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219)

2026-07-08

  晏枞左右看了看,跟做贼似的。

  确保周围没人后,张愿生就眼睁睁看着他不知从哪儿掏出把钥匙,解锁,上了车。

  还示意他也赶紧上来。

  张愿生:“……你——”

  “哎你放心,这车是我兄弟的,前段时间找我玩儿忘开走了,车钥匙也落在我这儿。”

  晏枞爱不释手摸了摸方向盘。

  久违地感叹了一声,“好久没开车了,但我的技术还在,出发!”

  张愿生抓紧扶手:

  “去哪儿?”

  “找沈俞尔!”

  晏枞那股子兴奋劲儿过了,怕吓到张愿生,开车的速度平稳了下来,

  “我这几天不是易感期嘛,他好像也那啥了,好几天没联系了。

  我今天特意问了我几个在学校的兄弟,都说沈俞尔没在学校。”

  说着说着,晏枞神情难得一见的凝重,

  “他如果真是omega,那该多难熬,除了不在学校,那只有在家了。”

  “你知道他家在哪儿?”

  “不知道。”

  张愿生:“……”

  “逗你呢,”晏枞深吸一口气,尽量不让气氛太过压抑,调动起来,

  “但我打听到他租了个小房子,我寻思着去看一眼他,以防出啥意外。”

  上次沈俞尔在小树林的奄奄一息。

  就足以令人心惊胆战。

  张愿生抿嘴:“那你,为什么要叫上我,你自己一个人去,不是更方便。”

  晏枞理所当然:

  “那不一样啊,你想想看,一个alpha偷摸去找一个发情期的omega,那传出去多不好听。”

  张愿生神情一时有些难言。

  无法作答。

  两个alpha去找,传出去就好听了吗?

  晏枞对这事儿有自己的一套见解,毕竟张愿生当初救过沈俞尔一条命。

  本质上,还是有所不同。

  另一方面,晏枞不太好意思承认……

  像电视剧里那样。

  一A一O共处一室,天雷勾地火,万一再在不清醒的情况下发生点什么。

  连后悔都来不及。

  ……

  张愿生到京市时刚过下午五点。

  在路上跟着晏枞东拐西拐。

  等终于找到沈俞尔那个小出租屋时,已经是两个小时后的事儿了。

  张愿生看着蒙蒙黑的天。

  想起晏先生说过的话,天黑前回家,那显然是不够用的,毕竟七点就黑了下来。

  摸出手机,犹豫再三。

  再看看已经急吼吼下车的晏枞,还是给晏韫发了条消息报备,

  “先生,我可能会晚一点点回来。

  你放心吧,我一直跟晏枞待在一起,不会去酒吧什么的。”

  发完,张愿生推开车门,跟着晏枞一同走进了那栋老旧的居民楼。

  —

  —

  这回晏韫不会再忍耐了。

 

 

第232章 等待

  居民楼附近还有好几栋危楼,都是贴了拆的标识,却迟迟没有动工的。

  不知是等明年后年。

  还是等这栋唯一还能住人的老楼也熬成危房了,才肯动手。

  “小鱼儿的探索能力可真强啊,我在京市生活了二十年,都不知道还有这种地方。”

  楼梯扶手生了锈,覆着厚厚的灰,右手边是脱皮发霉的墙壁。

  叫人哪儿都不敢碰。

  晏枞走在楼梯中央,表情有点复杂,抱着双臂故作轻松,又道:

  “要是待会儿真看见鱼儿在这小出租屋里,咱俩就直接把他架回我家。

  omega自己在家多不安全。”

  张愿生走在阶梯后几层,听着晏枞自顾自说着话,本是活跃气氛的。

  但语气却越来越沉重。

  最后按着地址,两人到了三楼右侧那扇破败的大门前。

  晏枞一眼就看见门锁上有被撬过的痕迹。

  他再也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就那么讨厌我?宁愿住这种破地方也要从我那儿搬走?这特么哪里是人住的地方!”

