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229)

2026-07-08

  奈何还疼着,转眼就成了可怜兮兮的样子,手揪着他的领口,

  “先生,晚上吧。”

  再继续,他明天都甭想出门了。而且过几天就是订婚宴呢,他还没好好准备。

  晏韫差点被他气笑。

  在张愿生眼里,自己就是为了不顾小孩身体胡来才赶回来的么。

  索性揽着那瘦窄的腰身,让人坐在自己腿上,顺毛一样揉了揉翘起来的软发,

  “不做别的,就抱一会儿。”

  先前一直赖在床上,是因为床铺软软的,贴着后背怎么躺都舒服。

  但坐在enigma被西装裤包裹的大腿上,没一会儿。

  张愿生把脸埋在他肩膀上,闷声,

  “先生……要不放我下来吧,我重……”说得很委婉,其实是没床软。

  晏韫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小心思。

  从前趴在他怀里的时候,恨不得永远不下来,如今倒开始担心他承受不住了。

  张愿生挪着屁股刚要往下滑,便被一双大手兜住了,垫在身下:

  “别乱动。”

  这回不硌人了。

  张愿生开心,弯着眼睛,在晏韫脸上亲了又亲,觉得晏先生天下无与伦比的好,

  “先生等会儿如果出去,我想跟你一起,不想一个人待在家里。”

  他又跟晏韫说起自己的打算:“我想让费琳舟和晏枞他们也来参加我们的订婚宴。”

  费琳舟他知道在做什么。

  最近打了个小比赛,拿了一笔不菲的奖金,国庆末尾那三天带他爸爸出去玩了。

  这几天则在学校忙着某个报告。

  而晏枞的话。

  张愿生就不太清楚了,应该没出什么事儿吧?毕竟说到底也没做错什么。

  并且也算是人命关天的事。

  否则沈俞尔都可能没命了。

  晏枞他哥,大概率也不会教训他,依着晏汇那护弟弟的样子,宠都来不及。

  张愿生叽叽喳喳说了许多话。

  嘴巴都快说干了,却只听见晏韫短促地回应,多是“嗯”结束。

  “先生,你真的在听吗?”

  张愿生抬起脸,撇着嘴。

  晏韫捏住他的双颊,迫使他鼓起,不腻似的用唇碰了碰,轻咬。

  光看那张冷淡禁欲的脸,根本想象不到短短半小时内他已经亲了怀里的少年不知多少次。

  连手都离不开那柔韧的腰,

  稳着声,低头看他,没有在回答刚才那个问题,而是道:

  “宝贝在电话里,说的什么。”

  张愿生蓦地想起来了,先生原来也喜欢这个称呼,居然还记得,小脸红扑扑的,

  “……老公……”

  而后跟为了让自己脱敏一样,老公老公叠声叫个不停,又开始乱蹭,

  “所以先生听到了嘛,我感觉我们真的得出去了,不然今天又没时间啦。”

  enigma却纹丝未动。

  这几声加起来还不敌电话里羞涩的一句,看着怀里挣扎着要下去的少年,没松开手。

  张愿生象征性地动了几下。

  一抬头,发现enigma垂下眼,注视着他,神情未变,不言而喻的索求。

  张愿生也意识到了晏韫真正想要什么。

  跟自己要的,是一样的。

  少年吸气,在晏韫腿上跪坐起来,唇瓣贴着他的耳畔,紧张地闭起眼,瓮声瓮气,

  “……老公。我想好好筹备我们的婚礼,想先把我的朋友都叫来,好不好。”

  “好,送宝贝去。”

  下午四点半。

  两人腻歪完,终于出了门。

  尽管路径截然不同。

 

 

第243章 父亲

  “等会儿,你让我猜猜你要说啥。”

  咖啡店。

  张愿生在进学校前,突然就遇到了出校门的费琳舟,正拿着手机给他打电话。

  俨然是特意出来接他的。

  两人索性就近找了家咖啡厅坐下,人少,安静,比学校里头清净得多。

  费琳舟抱着胳膊坐在对面。

  拧着眉,表情之复杂:“生啊,你该不会……要转学了吧?”

