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该给张愿生直接一键毕业,颁发优秀毕业生奖项。
然后他再退级找张愿生进修一下。
按张愿生给他的话来说,每天都过得很充实,不仅要学习,还有兴趣班,有爱好。
闲暇的时候还会跟朋友出去玩。
反倒晏韫。
他感觉晏韫才该来找他咨询下。
或者来探讨探讨怎么速成忍者。
他换位思考了,一周到头,闵玦只能从那么点丁时间挤出来陪自己。
而自己工作完以后。
就是眼巴巴等着闵玦回家。
并且照张愿生形容,伴侣还不一定能回到家,可能会因为朋友而延缓回家。
要么就直接不回家。
光是想想。
牧晟京心有点不跳了。
愤怒。
愤怒的同时。
还很佩服晏韫居然能忍着不确认关系,让张愿生每天乐呵呵地跟不同的人接触交朋友。
真不怕哪天小孩就被别人勾走了。
谁说enigma心眼小的。
这可太大了。
“张愿生,咱们不说别的了,冷落吧。
最近不是快国庆了,你干脆就别回家了,跟你朋友去玩个七天。
要是晏总还无动于衷,不是再有几个月过年,就放寒假那阵子,你干脆来伦敦找我玩。
欧洲和北美我可熟了,我带你玩个爽。”
再不济,给张愿生塞几个omega,也不做别的,就单纯拍张照片给晏韫。
他还真不信晏韫不着急了。
这给牧晟京的胜负心激发了起来,就想看看enigma的忍耐限度。
到底什么时候到阈值。
真不愧是晏总啊。
听完,张愿生抿起唇,有点怀疑牧晟京在逗自己玩儿了。
他说的话,自己从来都没想过,犹豫,“但是,长假很少有,我想在家陪晏先生。”
“一句话,你想跟晏总有以后不,想跟晏总过一辈子不?想他以后只有你不?”
答案自然是想的。
于是——
“宝贝在跟谁聊天?”
私人飞机上,晏韫关上笔记本,侧眸,发现张愿生还在发消息。
从上飞机,到现在。
已经过去半个小时。
张愿生还抱着手机,很专注,偶尔还会心虚地瞥他一眼。
像是怕自己窥探他的屏幕。
晏韫平平唤了他一声。
张愿生却没听见他在说什么,惯性蹭了蹭他的脸侧,然后继续打字。
晏韫:“……”
晏韫的神情在无形中淡了,
“阿生,头转过来。”
宝贝这个称谓叫的次数多了。
小孩就渐渐免疫了。
突然听见他叫别的,张愿生蓦地怔了怔,条件反射地藏手机,磕磕绊绊,
“……先、先生?”
“宝贝忘记怎么答应我的了。”晏韫掀起眼,注视着安然坐在自己怀里的少年。
声音很冷。
有时候,张愿生是有点怕晏韫的,enigma天然的压迫集中在他面无表情时。
比如现在。
张愿生紧张起来,差点把自己跟牧晟京聊天这件事抖搂出来。
但在张嘴的前一刻,硬是忍住,
“我……我在跟费琳舟聊天。”
现在,还不是告诉晏先生的时候。
他跟牧晟京聊了很多。
不止是冷落。
还有Surprise,惊喜。
他等不到二十岁的那个答案,自然也等不到晏韫破了忍耐极限的时候。
七年的相处时间。
他或多或少了解他的晏先生的性子,
如果真的像牧晟京所说的那样,直接不管不顾去跟朋友度过假期。
很有可能,事实会超乎他的意料。
是的,他不愿赌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比如,真的像很久以前晏先生说的那样。
放手。
给他更广阔的自由。
他不要,他要永远留在晏先生的身边。
否则,他也不会坐上私人飞机,去做牧晟京所说的背道而驰的事。
他想表白。
就在这几天。
就在海岛上。
他真的快要按捺不住了。
—
—
宝贝想给晏先生一个惊喜,晏先生会还他一个更大的惊喜(是真的惊喜!
小情侣就要甜甜的)
第214章 享受当下
“跟,费琳舟聊天?”
这句话被晏韫含在口腔里辗转了一遍,重复得很缓慢。
他轻轻扯了下嘴角:
“所以在聊什么,能让宝贝那么专注。”
尾音是漫不经心的。
张愿生面对面坐在enigma结实有力的大腿上,什么动作都能被瞧得一清二楚。
他不甚自然地扭了一下,把手机藏在身后,垂着眼睫,努着嘴,含含糊糊,
“就……普通的聊天,问……问我,什么时候回京市,他想找我玩。”
面对旁人时,张愿生还能做到脸不红心不跳,撒谎连个磕巴都不打。
很容易让人信以为真。
可现在,眼前的人是晏先生。
两个人近到再往前一点就能碰上彼此的鼻尖,一句话被他说得磕磕绊绊,艰难。
像是一个字一个字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
说完他再不敢看晏韫的眼睛,别过头去,心虚又仓皇地盯着舷窗外的蓝天。
权当在欣赏风景。
只要耳朵没问题,都听得出张愿生在找借口,很拙劣。
晏韫眸色深沉,注视着少年。
一言不发。
被这样的目光望着。
不到一分钟张愿生就破功了,他完全承受不了晏先生的冷淡。
心一横,双手圈住晏韫的脖子。
闷头靠过去,温软的双唇贴在他的颈侧,翕动着,正要把实情大概托出时——
后腰处,他握着的手机被突然轻轻从上一抽,放在了桌上。
“宝贝不想,可以不说。”
晏韫释放安抚性信息素,“放松点,我希望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是愉快的。”
明明是很随意的一句话,张愿生却听出了命令的意味,而他也只想下意识服从。
他小脸红扑扑的,小口呼吸着,压迫感一消失,人便温顺地歪头倚过去:
“嗯。”
enigma大多在室内工作,鲜少见阳,所以肤色冷白,稍微留下点印记,都能显眼。
从这个角度低头,张愿生能窥见晏韫西装领口深处那一小抹淡红的咬痕。
两个点,很对称,是虎牙的形状。
他留下的。
那天他难以自持,还挂着眼泪。
下嘴便有些重了。
以至于将近一个星期都没消。
懊恼之余,更多的却是满足。
他也短暂地木示记晏先生了。
晏韫自然察觉到了少年那灼热的视线,他坦然,抬手拨了拨衣领。
遮住了那一小片痕迹,又成了那衣冠楚楚,干净整洁的性冷模样。
张愿生小小的失落,忍不住开了口:
“先生,我想给你一个惊喜,我想……让先生也感到愉快。”
他收回目光,视线便只能落在别处。
于是看见了晏韫脖颈上微微突起的淡青色血管,脉搏在薄薄的皮肤下微弱鼓动着。
他听说全身上下所有青筋跳动的频率都是一致的,都起源于心脏。
但在他那句话落下,似乎快了。
张愿生眼也不眨,惊奇,觉得有趣。
他转了转眼珠,添柴加火,高挺的鼻梁抵上了enigma绷紧的下颌。
嘟起嘴,又印上一个吻。
张愿生很是擅长在无意中取悦enigma。
晏韫目视着张愿生的举动,颈侧的触感还在,张愿生迟迟没离开。
像只小猫小狗,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脖子上蹭来蹭去,偶尔还轻咬上一口。
不疼,就是痒。
以及,别的什么在作祟……
晏韫微微仰头,向后靠,倚在沙发上,手指穿插在张愿生的发间,按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