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230)

2026-07-08

  两人顺着学校周边的街道慢悠悠逛了逛,去了附近新开的公园,绕了又绕。

  边走边提起各自前几天去玩的事。

  费琳舟是个做事爽快的,没聊几句便自顾自地约好了下次有空要一起去自驾游。

  和朋友待在一起的时间总是过得快。

  也可能是出门太晚的缘故,张愿生一看时间,马上六点了。

  他记起晏先生临走前嘱咐过,六点要跟一些人吃饭碰面,大概也和订婚有关。

  他心里有些纠结,不知该怎么跟费琳舟开口,两个人满打满算才见了几个小时。

  这点时间根本不够叙旧。

  结果费琳舟去上了个厕所的功夫,出来时特郁闷,拿着手机,暗骂了一句,

  “愿生,我得回学校一趟,前几天做的一个课题突然说出了问题,必须得回去改。”

  “啊?”

  费琳舟也纳闷,但学校那边催得急,不能再拖了,匆匆打了招呼。

  又说过几天见,才离开。

  也是在这个时候,张愿生的手机响了,晏韫似乎知道他在哪儿,只一句话,

  “宝贝出来,我在二号门。”

  等张愿生走出去,看到那辆熟悉的车时,时间刚好指向晚上六点,不多不少。

  “先生!”

  张愿生打开后座的车门,就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坐上去,照例亲了一口晏韫的侧脸。

  他抬起脑袋,压不住的好奇心:

  “所以待会儿我们是去见谁啊?”

  “等到了,宝贝就知道了。”

  晏韫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张愿生心痒难耐,往他旁边蹭了蹭,乖乖地等。

  这时,enigma发现了张愿生右手边的购物袋,眉梢微动:“费琳舟送你的?”

  张愿生点头,又补充:

  “我很喜欢。”

  晏韫没多问,收回视线,闭目养神,目的地正处市中心,不算远,很快就到了。

  张愿生收到了晏枞发来的一条信息,是个托腮等待的表情包。

  看样子那晚的事处理得到位。

  张愿生似乎猜到了是去见谁。

  同时有些不解。

  如果是见他们,用不着神神秘秘。

  于是换位思考了会儿,难不成,还有晏先生的家长?晏先生的父亲吗还是?!!!

  蓦地,就有点局促了。

  他把手塞进晏韫的掌心里,问出自己的猜想,得到的回答:“嗯。”

  张愿生从没见过晏韫的父亲,也不知道晏先生的家庭具体是什么样子。

  但通过对晏兴朝的片面了解。

  他对那人的印象并不是很好,不过是晏先生的父亲,他还是很乐意见。

  跟着侍者一路往前,穿过层层走廊,最后,停留在了一个私密的大包厢前。

  侍者主动替他们推开了那扇古色古香的门,微微躬身:

  “先生,到了。”

  张愿生已经做好见晏兴朝的准备,心想有晏枞他们在,气氛应该不会太凝固。

  直到,门缓缓打开——

  穿过屏风,偌大的圆桌前端坐着一个人,身后立着一排黑衣冷肃的保镖。

  那人长相与晏韫有几分相似。

  面如冠玉,眼尾缀着细细的纹路,并不显年纪,反添了几分沉淀的风味。

  周身的气质儒雅斯文,穿着灰色西装,只是神情极淡。

  听见动静,抬起细长的眸子,

  “来了。”

  张愿生愣住了。

  那人不是个omega么?

  他疑惑意味看向晏韫,晏韫已经牵着他踏了进去,坦然淡定:

  “先带宝贝见我另一个父亲。”

 

 

第244章 自然要来

  另一个父亲?

  晏兴朝这个名字,张愿生好歹还有些印象,毕竟晏枞和晏汇都是那人的种。

  可眼前这位omega。

  他从未听任何人提起过,晏先生也从未说过自己还有另一个父亲。

  他还以为……不能这么想,不吉利!

