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203)

2026-07-08

  他阖上眼,对着张愿生,什么脾气都消磨殆尽了,只剩纵容。

  既然是惊喜,那他静候便是。

  在檀雾信息素的熏染下。

  少年逐渐迷离了,沉浸,嗅着那令股他痴恋的气息,胡言轻哼,

  “先生,跳得好快……”

  无知又单纯的一句话,没别的意思,只是片面的形容。

  但细究,又有其他深意。

  他们处于独立的休息区域。

  除了他们,再无多余的人。

  亲着亲着,张愿生的呼吸也乱了。

  即使晏韫没有更多的回应,可听着晏韫时而加重的呼吸,就已经是最好的鼓励。

  他扒着晏韫宽阔的肩膀,张嘴哼哼着,轻轻啃咬舔舐,慢慢地,垂得更低。

  伏下。

  一个灼烈的念头充满了他的大脑。

  他现在。

  好想让先生感到愉快。

  那原本放在他头顶的手却离开了。

  顺势兜住了他的大腿,在他一片茫然惊慌的视野里,晏韫抱着他站了起来。

  这是忍耐到了限度。

  “……宝贝想做什么。”晏韫垂下眼。

  张愿生的牙齿险些咬到舌尖。

  他抬起头,对上那幽深得快将人吸进去的双眸,半天,才找回自己音调:

  “让……让晏先生愉快。”

  晏韫低低“嗯”了一声,认同他的话,勾起浅淡的笑,享受当下,

  “还有七天时间,

  宝贝不要食言。”

  —

  —

  今天更一章,就当是请假了,一个月就只能请一次。

  昨天虽然也是一章,但有四千字 ^O^

  明天正常更

 

 

第215章 会接受的

  把少年压在床上时。

  enigma一边细腻亲吻着,安抚着,一边把那手机开了免打扰,扔在了边上。

  屏幕亮了又熄灭,滚了几圈。

  在床上不起眼的角落停下了。

  张愿生总觉得自己忘了点什么,听见声响,他懵然地睁开眼,歪头要看过去。

  尖俏的下巴直接被晏韫用虎口固定住,阻止他接下来的动作。

  从额头一路往下,enigma贴上了他柔软湿红的唇瓣,吮吸,含吻,

  “宝贝专心点……”

  注意力强行被拉回来。

  张愿生看着眼前的enigma,念头被清空,只剩下晏韫,也顾不上别的,羞红着脸蛋。

  顺从地张开嘴,迎合。

  很快便重新投入进去。

  ……

  “我觉得吧,你表白成功的概率是百分之百,就不可能失败。”

  牧晟京坐在自己的库里南里,翘着二郎腿,倚靠在座椅上,手搭着方向盘。

  打完字后,就等着张愿生回复。

  可本来每条都加以引用并认真问问题的少年突然失了踪影,不知干嘛去了。

  等了半天,对方都没动静。

  牧晟京也没心思了,把手机往兜里一放,长腿一跨,进了马路对面的公司。

  二十分钟前。

  他们原本还在讨论该怎么冷落晏韫,张愿生冷不丁来句自己在前往度假的飞机上。

  牧晟京还以为他终于迈出一步了。

  兴致盎然,问他跟谁去玩了,张愿生拍了张自己坐在晏韫怀里的照片,发送。

  牧晟京看着那亲昵的照片:“……”

  他恨铁不成钢,这半个月不白教了吗?

