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202)

2026-07-08

  他觉得自己该给张愿生直接一键毕业,颁发优秀毕业生奖项。

  然后他再退级找张愿生进修一下。

  按张愿生给他的话来说,每天都过得很充实,不仅要学习,还有兴趣班,有爱好。

  闲暇的时候还会跟朋友出去玩。

  反倒晏韫。

  他感觉晏韫才该来找他咨询下。

  或者来探讨探讨怎么速成忍者。

  他换位思考了,一周到头,闵玦只能从那么点丁时间挤出来陪自己。

  而自己工作完以后。

  就是眼巴巴等着闵玦回家。

  并且照张愿生形容,伴侣还不一定能回到家,可能会因为朋友而延缓回家。

  要么就直接不回家。

  光是想想。

  牧晟京心有点不跳了。

  愤怒。

  愤怒的同时。

  还很佩服晏韫居然能忍着不确认关系,让张愿生每天乐呵呵地跟不同的人接触交朋友。

  真不怕哪天小孩就被别人勾走了。

  谁说enigma心眼小的。

  这可太大了。

  “张愿生,咱们不说别的了,冷落吧。

  最近不是快国庆了,你干脆就别回家了,跟你朋友去玩个七天。

  要是晏总还无动于衷,不是再有几个月过年,就放寒假那阵子,你干脆来伦敦找我玩。

  欧洲和北美我可熟了,我带你玩个爽。”

  再不济,给张愿生塞几个omega,也不做别的,就单纯拍张照片给晏韫。

  他还真不信晏韫不着急了。

  这给牧晟京的胜负心激发了起来,就想看看enigma的忍耐限度。

  到底什么时候到阈值。

  真不愧是晏总啊。

  听完,张愿生抿起唇,有点怀疑牧晟京在逗自己玩儿了。

  他说的话,自己从来都没想过,犹豫,“但是,长假很少有,我想在家陪晏先生。”

  “一句话,你想跟晏总有以后不,想跟晏总过一辈子不?想他以后只有你不?”

  答案自然是想的。

  于是——

  “宝贝在跟谁聊天?”

  私人飞机上,晏韫关上笔记本,侧眸,发现张愿生还在发消息。

  从上飞机,到现在。

  已经过去半个小时。

  张愿生还抱着手机,很专注,偶尔还会心虚地瞥他一眼。

  像是怕自己窥探他的屏幕。

  晏韫平平唤了他一声。

  张愿生却没听见他在说什么,惯性蹭了蹭他的脸侧,然后继续打字。

  晏韫:“……”

  晏韫的神情在无形中淡了,

  “阿生,头转过来。”

  宝贝这个称谓叫的次数多了。

  小孩就渐渐免疫了。

  突然听见他叫别的,张愿生蓦地怔了怔,条件反射地藏手机,磕磕绊绊,

  “……先、先生?”

  “宝贝忘记怎么答应我的了。”晏韫掀起眼,注视着安然坐在自己怀里的少年。

  声音很冷。

  有时候,张愿生是有点怕晏韫的,enigma天然的压迫集中在他面无表情时。

  比如现在。

  张愿生紧张起来,差点把自己跟牧晟京聊天这件事抖搂出来。

  但在张嘴的前一刻,硬是忍住,

  “我……我在跟费琳舟聊天。”

  现在,还不是告诉晏先生的时候。

  他跟牧晟京聊了很多。

  不止是冷落。

  还有Surprise,惊喜。

  他等不到二十岁的那个答案,自然也等不到晏韫破了忍耐极限的时候。

  七年的相处时间。

  他或多或少了解他的晏先生的性子,

  如果真的像牧晟京所说的那样,直接不管不顾去跟朋友度过假期。

  很有可能,事实会超乎他的意料。

  是的,他不愿赌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比如,真的像很久以前晏先生说的那样。

  放手。

  给他更广阔的自由。

  他不要,他要永远留在晏先生的身边。

  否则,他也不会坐上私人飞机,去做牧晟京所说的背道而驰的事。

  他想表白。

  就在这几天。

  就在海岛上。

  他真的快要按捺不住了。

  —

  —

  宝贝想给晏先生一个惊喜,晏先生会还他一个更大的惊喜(是真的惊喜!