  盛疏目光淡淡扫过晏韫身旁的少年。

  年纪不大,模样青涩英气,很紧张的样子,但也硬生生憋出来一句:“叔叔好。”

  倒是懂礼貌。

  “随便坐吧。”盛疏收回视线,颔首,语气听不出什么温度。

  张愿生松了口气,悄悄拉了拉晏韫的手,跟着晏韫一同落座。

  心里想,不愧是晏先生的父亲,连气质都如出一辙,一样叫人放松不下来。

  晏韫态度依旧,疏离客套,平平地叫了一声“父亲”。

  那一声出,张愿生也犹豫了。

  自己要不要改口?

  但没给他思虑的机会,因为他发现,晏先生跟他父亲的关系比陌生人还冷淡。

  盛疏既没有问他的年龄背景,也没有问他们相识的契机,什么都不问。

  仿佛晏韫做出任何决定都不足为奇。

  清隽的脸上看不出对儿子即将订婚的喜悦,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笑都吝于施舍。

  只淡淡“嗯”了一声。

  权当是对那声回应。

  这下子,气氛更紧绷了。

  张愿生在来前准备的措辞忘得干干净净,在桌下揪着手指,往晏韫旁边靠了靠,用气声问:

  “先生,我现在该做什么啊?”

  说完,瓷碗里就多了一夹菜,晏韫侧过头,“你现在,先吃饭。”

  “……好吧。”

  下午陪着费琳舟在商场里逛了那么久,十八九岁的alpha饭量赛过饕餮。

  张愿生其实早就饿了,只是他们都没动筷子,他自己也不好意思伸手。

  于是低下头,小口小口往嘴里送。

  连咀嚼都不敢发出声响,怕扰了这满室的清寂,更怕这位长辈对自己留下不好的印象。

  他不知道是因为自己,所以那omega才惜字如金,还是他们本来就话少。

  很快,就解开疑惑了。

  在跟晏韫比谁先开口,多是后者沉不住气,盛疏动了唇,声音还是淡的:

  “你订婚宴那天,我有事要回爱丁堡,就不来了。”他向身后的保镖递了一个眼神。

  一份包装便知价值不菲的礼品和一份薄薄的文件便被推到了张愿生面前。

  保镖替他解释道:

  “这是盛先生送给您的礼物。一套浅湾的私邸,您签个字,后续的过户会有人替您办妥,明天就可以直接入住。”

  张愿生诧异了,还没弄明白。

  自己的手已经塞了一支笔,保镖在等候,他下意识看向晏韫,用眼神询问:可以签吗?

  晏韫脸是冷的,紧蹙的眉峰未曾松开,终于在看见盛疏的表示时,扯了下嘴角。

  扭头,神情缓了缓,

  “送宝贝的就拿着。”

  从进包厢到现在,enigma的称呼从未变过,少年也很顺从。

  晏先生说能签,那就是能要的。

  看来晏先生的父亲只是和晏先生一样,性子虽然冷了些,心是好的。

  张愿生朝盛疏露出一个乖巧的浅笑:

  “谢谢您。”

  被认定“心地善良”的盛疏。

  表情却有了点微弱的变化。

  目光从张愿生身上移到了自己儿子身上。

  他对晏韫谈不上什么感情。

  当初不过是商业联姻,为了创造利益价值,婚后依着父辈的要求生下了继承人。

  晏兴朝在晏家这金窝里长大,肆意妄为惯了,从来都是omega自己贴上来。

  家里却逼着他跟一个性情冷淡,在房事上都没有什么特别反应的omega结婚。

  就算是个大美人,也让他心里窝火。

  后来盛疏孕期需要alpha的安抚性信息素,偶尔流露出几分脆弱的姿态。

  他也不是没有动容过。

  也曾想过要跟人好好过下去,拒绝了门外的莺莺燕燕,打算专心陪伴。

  可omega的生理反应一旦褪去,盛疏便又恢复了那副冷淡的模样。

  晏兴朝也没了心情。

  索性学着他一样,甚至变本加厉,日日夜夜不归家,沉溺在Omega的温香软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