  还是没收钱纯教学那种,正想问张愿生究竟是什么打算,就见那边发来消息,

  “我想尝试一下表白,我不想再等了。”

  张愿生又把晏韫对他许下的二十岁承诺简而言之告诉了牧晟京。

  他知道自己擅自改变主意不太好,发完,就忐忑地等待牧晟京的答案。

  好几分钟过去,都没动静,张愿生以为牧晟京没空搭理自己了。

  他也不想再麻烦别人。

  正想说个谢谢就要退出聊天软件。

  突然,一大串类似小作文的信息发了过来。

  牧晟京帮他出主意,从表白布置到流程,让他如果可以的话,还能设计一些小惊喜。

  没办法,谁叫他人帅心善呢,还有一点,在这个朴实无华的世界。

  他对长得水的人说不什么出重话。

  包容心无限大。

  张愿生每一个字都逐帧学习,没有辜负牧晟京手写加简易打字的劳动成果。

  也由于太过专注。

  发生了之后的事。

  国庆七天,现在才过去七分之一不到,他们还有充足的时间可以愉快。

  所以在飞机上,并没折腾小孩太久。

  张愿生累了就犯困。

  消耗了较大体力,趴在enigma滚烫的胸膛里,眼皮都睁不开了,也没精力再摇。

  握着他的手晃了晃,咕哝,“我睡一小会儿再继续好不好……”

  实际上,把这句话刚艰难说完,就陷入了深眠,濡湿纤长的睫毛颤了几下,不动了。

  张愿生皮肤薄薄的,白里透着红,像熟透的苹果,很嫩,很甜,谁尝过谁知道。

  晏韫望着在他面前卸下所有防备,安然入睡的少年,亲吻他的额头,收紧了怀抱。

  圈着他,也短暂地休憩。

  飞机机身遭遇气流,微弱地颠簸了一下,张愿生也是在这个时候醒的。

  昨晚他们回了家后,两个人温存了一小会儿就上了床,睡得很早。

  所以这会儿休息了两个小时,张愿生就容貌焕发了,还想接着把做完的继续下去。

  但被窝下另一个高大的身影也被氛围晕染。

  张愿生下意识地抬头,发现那直挺的鼻梁之上,晏韫也阖了眼。

  舍不得打扰。

  在他身上磨磨蹭蹭的手松开了,晏韫的怀抱温暖宽大,张愿生贪恋着没起来。

  就这么安安静静在他怀里靠了许久,把enigma身上每一个细节,都尽收眼底。

  直到房间里,“叮——”

  是手机信息的提示音。

  这声好像唤醒了张愿生的大脑,他动了一下,眼睛朝亮屏的方向瞥去。

  却不是自己的手机。

  而是晏先生的。

  张愿生想起来自己还跟牧晟京探讨经验来着,小心翼翼把晏韫搭在自己身上的手拨开。

  然后急匆匆地去找手机。

  就差把整张床翻遍,张愿生才借着房间的暖光,在床头的缝隙里看见了自己的手机。

  除了牧晟京发来的,还有费琳舟他们的,以及晏枞玩的那几个交好的兄弟。

  张愿生坐在床边,酸软的双腿垂在地面上轻轻晃动着,聚精会神回牧晟京的信息。

  已经在脑海中描绘中表白那天的蓝图。

  光是虚构地想一下。

  张愿生就紧张得呼吸都点急促了,真的像牧晟京说的,晏先生百分百答应吗?

  从小到大,晏韫对他说的每句话乃至每个字,他都铭记于心,

  “十八岁,你可以自食其力了。”“不会不要你,未来我跟谁在一起,都跟你没关系。”

  “……”等等等等。

  最为深刻的,还是贝者场的那两月,他真的以为晏先生不会来了。

  每当回忆起时,张愿生心里都有点苦涩。

  以至于以前的他。

  总害怕晏先生有朝一日会抛下自己。

  但后来,晏先生说,“不会不要你。”

  “宝贝是最独特的。”“宝贝好棒。”“二十岁,是到可以领证的年纪了。”

  称谓变了,成了宝贝。

  语调也变了,越来越温和轻柔。

  这些话同样回荡在他的耳畔。

  以及每一次贴近的温度,亲吻的热度,还有数次的大汗淋漓,放纵。

  这些都不是假象。

  点点滴滴,新的覆盖住以前的。

  在日复一日的潜移默化中。

  对自己与对旁人的特殊里,“与晏先生分开”这六个字渐渐从他的字典里抹去。

  从晏先生的行动中,他似乎也看清了,晏先生再抛弃他,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