  小情侣就要甜甜的)

 

 

第214章 享受当下

  “跟,费琳舟聊天?”

  这句话被晏韫含在口腔里辗转了一遍,重复得很缓慢。

  他轻轻扯了下嘴角:

  “所以在聊什么,能让宝贝那么专注。”

  尾音是漫不经心的。

  张愿生面对面坐在enigma结实有力的大腿上,什么动作都能被瞧得一清二楚。

  他不甚自然地扭了一下,把手机藏在身后,垂着眼睫,努着嘴,含含糊糊,

  “就……普通的聊天,问……问我,什么时候回京市,他想找我玩。”

  面对旁人时,张愿生还能做到脸不红心不跳,撒谎连个磕巴都不打。

  很容易让人信以为真。

  可现在,眼前的人是晏先生。

  两个人近到再往前一点就能碰上彼此的鼻尖,一句话被他说得磕磕绊绊,艰难。

  像是一个字一个字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

  说完他再不敢看晏韫的眼睛,别过头去,心虚又仓皇地盯着舷窗外的蓝天。

  权当在欣赏风景。

  只要耳朵没问题,都听得出张愿生在找借口,很拙劣。

  晏韫眸色深沉,注视着少年。

  一言不发。

  被这样的目光望着。

  不到一分钟张愿生就破功了,他完全承受不了晏先生的冷淡。

  心一横,双手圈住晏韫的脖子。

  闷头靠过去,温软的双唇贴在他的颈侧,翕动着,正要把实情大概托出时——

  后腰处,他握着的手机被突然轻轻从上一抽,放在了桌上。

  “宝贝不想,可以不说。”

  晏韫释放安抚性信息素,“放松点,我希望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是愉快的。”

  明明是很随意的一句话,张愿生却听出了命令的意味,而他也只想下意识服从。

  他小脸红扑扑的,小口呼吸着,压迫感一消失,人便温顺地歪头倚过去:

  “嗯。”

  enigma大多在室内工作,鲜少见阳,所以肤色冷白,稍微留下点印记,都能显眼。

  从这个角度低头,张愿生能窥见晏韫西装领口深处那一小抹淡红的咬痕。

  两个点,很对称,是虎牙的形状。

  他留下的。

  那天他难以自持,还挂着眼泪。

  下嘴便有些重了。

  以至于将近一个星期都没消。

  懊恼之余,更多的却是满足。

  他也短暂地木示记晏先生了。

  晏韫自然察觉到了少年那灼热的视线,他坦然,抬手拨了拨衣领。

  遮住了那一小片痕迹,又成了那衣冠楚楚,干净整洁的性冷模样。

  张愿生小小的失落,忍不住开了口:

  “先生,我想给你一个惊喜,我想……让先生也感到愉快。”

  他收回目光,视线便只能落在别处。

  于是看见了晏韫脖颈上微微突起的淡青色血管,脉搏在薄薄的皮肤下微弱鼓动着。

  他听说全身上下所有青筋跳动的频率都是一致的,都起源于心脏。

  但在他那句话落下,似乎快了。

  张愿生眼也不眨,惊奇,觉得有趣。

  他转了转眼珠,添柴加火,高挺的鼻梁抵上了enigma绷紧的下颌。

  嘟起嘴,又印上一个吻。

  张愿生很是擅长在无意中取悦enigma。

  晏韫目视着张愿生的举动,颈侧的触感还在,张愿生迟迟没离开。

  像只小猫小狗,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脖子上蹭来蹭去,偶尔还轻咬上一口。

  不疼,就是痒。

  以及,别的什么在作祟……

  晏韫微微仰头,向后靠,倚在沙发上,手指穿插在张愿生的发间,按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