  哪有请假一连请好几天的,算上国庆那七天,这简直是给自己放了个小寒假。

  虽然在网上断断续续联系着。

  可到底只知道些片面的消息,根本不清楚张愿生这段日子真正在做什么。

  张愿生喝了一小口咖啡。

  咖啡因加速了血液循环,他感觉自己心跳有点快,听见费琳舟这么说,自己先诧异了,

  “怎么可能,好不容易考上的,怎么可能说退就退,转学应该也没那么容易。”

  费琳舟搓搓脸,“那是啥?”

  不在家面对晏韫的时候,他说话也不磕磕绊绊,深吸一口气,平静看向他,

  “我要订婚了,你要来吧?”

  费琳舟倒是预想过很多种可能。

  这一个他当然也有想过,但亲耳听张愿生说出来,还是不免惆怅,他比张愿生还大来着。

  却连omega的手都没碰过。

  刚想问怎么那么突然,晏先生那么急吗?就想起来他兄弟虽然才十九岁。

  但他家那晏先生不小了。

  “我兄弟的人生大事,我怎么能不来,放心,我提前到。”

  费琳舟已经开始绞尽脑汁随礼了,这事儿来得急,他什么都还没准备好。

  再者像晏韫那种身居高位的人,一般的礼物应该都入不了门吧。

  他得好好费一番心思了。

  却见张愿生浅淡笑了下:

  “你人来了就好,不用准备什么礼物。你跟他们,不一样。”

  那些生意场上往来的宾客,随的礼张愿生光是看一眼清单都觉得心惊。

  这种东西可没法比较。

  只要他为数不多的朋友们肯来。

  就已经足够了。

  费琳舟差点热泪盈眶,他这兄弟跟几个月前相比,简直像两个人似的。

  以前的张愿生沉默寡言,说一句话都嫌累,现在那么真情实感跟他说。

  他脑子一嗡,当即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拽住张愿生就往咖啡厅外面走:“礼物必须得买,走,先带咱们愿生买套新衣服去。”

  张愿生是他最深刻的一个朋友,也是在他做了错事把他拉出泥潭里的人。

  从始至终,都没有抱怨过他一句,他真的觉得自己很幸运能和张愿生认识。

  他今天就特想送点什么给张愿生。

  不然心里不得劲。

  最好是实用的,那就衣服了。

  张愿生没有客套推拒。

  他望着费琳舟那意气风发的背影,加快几步追上去,与他并肩而行。

  很快,从握着手腕变成勾肩搭背,费琳舟感受着闷热的风拂过脸颊,感叹了一声:

  “愿生,你幸福就好。”

  张愿生偏头看了他一眼,说:“你也是。”

  他们都比以前变得越来越好了。

  商场。

  张愿生是个天生的衣服架子,乖乖巧巧站在那儿,费琳舟拿什么他就试什么。

  这下反倒把费琳舟给整纠结了,他怎么觉得每一件穿在张愿生身上都合适。

  他举着两件衣服来回比划,犹豫不决:

  “唉,要不这件也包上?”

  这家店每件衣服四位数打底,搁在平时他根本不敢随便踏进来。

  今天他决定奢侈一把。

  刚要去挑别的款,胳膊就被人拽住了,张愿生指了指那小推车里的其中一件,

  “就要那个吧,我比较喜欢。”

  费琳舟:“这还有好多呢,给你多选几件。”

  张愿生摇头:“我就两个手,一个头,一件衣服够了,多买我也穿不了。”

  费琳舟被他这套逻辑逗笑了:“可以换着穿嘛。”但已经被张愿生拉到了收银台前。

  他低头扫了一眼账单,发现那件衣服打完折居然连四位数都不到。

  算店里偏便宜的那一档。

  他心里又不得劲儿起来,硬是又挑了一条搭配的裤子一并结清,才总算舒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