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169)

2026-07-08

  那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厌烦。

  忍着,没有挂断。

  晏兴朝还在说,许久没听见回应后,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不确定晏韫是否在听,试探问道:

  “……阿韫?”

  “你明白,我不想听这些。”

  晏兴朝面部抽搐,想起那则检测报告,闭眼,吸了口气:

  “你把小禾送回来,以后我也不动那孩子了,我也老了,管不动你们了。”

  小婴儿的哭声终于止住。

  其实也不算止住,只是卧室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关上了。

  晏韫计算着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张愿生就会到机场,他得留出充裕时间去接人。

  伦敦是张愿生第一次来,那小孩不适应陌生的环境,需要第一时间见到他才行。

  几天未见,他承认,他怀念怀里的温软,以及少年清清哑哑唤他名字的嗓音。

  “阿韫,阿韫?”晏兴朝没听见自己小儿子的动静,提心吊胆。

  “他睡着了。”

  enigma收回散发出去的思绪,一步步踏入晏兴朝的底线,再一寸一寸碾成烂泥,

  “过段时间,我会带张愿生来见您。”

  晏兴朝咬着后槽牙,压着眉,气得嘴角都在直抽抽。

  到了这个份上,他若还不明白晏韫的意思,那才是真的老糊涂了。

  这哪里只是玩玩,他就是被那小妖精迷了心智,认了真。

  从前的晏韫,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神志不清的举动?

  可提起从前,晏兴朝又沉默了下去。

  早知如此,七年前得知晏韫领了个小孩儿回家的时候,就该趁还没处出感情。

  把那Alpha带走。

  可时间不能倒流。

  他终究还是应下了,声音又硬又短:

  “嗯……要把他带来的时候,知会我一声,我好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

  晏韫刻意忽略他那不算好的语气,手指敲着桌面,不疾不徐地问。

  “见未来儿媳,不能什么都不准备吧。”

  到底是妥协了。

 

 

第178章 伦敦

  出站口。

  张愿生被任鹤一接着,跟着人流走出大厅,一眼就注意到了马路边停靠的那辆车。

  车窗半掩着,熟悉的面孔。

  “晏先生!”

  他的脚步陡然加快了,小跑着过去,拉开车门,一头钻了进去。

  晏韫垂眸,看见少年从郁郁寡欢立马变了样,神采奕奕。

  可那双他喜爱的小狗眼,很快又耷拉了下去。

  张愿生低着头,坐到了离他足有一个座位远的地方,关上车门,偏过脸看向窗外。

  “……先生不是很忙么,怎么有空来接我。”

  明明只隔了四天未见,却像过了一个世纪。

  张愿生微微绷着身子,一动不动,晏韫只看得见少年的后脑勺。

  轻笑了一声,拍拍旁边,

  “坐过来。”

  张愿生固执得很,吸了吸鼻尖。

  思念和难过对冲了。

  晏先生明明有时间,却不回京市。

  如果他不来伦敦,晏先生是不是还会因为其他临时的事而不断地延缓回来的时间。

  越想,张愿生越难受。

  但在听见命令后,屁股不受控制往他的方向挪,脑袋却不肯转过去。

  直到一只大手从旁伸过来,搂住他瘦窄的腰身,轻轻掂了掂。

  这几天张愿生胃口不好,吃得少,又瘦了。

  心疼是真的,无奈也是真的。

  晏韫另一只手托住少年的腿弯,在他还瞪大双眸、本能地攀住自己肩膀的瞬间。

  很轻易地将他面对面抱进了怀里。

  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

  张愿生想躲,躲不掉,撇着嘴:

  “先生,做什么?”

  再生气,他也始终无法对晏韫说出什么重话,连冷落都做不到。

  “宝贝不是不想见我么。”

  晏韫靠近,直挺的鼻梁碰上张愿生的。

  唇瓣若即若离地相碰,接连几次。

  都在张愿生呼吸急促,生理性仰起小脸,微微张开嘴要回应时,分开。

  “嗯?宝贝要做什么?”

  晏韫垂眸看着那染上薄红的眼睛。近在咫尺的薄唇上沾着一点点湿亮,

  张愿生心痒难耐,又羞又恼。

  偏偏Enigma极有耐心,引着他,等他给出答案,他终于忍不住了。

  一鼓作气,重重地亲吻了上去。

  小狗似的,少年愤然咬了两口。

  又怕主人疼了,转而伸出舌尖去舔舐,抱着晏韫的手臂环紧,呜咽地表达渴求,

  “先生,我没有不想见你。

  我只是,只是听话,等你回家,可我等了你四天,你都没有回来……”极其地委屈。

  他不知道这次自己又是哪里做错了。

  明明他听着晏先生的话去努力改变,可晏先生却反过来觉得是他不愿意见他。

  怎么可能。

  他每晚,都要想着晏先生才能入睡。

  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

  晏韫渐渐有了反应。

  这是身体最诚实的语言,骗不了人。

  enigma不动声色接过了控制权,手掌抚着张愿生光滑的脊背。

  呼吸被拉长,交融,声音也低哑了,

  “没怪宝贝。”

  富有技巧的,他从唇瓣吻到那小巧的鼻尖,再到因为委屈有些泛红的眼皮。

  直到张愿生受不住,被亲得发涩,哈着气躲闪,最后趴在他的肩膀不肯抬头,

  “我……我还在易感期呢……”要是再亲下去,就该抑制不住了。

  再一个,任鹤一还在前面开车。

  饶是再想再渴望亲近晏韫,张愿生还是有所顾忌,即使,隔板早已升起。

  少年容易害羞,晏韫察觉到什么后,眉梢微挑,张愿生去扯自己的衣摆,更闷了,

  “等回家再……”

  四十分钟的路程,无比的煎熬。

  顾忌着小孩的面子,晏韫也只是抱着他,没再做其他的。

  不过,也没维持多久,手机就弹出了信息,enigma分出心思,去查看。

  而相比之下,简直就是在考验张愿生。

  在京市,他自己一个人在家,易感期时发作打一针抑制剂就足够。

  但此时挨着晏韫,enigma强势的檀雾信息素一缕缕往他鼻尖里钻。

  抑制剂的效果就微乎其微了。

  热感从骨头缝里钻出来,叫嚣着,渴望更多的enigma信息素安抚。

  张愿生硬是忍着,快哭出来。

  一扭头,发现晏韫在看手机。

  张愿生落寞,往他怀里蹭了一下,意识操控着大脑,去捂晏韫的眼睛,

  “先生……别看手机……看我好不好……”晏韫最后扫了眼那边发来的消息,

  “再让一个点,如何?”

  对方也是个商人,在伦敦名声很盛,西欧的生意,有绝大部分都是与他合作。

  两人合作利益最大化。

  唯一的遗憾。

  是双方都不肯在核心问题上面让步。

  这次你多占点,下次我多拿一个点。

  晏氏在海外的重心在北美,西欧这边偶尔让一让,倒也无伤大雅。

  这次,对方还顺手帮了他一个小忙。

  晏韫默完那行字,单手敲下两个字:

  “可以。”

  旋即,放下手机。

  专心安抚已经难耐得在他怀里乱动的少年,“乖,马上到目的地了。”

  “先生……”

  原本要做的事,因为一点插曲被迫打断。

  张愿生被晏韫抱回公寓,在等电梯时,就已经按捺不住抬头去亲enigma的下巴。

  忍耐着,一路扭转到公寓的玄关,灯还没开,强势的吻就落了下来。

  张愿生努力回应着,手指已经摸到了自己的衣摆,准备掀开时……

  “呜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