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243)

2026-07-08

  鼻尖的檀雾信息素恐怖得让他心慌,他硬着嗓子谈条件,孤注一掷,

  “五十八万,只够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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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输入法已经忘了怨这个字,每次打yuan生,都是张愿生

  (í _ ì)

 

 

第259章 番外if线:地下拳场那些年3

  怀里的少年很瘦。

  enigma掌心和手臂所能接触到的每一个位置,都是骨头占多数。

  皮只有薄薄一层。

  让人没办法想象。

  这个还没完全长大的少年是怎么从这儿杀出一条血路活下来的。

  张怨生处于左右两难的境地,一边怕挣扎太过度惹enigma不喜,一分钱也拿不到。

  另一方面,钱太少了。

  他被张满仓用两万卖给了拳场,这些年利滚利,赎身钱早就飙升到了两百万。

  意思是,如果这enigma真花高价买下了自己,某天玩腻不要他了。

  然后继续被关进铁笼里疯狂比赛,像个永动机一样没日耳鸣给拳场谋取暴利。

  他需要一直打到凑够为自己赎身的钱为止。

  可时间在一分一秒计时。

  利息也会一天比一天多。

  在这个死循环里,很有可能还不起。

  他好像从来没有自由可言。

  张怨生揪住enigma胸膛前的布料,晏韫不回应,让他接下来说的话很艰难:

  “可以,多加点么?我什么都能做,只要别把我手弄伤,我都可以的……”

  大衣厚重的领口垂落,刺得眼球疼,张怨生只能闭着眼,听着自己急促跳动的心跳声。

  等待着那人的回答,过了太久太久,除了enigma略微沉重的呼吸声。

  听不到其他动静。

  张怨生终于累了。

  没精力也没那些词汇量去想方设法讨好这个enigma,静观其变吧。

  从走廊穿梭到黑拳场的出口,有很长的一段路,中间都有身强力壮的alpha把守。

  这一路,却走得意外地顺畅。

  enigma抱着他,脚步匆促。

  没有任何人阻拦。

  就在张怨生以为自己会被带走时。

  令人发毛的寂静被一声谄媚的笑打破,嗓音之熟悉,张怨生永远也忘不掉,

  “哎呀,晏先生,您这……您这是要带着阿生去哪儿啊?”

  老板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突然冒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队不善的拳场打手。

  他手里夹着那象征着身份的雪茄,脸上的横肉笑得挤在了一起:

  “您若是对刚才那个贵宾房间不满意,咱们随时可以换!换到您满意为止,何必大半夜的,把阿生往外面带呢,您说是吧?”

  面对阻拦。

  enigma连一个眼神也没施舍给他。

  晏韫扣着怀里的人,神情冷漠,明明是面无表情的,可那老板掀开眼皮看过去时。

  却是被那眼底的寒意吓了一哆嗦。

  高强度的信息素威压袭来,老板顶着巨大的压力,往旁边挪了挪。

  他到底是经营了这家拳场几十年的地头蛇,这辈子见过的enigma虽然少。

  但也不是没打过交道。

  富贵险中求,他并没打算完全让开。

  生意人嘛,利益为大。

  老板笑意不减,更为热情,只是周围把守的保镖,手都纷纷放在了腰间鼓囊囊的位置。

  只等一声令下。

  “晏先生,您是想把人带走?”老板露出被烟腐蚀得发黄的牙齿,微笑:

  “我们拳场开门做生意,不会为难贵客。

  若是阿生自己今晚想跟您走,我们自然也愿意顺水推舟成人之美。

  但阿生要是不愿意……

  今晚还请晏先生在贵宾休息室好好歇息,等以后晏先生得空,咱们再做长远打算。”