  张愿生没有评价。

  若是换作他,沈俞尔执意要走,之后无论发生什么,都与他无关了。

  晏枞表情凶狠,像是气急了。

  张愿生站在一旁,微微抬眸看了会儿这只快冒烟的火龙果。

  见晏枞“砰砰砰”地敲门,敲了半天没动静,居然真的上手去撬锁,他才出声提醒:

  “你刚才不是还在骂撬门的人么?怎么自己也开始撬了?沈俞尔也不一定在家。”

  晏枞没停,拧着眉继续在那儿弄锁,动作快了不少,额角溢出了汗,很笃定,

  “他绝对在里面。”

  张愿生好奇:“为什么?”

  “他之前恨不得二十四小时泡在学校里,现在他不在我身边,也不在学校,除了这儿,没别的地方了。”

  发情期的Omega几乎不会外出,沈俞尔更不可能回他跟他爹住的那个小破房子。

  张愿生没再说话。

  晏枞还在跟门死磕,手指掰得通红,脸红脖子粗,那扇门却纹丝不动。

  张愿生:“……”

  十分钟过去,张愿生耐不住了,得尽早解决完问题赶紧回家,不然先生该等急了。

  他上前一步,拨开晏枞的身体,而后蓄力,在晏枞懵逼的视线里,抬脚就踹了上去,

  “砰——砰——砰——”

  巨大的声响连带着地板都震了几下。

  晏枞耳朵里嗡嗡作响,那扇摇摇欲坠的木板门终于松动。

  不出几秒,吱吱呀呀地打开了。

  “你……你你你……”晏枞哑口无言。

  这不比他撬锁还暴力?

  但好歹是达到了目的。

  张愿生率先跨进门:“走吧。”

  晏枞咽了口唾沫,跟了进去。

  空气里弥漫的Omega信息素钻进鼻腔,丝丝缕缕。

  很香。

  他抬手抵住唇,剧烈地咳了几声。

  拼命让自己忽略那股气息。

  好在他出门前打了几针抑制剂,否则真就克制不住了。

  张愿生目光随意扫过屋内陈设。

  客厅窄小逼仄,除了两张脱了皮不知存在了多少年的旧沙发,和一张折叠桌之外。

  什么都没有了,空荡荡的。

  正要收回视线,突然注意到了门后的东西,是一把倒了的铁簸箕,柄很长。

  还有一个沉重的木头柜子,难怪刚刚费了很大劲,才把门推开。

  不过,沈俞尔为什么要堵门?

  张愿生微微蹙眉,略一思索就猜出了大致原因,许是他那个混账爹又找上了门。

  晏枞自然也猜到了,脑门突突地跳动,大步流星往那仅有的小卧室走去,

  “沈俞尔?小鱼儿!”

  床上,突起一个小小的弧度,若不细看,还以为是被子太乱揉堆在那里。

  张愿生有分寸,没进卧室,虚虚带上门,转身倚在墙边等待。

  从口袋摸出手机。

  散漫随心地上下滑了滑聊天,最后,下意识点进了置顶那个联系人。

  聊天框里,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他半个小时前发的,晏先生没回复,在忙么?

  他抿起唇瓣,拇指放在屏幕上。

  想跟晏韫细致地报备,但打了一串字,又觉得不对,重新删除,继续打。

  来来回回,直到晏枞已经背着人出来了,他还没想好发什么。

  算了。

  比起解释,不如早点办完事回家。

  张愿生郁闷地抓了抓头发,放下手机,跟着他们走了出去。

  沈俞尔的确是瘦了。

  他趴在晏枞的背上,虚弱,闭着眼睛奄奄一息,后颈突出的枕骨都异常明显。

  没被布料遮住的皮肤上青一块紫一块,有的地方破了皮,还没来得及结痂。

  痕迹还很新鲜。

  晏枞一声不吭背着人往外走,咬着腮帮,紧紧绷着身子。

  张愿生没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