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197)

2026-07-08

  要说谁最不靠谱,除了晏枞,就是晏枞的那群狐朋狗友,也兼为他的朋友。

  张愿生忍下躁郁,咬字重复了一遍:

  “到底是哪边?”

  “前面……要不然就是右边?”

  那人言语也不清楚了,干脆一锤定音,

  “分头找行不?要是找到沈俞尔了,给晏枞打电话……”

  他说着,不忘补一句让张愿生放心,“谢少有分寸感的,你别往坏处想。”

  张愿生:“谢少是谁?”

  他们都是一个圈子里的,或多或少都会偏向朋友,帮朋友说话。

  便有人跟张愿生解释:

  “就枞儿刚才拿水枪滋的那个。他不是挺纯良的吗?枞儿让他放开,他立马就放开了。放心好啦,绝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

  纯良?

  张愿生脸色彻底冷了。

  挑了他们最开始说的左侧,加快步伐,

  “嗯,分头找,找到了,给我打电话。”

  一起玩的,秉性也会大致相同,比如亲吻在他们看来只是游戏。

  给自己打电话。

  至少能确保,他们有真的在找。

  沈俞尔,也很有可能来的不是易感期。

  而是,发情期。

  张愿生的房间恰好在左侧。

  他先回去换好衣服,把手机往兜里一揣,便出门开始一间间地找。

  走廊异常安静,扇扇大门紧闭。

  他只能挨个敲门,再一间间推开。

  找了好一阵都一无所获。

  那两个分头行动的人也迟迟没发来消息。

  张愿生渐渐烦躁起来。

  对别人的事,他总是缺乏耐心。

  少年低头看了眼手表。

  七点五十五分。

  还差五分钟,就是八点整。

  八点,是他答应晏先生回家的时间。

  要回家么?还是继续找。

  又是一道选择题。

  张愿生拿起手机,点开通讯录。

  置顶便是晏韫。

  他已经接近一个下午没见到晏先生了。

  好想,好想。

  趁着最后五分钟的间隙。

  张愿生把剩下的几扇门全部推开扫了一遍。

  除了几个房间有人在休息或玩闹,依然不见沈俞尔他们的影子。

  还剩一分钟。

  张愿生心跳快了几拍,倚住墙,决定还是先给晏先生打一个电话。

  不能让晏先生干等着。

  有些时候,巧合总来得让人想发笑。

  他还没按下那串熟悉的号码,一道铃声倒先响了起来。

  打电话变成了接电话。

  “喂?张愿生!沈俞尔找到了!”

  听筒里的背景音嘈杂而混乱,好半天张愿生才分辨出那边在说什么,

  “枞儿先到的……跟他们打起来了,拉都拉不开!我们在二楼,你要不上来吧?!”

  “他们?”

  那人有点心虚,显然没料到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了预料:

  “谢崇安他们几个玩得好的也在……不过你放心,还没发生什么呢……”

  张愿生:“……”

  什么也没说,按下了挂断。

  人找到了,就说明没事了。

  他没有非要到场的必要。

  八点了,时间刚好。

  张愿生的心情终于好转了一点,干脆果断地给晏韫发去一条消息:

  “先生,来接我吧。”

  “宝贝,抬头。”

  —

  —

  ヽ(〃〃)521快乐

  距离表白真的不远了,只需要一个契机,大家再等等……

 

 

第209章 在先生身边,很开心

  张愿生在白天临走前,跟晏韫保证的是八点回家。

  而晏韫。

  则直接把八点回家理解为八点见面,提前给自己下了个早班,卡点来的。

  在张愿生抬头,望向不远处的enigma。

  分针指向了八点零一分。

  一切都刚刚好。

  “先生,你怎么找来了!”在焦虑烦闷时见到牵肠挂肚的人,无疑是惊喜的。

  一切的不愉快都消失殆尽。

  张愿生飞奔过去,扑到他怀里习以为常给了晏韫一个大大的拥抱,

  “我都准备给先生打电话了!”

  晏韫站得稳,接住少年,托着他肉感十足的大腿,抱起来,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

  “今天玩的开心么?”

  “还好,”张愿生腻歪在他怀里,闭上眼,就是今晚接二连三的糟心事。

  不过,事情已经过去,该忘了。

  全世界,都没有晏韫在他身边更有安全感。

  他抬起脑袋,正好对上enigma的眼睛,不忘多加一句,甜笑,

  “不过在先生身边,更开心。”

  无论在哪个方面,都能满足。

  后院没什么人,方便出行。

  晏韫目的很明确,带张愿生回家,

  这段时间,张愿生也会回他那个大平层,但次数就变得屈指可数了。

  大多时候,张愿生还没来得及出校门,就会收到晏韫发来的消息,

  “我下班了,要我来接你么?”

  晏先生既然这么说了,贯没有拒绝的道理。

  而晏韫,刻意让自己忘了当初给张愿生买平层的原因——

  是为了锻炼小孩的独立。

  如今,效果显著,甚至超出预期,风筝线拉得长了,要懂得适时收几圈。

  否则风筝飞远了。

  就有脱手的风险。

  感受着怀里的重量,晏韫没问多的,抱着张愿生往后门走。

  司机已经在外面等待了。

  张愿生也没挣着要下来,低下头,温软的脸颊贴着晏韫稍冷的脖颈,依恋。

  不料那烦扰的铃声再度响起。

  张愿生只愤自己忘记开免打扰,既然晏枞找到了沈俞尔,那后续晏枞也理应会安排妥当。

  根本就没有他的事儿了。

  惰性思维一上来,张愿生只想安安静静贴着晏韫,动都不想动,更别提接电话。

  但那手机铃声持续作祟,响了又自动挂断,随后又打来,一声比一声高昂。

  张愿生还没有所动作。

  晏韫换做一只手托着他圆润的弧度,一手从他口袋拿出手机。

  那备注显示:“枞”。

  非常之简洁。

  那边,晏枞刚跟谢崇安打了一架。

  准确地说,是谢崇安一脸懵逼地被晏枞单方面暴揍了一顿。

  然后连带着他带来的那帮兄弟,全被吼着滚了出去。

  谢崇安郁闷透顶——

  alpha不许他碰,好不容易来了个 omega,居然还跟晏枞有一腿。

  经历了一场多方混战。

  吵吵嚷嚷的房间终于安静下来。

  霎时间,只剩下胸口起伏的晏枞,以及被他用被褥裹成粽子、神志不清的沈俞尔。

  alpha后背倚着冰凉的墙,仰着脖颈喘息,试图给自己滚烫沸腾的心血降温。

  可空气里弥着比在温泉还要浓的甜腻腻的信息素,他太阳穴突突跳着,意识都快错乱了。

  完全是靠着本能的意志力。

  才克制住没有去碰沈俞尔。

  在晏枞眼里,现在的沈俞尔无异于一块香甜的蛋糕,入口即化,美味。

  直到隐忍了数十分钟,听见床上已经神志不清的沈俞尔软哑地叫他的名字。

  晏枞快爆炸了,竭力告诉自己不能在人不清醒的情况下下手,这叫强健。

  他不能这样做。

  十分之艰难,挪过去,紧着嗓子道:

  “抑制剂马上……就有人要送来了,你再忍忍……”

  晏枞其实更想问,需不需要自己的帮助。

  他活了近二十年还没碰过谁,很干净。

  晏枞早已将自己洗脑,或许沈俞尔是什么性别对他来说都不重要了。

  管他是alpha还是omega,他只知道现在的沈俞尔很难受。

  作为朋友,他应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