经意瞥过。

  少年唇角还挂着没来得及收敛的笑,青涩,俊气,望过来时,双眸沾了春水般。

  眼睑微耷,温顺又软绵。

  如同小狗,再警惕生气,赏一颗糖,就能很轻易地被主人哄好。

  不过这副模样只维持了半秒不到,张愿生在看清是他后。

  转瞬,就恢复了冷漠阴郁。

  给自己拢了层厚厚的甲胄。

  他露出一颗锋利的犬牙,护主似的,狠狠瞪了晏汇一眼。

  又看了看正往二楼走的Enigma背影。

  旋即便钻进了餐厅。

  少年身影渐行渐远。

  无端地。

  晏汇摸了摸下颌,眼里流露出一丝遗憾。

  某些时候,相同的血脉在某些方面总会有着诙谐的默契。

  有一刻,他似乎理解了——养一个小孩,养一个爱人,养一只小狗。

  原来这些角色。

  都能在同一个人身上体现。

  也难怪,他哥把人藏得严严实实。

  外界没流出一点消息。

  宝贝嘛,总得藏好点。

  免得被旁人惦记觊觎。

  —

  —

  在考一个很重要的证,好焦虑,大家早点休息,等过了我会多更点。

 

 

第159章 无法抗拒

  张愿生拖拖拉拉。

  吃个饭,硬是在餐厅捱了半个小时。

  楼上始终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动静,也不见晏韫下来。

  满桌丰盛的食物嚼在嘴里索然无味。

  张愿生撑着下巴,抬起头,时不时地往楼上看一眼。

  晏汇也跟着上去了,真的是谈工作吗?

  可晏先生看上去并不怎么待见他那个兄弟,也不见得有什么事要谈。

  不由地,他想起了梁溪说过的话。

  晏家的人都不好应付,非常棘手。

  在此之前,他从未见过任何晏家人。

  甚至除了晏韫之外,连其他姓晏的人都没听说过。

  可这一下子,竟冒出了两个。

  晏汇,还有学校里那个晏枞。

  虽然还不清楚晏枞与晏韫之间到底有什么关联,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总之,这时候冒出来的人。

  绝对有问题。

  “小少爷,司机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一个佣人拿着张愿生常背的包走上前来,声音不卑不亢,低声提醒。

  张愿生磨磨蹭蹭地下了地,接过书包,一步三回头地往玄关走。

  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与晏韫有关的事。

  从豪门子嗣为争夺财产斗得头破血流,到惊悚悬疑的藏尸案。

  各种剧情像走马灯似的。

  在大脑里轮番过了一遍。

  前花园外,车子早已停在路边,车门敞开。

  司机刚降下车窗正要招呼人,就见那本应走过来的少年突然顿住了脚步。

  张愿生攥着背包带子,眉头紧拧,像在思索什么要紧的事。

  最后大概是没想出个所以然,匆忙丢下一句,“再等我几分钟!”

  便转身冲进了房子。

  他一鼓作气往楼上走,心里反复告诉自己,只是去看看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晏汇那个Alpha,一看就心思缜密。

  他不能让晏先生遇到危险。

  走廊深处,张愿生熟门熟路。

  在这栋别墅里生活了太久,哪儿是哪儿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再不会像以前那样迷路了。

  书房的大门紧闭着。

  张愿生在门外站定,迟疑着要不要进去,又动摇了念头。

  万一他们真的在谈正事呢?

  那他这么闯进去,岂不是打扰了。

  大脑里天人交战,少年踌躇不决。

  最后尝试着把耳朵贴上门板,想听听能不能捕捉到什么动静。

  可惜,房子的隔音实在太好。

  用的木料都是上乘的。

  他和晏先生在书房里做的时候,什么声响都传不出去。

  以前他庆幸这一点,现在是懊恼。

  少年深吸一口气,屏息凝神,往前凑了凑,想贴得更紧些——

  “嗯……?!”

  alpha太专注了,全身的重量都快压在了那沉重的门板。

  在他凑近的瞬间,门从里面打开了。

  他一个没稳住,往前跌去。

  换作以往,他早就摔进来人的怀里了。

  可这一次,他看清了那张脸。

  硬生生地,凭着长期锻炼练出的柔韧度,用手掰住了门缝,将自己拉了回来。

  “咚——”再摔坐在了地板上。

  屁股有点疼。

  可当他看见晏汇诧异地挑了挑眉,双臂虚虚敞开,一副迎接姿态的样子时。

  张愿生:“……”

  即便疼得厉害,张愿生面上也没露出一丝痛苦,僵着脸硬撑过去。

  拍开那只朝自己伸过来的手。

  自己扶着门框站了起来。

  晏韫已经察觉到动静,蹙眉,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