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213)

2026-07-08

  “你什么时候出的木屋啊,我做了个梦,有人帮我挡阳光来着,阿生帮忙的?”

  张愿生轻咳,如实道:

  “是陈睦。”

  伊瑞反应慢了半拍,愣了一下,眼里极快的闪过一抹情绪,阳光太烈,看不太清。

  不消多时,他才又笑了一下,非常生硬地想要揭过话题,

  “不知道这小岛什么时候才开放,等商家入驻了,我也让阿韫给我弄个小店,卖卖咖啡。”

  张愿生顺着他的话往下接,两个人慢慢往外走,渐渐远离了那片悬崖与木屋。

  而另一边,笔记本支在大理石桌上,enigma却无心听下属的汇报。

  以十分钟的频率看一眼手机,单手触着屏幕,看着自己发的那条消息。

  一分钟过去。

  无人回复。

  晏韫手指敲击着扶手,蹙眉,扫了眼时间,张愿生离开不过几个小时。

  太着急了?

  在消息发出去的两分钟内。

  又撤回了。

  张愿生趁伊瑞停下打电话的间隙,终于逮到机会拿出手机。

  正准备回晏韫的消息时,却发现那条信息不翼而飞了。

  凭空消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懵了一瞬,眨了眨眼,确认自己应该没有眼花。

  他果断给晏韫拨了过去,听筒里响了将近半分钟才被接起来。

  他先开了口:“先生?”

  “怎么了。”

  与平常无异的嗓音,熟悉又好听,张愿生放松了下来,想起那撤回的消息,浅笑,

  “先生在等我回家么?”

  “……”

  沉默了一息。

  晏韫非常平静地承认了,“嗯,宝贝不在家,不太习惯。”

  这没什么不能说的。

  而另一边的少年,迟缓地眨了下眼,半天才真正消化掉晏韫说的是什么。

  先生真的在想自己。

  原本被晒得通红的小脸噌地更红了,张愿生结结巴巴,差点不会说话。

  脑门一热,血直往上涌。

  对着还在不知给谁打电话的伊瑞道:“哥,我有事,必须要回去了!”

  “啊,你说啥?”

  伊瑞只听见一阵风声。

  他还在跟陈睦拉扯。

  陈睦非要这个时候来接他回去,好声好气地跟他说在外面待太久容易晒伤。

  伊瑞不理解他啥脑回路。

  他以前横跨几个国家满世界乱跑,什么刺激运动没做过,也没见出过什么事。

  这会儿搁小岛待俩小时就受伤了?

  omega简直怒极反笑,跟陈睦说自己在和小朋友玩儿,要是再敢出现打扰他。

  半年都别想进自己房间。

  说完,伊瑞按下挂断,把手机往口袋里一揣,正想说送张愿生回家。

  他虽然不会被晒伤,但张愿生年纪小皮肤薄,要是出了啥问题就得不偿失了。

  结果一扭头。

  背后哪里还有什么人。

  空无一物。

  —

  —

  数据让我有点心碎ヽ(~)明天应该能把先生和宝贝在泳池那章补上

  大家明晚记得看

  球球小礼物——

 

 

第225章 要学会克制

  张愿生记忆力极好。

  只要去过一次的地方都记得一清二楚,更别说还住过一晚的房子。

  幸好他们离别墅不算远,张愿生凭着肾上腺素硬是十几分钟就跑了回去。

  手机还握在手里,通话始终没有挂断。

  听筒那头,晏韫只能听见少年急促紊乱的呼吸,和奔跑时灌进话筒的呼呼风声。

  这是在往家里赶了。

  无法言喻的满足感。

  短暂的会议临近尾声,有专门的人记录整个过程,倒不必担心遗漏什么。

  关上笔记本,晏韫算着时间,不消片刻,从沙发上站起了身,走到门口——

  “先生!”

  远远地,一道年轻的身影裹着夏季的热气冲了过来。

  张愿生一看见那高大的身影,就扑了上去,一头扎进他怀里。

  像小动物归巢那样眷恋地蹭了又蹭。

  然后再抬起头,呼吸还没喘匀,碎发被汗浸湿了贴在额头,害羞又羞赧,气息还乱着,

  “先生,你还在想我吗?”

