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154)

2026-07-08

  低头,又嗡声说了些其他的,尝试转移话题,让自己别那么热了。

  懊恼自己条件反射叫出的称呼。

  没察觉到enigma眼底欲色愈发浓稠,用目光描绘着张愿生低垂的眉眼和泛红的耳根。

  少年放松时,很软,里里外外都是软的,像蓬松的小棉花,被太阳炙烤过后。

  还会自内散发出滚烫的热气。

  enigma舌尖轻轻蹭过自己被少年吻湿的唇,微微倾身,情动了。

  但还没碰到人,张愿生倏然抬起了头。

  晏韫微滞了一下,与水汪汪的人对视了半秒,脸侧就被少年“吧唧”亲了一口。

  张愿生晃了晃脑袋,用手拍拍自己发烫的脸,慌里慌张地从晏韫身上滑下来。

  声音都磕绊了:

  “先、先生,你不是说……送、送我去学校么?现在就出发吧。”

  暧昧的氛围被刻意搅散了。

  晏韫看着张愿生打开门,落荒而逃。

  那走路的姿势倒是端正了。

  看来刚刚的按摩颇有成效。

  手感不错,双方都满意。

  只是……

  晏韫维持着原有的姿态,在床边坐了片刻。

  不久,才散漫地垂下眼,看了看自己被少年弄得凌乱的布料。

  眼里的情绪一闪而过,他缓缓调整了一下紊乱的气息,按捺住勃发的心血,站起来。

  衣摆被顺手熨平,遮住了不该露出的痕迹。

  抬起腿,不疾不徐走了出去。

  走廊里,张愿生心跳得急促。

  他闷头猛走了十几步,才靠着墙喘了口气,焉焉地揉了揉自己的脸。

  他很清楚,要是现在再不去学校。

  就真的不想离开了。

  —

  —

  每次写他俩亲昵,就像被人夺舍了似的,停不下来。

  大概下个月完结,会写番外。

 

 

第161章 专注现在

  身后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晏韫已经走了上来。

  他神态自若,去牵张愿生的手,

  “走吧。”

  那副模样,任谁也看不出刚刚经历怎样缱绻的亲密事。

  走得近了,便能若有若无闻到他身上。

  除了Enigma本身独有的檀雾信息素外,还存留着一丝丝属于Alpha的岩兰草气味。

  淡而缠绵,像无意间沾上的印记。

  晏韫似乎没有察觉到,牵着人往楼下走。

  张愿生很喜欢这样做。

  每次亲昵时,他都会悄悄释放出自己一点点的信息素。

  在晏韫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气息。

  此时,少年微微抬头。

  看着晏韫冷峻的侧脸。

  以及那被碎发遮掩的后颈,那里的月泉体在晏韫分化成enigma的过程中自然脱落。

  干净平滑。

  只有一小片浅淡的白痕。

  Alpha天生有在情事时标记伴侣的本能,

  天性使然,张愿生也不例外。

  只是每次难耐时露出犬牙去咬。

  除了在晏韫脖子上留下一串湿漉的口水和浅浅的红痕,什么都做不到。

  信息素传递不过去,便会涌上一股无处安放的焦虑。

  尤其是在即将分开的节骨眼上。

  此时,alpha过于敏感的鼻尖翕动着。

  察觉到晏韫身上属于他的信息素似乎在慢慢消散,越来越淡。

  这让他有些忍不住了。

  张愿生又调动起自己的信息素,小心翼翼释放出一点,让它无声无息沾染在晏韫衣料上。

  还不够,再多留一点……

  于是。

  从两人下楼到走到玄关的这段短短路程里,晏韫身上尽是Enigma与Alpha融合的信息素。

  像两种不同调性的香料被揉在了一起。

  却是意外的好闻。

  而始作俑者对此非常满意。

  张愿生牵着晏韫的手轻轻晃了一下。

  掩耳盗铃似的,从口袋里摸出一片抑制贴,给自己后颈贴上。

  抑制贴的用处很广。

  既可以封住自身的信息素,也可以避免被其他信息素影响。

  他贴好自己的,又偏过头,眨了眨眼,藏不住的小心思:

  “晏先生,要我给你贴一片么?”