  实际上意思也很明确了。

  不说别的,拳场跟赌场紧密绑定。

  其中不乏有钱没地儿花的omega。

  而张怨生在重创下依旧极其优越的外形,加上他在笼里不要命的狠劲儿。

  吸引了不少omega贵客。

  光是这些,就给场子里带来了不少行走的金币,自然不会让晏韫轻易带走他。

  老板的语气,像是有十足的把握张怨生不会也不敢离开场子。

  果不其然,在听到老板黏腻古怪的嗓音时。

  晏韫怀里清瘦的身体便在瞬间绷紧了,再也没有动弹半分。

  下意识屏着呼吸,听着他们对话。

  去留的问题抛给了他,他甚至隔着布料,能感受到enigma沉郁的视线。

  他滚了滚脆弱的喉结,脑海无法克制联想到自己养了几年的小东西,犹豫了。

  如果自己走了。

  它也绝对活不过明天。

  “我……不——”

  还没等他把那句话说完,突然,

  “嘶——呃啊啊啊啊!”

  根本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原本还算空旷的走廊两侧,突然涌进了一大批全副武装的华国面孔。

  数量之恐怖,各个神情冷肃,身穿黑衣。

  老板比张怨生还懵逼。

  他自以为拳场的保镖,早已换了水。

  旁边一个高大的黑衣alpha连废话都懒得说,直接狠狠一脚。

  重重踹在老板肥胖的肚子上。

  将他踹翻在地。

  当即老板冷汗直下,反胃得酸水吐出来,难以置信,惨叫,

  “你们,怎么回事?!”

  踹他的那alpha扯下面罩,俊气锋利的年轻脸庞显露了出来,是跟在晏韫身边多年的人。

  姜越扯了扯嘴角,哼笑,

  “给你三千万,还真以为我们晏先生今晚花这么大代价,只买小孩儿一晚上?

  金屁股啊,还敢讨价还价。”

  姜越本意是在帮自家大老板说话。

  却感觉后背突然有点凉,难道不对?要说的话越来越没气儿,最后索性咳了一下,

  “赶紧滚蛋,别挡道。”

  老板是个识时务的,目光扫过去,一水儿来砸场子的alpha,而他们为首的人。

  那个居高临下的enigma,晏韫,手若有若无轻抚着怀里僵硬的脊背。

  在这个时候,神情才有所放松。

  竟是柔和的。

  像是他们认识了很久很久,只是宠爱的孩子不慎走丢,被不知死活绑到了这儿。

  今天不过是特意来寻人的。

  可老板的印象里,张怨生可是在很小的时候,被他亲生父亲送来的。

  难不成,是那张满仓偷来的小孩?

  仔细一想,也不是没可能。

  一条懦弱好色的赌狗怎么会生出长得水灵性格还很好强。

  就是不爱说话的漂亮小孩儿呢。

  晏韫这个名字,他在东南亚黑白两道做生意的,可以说只要在这条道上混。

  就没有一个人敢真正得罪他。

  老板也自认今晚没有把事情做太绝。

  多索点钱财,也只是为了弥补他后续失去摇钱树的损失罢了。

  咬咬牙,总归在账面得了三千万。

  左右算下来,今天其实不算太亏。

  他像一条丧家犬,也没站起来,跪着往旁边爬,让出一条路。

  忍辱负重,生命为大,道歉:

  “晏先生……晏先生对不起!

  我之前也不知道阿生是您在找的人,如果这中间真有什么误会,我一定派人去查清楚。”

  说着。

  汗颜地抬头望着那触不可及的人。

  晏韫却似乎根本没有跟他对话的打算。

  或许至始至终,就没想过要跟这个地方的任何人开口说一句废话。

  转身,往另一处方向走。

  只给众人留下一个高大的背影,才吝啬放下一声吩咐,没什么起伏:

  “姜越,这里如果解决不好,你的位置,明天会有人代替。”

  这下,给姜越弄得汗流浃背了。

  自己也没想到晏韫会做那么绝。

  但老板的话就是天命。

  这种干脏活拆迁的活计,早就已经做过无数次,熟稔得不能再熟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