  晏韫的手从他衣摆探进去,摸到了一后背的汗,薄薄的布料黏在身上。

  可想而知这一路跑得有多急。

  他捧起张愿生的脸,用拇指替他揩掉额角将落未落的汗珠,牵起人的手往二楼走:

  “嗯,一直都想,不过宝贝得注意安全,慢慢走回来就好。”

  张愿生还在甜甜地笑,根本不知疲倦,理由很充足:“我也在想先生啊。”

  他生怕跑慢了点,先生就伤心了。

  他能明白那种感受,一个人在家等着另一个人回家的滋味,不太好受。

  走着走着,原本是牵着手并肩而行。

  不知怎么就变成了晏韫面对面把他抱起来,一步一步往楼上走。

  这是他们之间最常见的姿势。

  张愿生起初还扭捏着嘟囔,说身上全是汗,黏糊糊的,把先生也弄脏了。

  后面晏韫说了句“一起洗。”

  他便心安理得地靠在晏韫的肩膀上,环着他的脖子,脸蛋发着烫。

  跟他说今天去了哪里玩,玩了些什么。

  但刻意没提起去小木屋的细节。

  晏韫倾听着,时不时回应一下。

  明明亲昵的次数数不胜数,但张愿生好像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害羞生涩。

  enigma微微低头去吻他的脸颊。

  他便把脸埋进对方肩窝里死活不肯抬头。

  等那一阵酥麻缓过去了,才闭着眼睛快速地在晏韫淡薄的唇上吧唧亲一口。

  一路走走停停。

  终于到了浴室。

  雾气氤氲,热气喷薄。

  水蒸气凝成细密的水珠,一颗颗攀在透明的玻璃上,七扭八歪往下滑。

  “嗯……”

  水珠被打散了,隐隐约约,映出一个曲线漂亮的后背,被enigma抵在玻璃上。

  很快,在沉沉的喘息声,翻了个身,支撑的力变成了两只匀称泛红的手掌。

  即使是这样,张愿生卷翘的睫毛不住颤着,也要偏过头。

  抬起唇瓣与身后的enigma接吻。

  花洒的水浇在两个人身上,模糊了他们之间最后一道界限。

  晏韫眼里的欲求异常深重。

  压抑地呼吸着,垂下眼去看怀里红透了脸沉浸在爱里的少年。

  手掌扣着对方的后腰,收紧,以绝对的姿态把人按在自己怀里。

  一个冗长的深吻结束,张愿生轻轻哈着气,睁开大大的眼睛,望着他,发出邀请:

  “先生,来吧……”

  享受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张愿生完全把明天的行程给忘了个一干二净,他感受着晏韫温凉的唇贴上自己的后颈。

  青筋暴起的手臂环住他的腰,一路往下,吻过脊柱,吻到微微突起的蝴蝶骨。

  他整个人颤了一下。

  额头抵上冰凉的玻璃,手指蜷缩起来,嗓子里溢出一声低低的轻唤。

  是鼓励,也是催促。

  就在内心那团火烧到极致,快从喉咙间溢出来时,enigma却停住了。

  “……先生?”箭在弦上不得发,有些难受,张愿生咬着颊肉,茫然地回过头。

  以为是自己不够主动,便转过身,手搭在晏韫结实的手臂上,微微垂下头。

  即将更进一步,被捏住了双颊。

  晏韫欺身过来,在他懵懵的视线里,吻了吻那被迫嘟起的粉润的唇瓣,而后松开。

  转眼间,就把那升腾的欲望按了下去,恢复成一派沉静自持的模样。

  enigma若无其事地按了一泵洗发水,抹在张愿生被打湿的黑发上,打着圈地揉搓。

  嗓音已经成了实声,告诫:“明天还有计划,宝贝要学会克制。”

  明明进浴室的那瞬间,他吻得最急切,把少年内心的热勾起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