  晏韫看着少年生动的样子,弯着眼睛,对自己笑,难得的明媚。

  因为一点小事就窃喜得不行,晏韫没有拆破,低头亲了亲他湿润的唇瓣,

  “不用。”

  司机提前得了吩咐,离开。

  晏韫亲自送张愿生去学校。

  少年坐在副驾驶上,又是欢喜又是郁闷。

  他在想,人为什么要读书,为什么要离家,为什么不能和晏先生永远待在一起。

  不过,这些念头很快就被别的东西冲散了。

  他百无聊赖,一会儿看看晏韫,一会儿低头戳戳手机,最后觉得车厢里太闷了。

  便偏过头,找话题问:“先生,那个晏汇,真的是你弟弟么?”

  他当然知道那两个人有血缘关系。

  不用猜都能看得出来。

  毕竟晏汇和晏先生长得确实相似。

  除了长相差一点,气质弱一点,说话也比晏韫难听很多。

  但不可否认,他们是兄弟。

  可奇怪的是,他在晏韫身边这么多年,竟一次都没见过晏汇。

  况且梁溪也说过,晏先生还有好几个兄弟,只是都还没露面,那么神秘?

  张愿生想了好几种可能性,都觉得对不上。

  漆黑如琉璃的眼珠转来转去,透过前窗的倒影,晏韫看见少年抱着背包。

  半边脸颊枕在手臂上,在看他。

  很好奇的样子。

  他没有隐瞒什么。

  张愿生迟早会知道这些事。

  他对那些家族里乱七八糟的事只肯用最简短的句子概述:

  “晏汇是我父亲在外面的情人所生,同父异母,有一半的血缘。”

  张愿生蹙了蹙眉,没过一会儿,像是想明白了什么,又问:

  “先生其他的兄弟,也是么?”

  如果真是这样。

  那晏先生的童年似乎也不太美好。

  他该对晏先生再更好一点。

  晏先生给了他那么多,让他衣食无忧,支持他的兴趣爱好。

  如果晏先生以后真的老……

  还没想完。

  就被晏韫拉回了正轨。

  恰好红灯亮起,车子缓缓停下,等待。

  晏韫见少年大眼睛眨个不停,却没聚焦,就知道他又在想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了。

  “别想未来,专注现在。”

  enigma不咸不淡提醒。

  “……噢。”

  张愿生点了点头,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没过一会儿,他又惦记起方才那个没问完的问题,他对晏韫的一切都感兴趣。

  关于这个人的了解,他总觉得太少太少了。

  只是话还没出来,晏韫便先开了口,表面平静,不易察觉的探究:

  “宝贝,谁告诉你这些的?”

  “……嗯?”

  张愿生满腹疑问被这一句话全堵了回去。

  他缩了一下,匆忙找了个理由:

  “学校……我认识一个姓晏的,他主动找了我,好像叫晏枞,先生认识么?”

  破天荒地,他没有出卖梁溪。

  只因为几天前,那位心理医生正和他的前任玩得乐不思蜀,还抽出空来。

  用分外热络的语气给他发了消息:

  “愿生啊,有想要的东西没?^^”

  梁溪当时是悄无声息走的,生怕被他和晏韫发现,要不是费琳舟提了一嘴。

  压根都不知道梁溪去国外了。

  张愿生许久没跟他联系,都快把这人忘记,一时想不起自己缺什么。

  便回了句“没有”。

  梁溪毫不在意他的冷淡,依旧热脸贴上来,发了一张照片——

  是两瓶摆在桌上的高档香水。

  瓶身贴着标签,一瓶是岩兰草味,另一瓶是仿檀雾味。

  梁溪循循善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