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168)

2026-07-08

  “你记得在我大哥面前多说几句好话啊!我明天再来!”

  张愿生皱眉:“你别来了。”

  得到的回应理直气壮:“我要!”

  “……”

  “那些游戏,没意思。”

  张愿生对别人的真心话不感兴趣,也没兴趣看两个alpha在那儿调情。

  “砰——”门关上了。

  房子主人已经回了房间,那他们也没有再在这儿张愿生留下去的必要。

  晏枞思来想去。

  决定下次再换些其他的游戏,多换几个,他就不信找不到张愿生喜欢的。

  十来个人手忙脚乱地把偌大的客厅打扫得干干净净。

  还特地开了扫地机器人,让它来回兜了几圈,把那些微小的垃圾一并吞了进去。

  晏枞拍拍手,睨了一眼同样也在帮忙的沈俞尔,无邪带着少年气的眼神沉了下去,

  “你看上张愿生了?他有我哥了。”

  沈俞尔不卑不亢地站在那儿。

  在一群非富即贵的人里,他的身份和背景最普通最不起眼,平平地道:

  “我不搞同性恋。”

  晏枞定定地看着他,陡然低笑了一声,他又换回了那副亲热的样子。

  一把搂过沈俞尔的肩膀,低头看着比自己矮了小半个头的人。

  笑眯眯地捏了捏他的脸蛋,

  “没怪你,记得下次选我。”

  说着,他松开手,回头招呼那帮兄弟:

  “走走走,吃烧烤去!”

  沈俞尔被半推半着,也一道出了门。

  晏先生离开的第三天。

  晏枞突然消失了。

  没来缠他,只发了一条消息:“这段时间有点忙,就不来打扰你了。”

  张愿生没去管。

  晏先生离开的第四天。

  可是,人没回来。

  张愿生按捺不住了,给晏韫发去消息:

  “先生,还没回来么?”

  二十分钟后,消息终于回了过来:“抱歉宝贝,有个合作还没谈妥,晚上到家。”

  顺带一笔打款五十二万整。

  备注:“乖。”

  助理很快就到了,又充当起NPC的职责,张愿生当视而不见。

  就在家里一直翻来覆去地等,从卧室到客厅,从客厅到书房。

  外面的天色一点一点地暗下去。

  他终于挨到了晚上。

  晏先生依旧没回来。

  突然间,想起了前天晏先生的话,要让自己去找他么?可以么?

  那就去吧。

  再独立,他也不能离开晏韫超过三天。

  “帮我订一张去伦敦的票。”

 

 

第177章 独立不算长大

  第一次独立坐飞机,是因为晏韫。

  他第一次去西欧,也是因为晏韫。

  心甘情愿。

  ——

  助理效率极高,像早就等着这一刻。

  他露出标准的礼貌微笑,将订票记录转给张愿生看:

  “明天最早一班,还有两个小时。小少爷要不要收拾一下,再去见晏先生?”

  张愿生看了看他,低声问:

  “……晏先生也很期待见到我吗?”

  “自然。”助理答得气都不带喘一下,

  “晏先生每天都给我发消息,问我给您订票了没有。”

  也不知是夸张还是事实。

  不过应该有夸张成分在。

  张愿生又看了眼自己,睡衣睡裤,很随性,不脏,但还是去洗了个澡。

  换上新的衣服去见晏先生。

  半小时后,出发去了机场。

  而在张愿生走后不久,门“砰——”地。

  被一对训练有素的黑衣保镖破门而入。

  但房间已经空无一人。

  ——

  晏韫是从加拿大临时转去伦敦的,一方面是谈合作,另一方面,是处理家事。

  长久的按兵不动,让晏兴朝误以为自己的话语权有所回升。

  他每天都给晏韫发来不同Omega的照片,偶尔也夹几张Alpha的。

  附上身高、学历、家室,一应俱全。

  晏韫嫌烦,设了免打扰,

  可晏兴朝依然乐此不疲,俨然没把他身边那个人当一回事。

  他仍抱着那念头,晏韫对张愿生不过是玩玩而已,小孩子过家家嘛,不必当真。

  表面上,晏兴朝慈眉善目,一副为晏韫着想的模样,发些骚扰消息,屏蔽了便算完事。

  但私下里,能在他上任前稳稳把持晏氏企业这么多年的人,手段自是不会少。

  在他眼里,捏死一个少年和捏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或许晏韫会迁怒,可日子还不是照旧过?

  等过段时间彻底忘了那少年,再给晏韫塞个门当户对的人做伴侣。

  对晏氏企业便是莫大的助益。

  至于情爱,利益至上。

  万一将来那人在晏韫耳边多吹吹枕边风,多说说他这个爹的好话。

  家和万事兴,岂不是随手拈来。

  人都有私心。

  尤其是对那些已经脱离掌控的子嗣,总想拽回来。

  抱着这样的念头,就去做了。

  结果却不尽人意。

  “老爷,派出去的人……都没了。”

  “什么意思?说清楚!”

  报信的人汗颜:“那孩子暗处安插了保镖,我们的人还没行动,就被发现了。”

  “废物!”

  第二次、第三次……

  都以同样的结果告终。

  每次眼瞅着张愿生从学校出来,孤身一人。

  他们正准备动手,那些保镖便像雨后春笋似的冒出来。

  一次比一次多。根本找不到下手的缝隙。

  前几天倒是撞上了绝佳时机。

  十一二点,他们准备撤离时。

  突然看见一帮年轻的alpha从张愿生家楼下红红火火地出来。

  正是暗处换哨的间隙。

  好机会。

  他们蠢蠢欲动,正要动手,还没来得及上楼,另一帮人又突然冒了出来。

  不是保护张愿生的那批。

  两伙人一照面,连话都顾不上说,便你一拳我一脚地打了起来。

  他们都懵了,只能被迫跟着混战。

  后来才知道,那帮人是保护晏枞的,还是晏汇的人。

  晏兴朝知晓后差点气吐血,要把晏枞和晏汇一并叫回来。

  但一向听话的俩儿子,一个说自己在学校太忙,实在没空。

  但谁不清楚,晏枞是被晏汇藏起来了。

  怕找他麻烦。

  晏汇也用刚入职公司,在熟悉流程,抽不了身的理由,没回去。

  机会,到今天为止便再也没有了。

  不仅是因为张愿生去了伦敦,待在晏韫身边。

  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原因。

  他再也动不得张愿生了。

  只能忍着,忍一辈子。

  “阿韫啊,小禾是你弟弟,他年纪那么小,有什么话好好说嘛,何必迁怒一个小婴儿?”

  电话那头,晏兴朝的声音苦口婆心地传来,掩不住地迫切。

  “父亲的手伸得太长,我,也没办法。”话虽如此,对方却连手机都没看一眼。

  离客厅不远处的卧室里,婴儿的哭声越发凄惨,保姆怎么哄都哄不好。

  听见那撕心裂肺的哭喊,晏兴朝的心都提了起来。

  他自然知道自己长子的脾性,倘若晏韫一个心烦,那小孩儿怕是连气都没了。

  他一把年纪,头一次低声细语:

  “我也是希望你好。阿韫啊,你以后找个知书达理又能干的,公司里还能帮你分担分担,不至于太劳累。

  但那个孩子才十几岁,还没长大,需要你来养的年纪,我也是心疼你……”

  晏韫倚在皮椅上,面无波澜,手微微抵着太阳穴,不轻不重地按揉着。

  于他而言。

  晏兴朝和那小孽种的哭声都是噪声。

  可想到未来,Enigma还是掀开了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