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248)

2026-07-08

  自己是不是不该这么问。

  晏韫眼神是清明的,闪过丝读不懂的情绪,不过很快被他压了下去。

  声音一如既往地稳,替少年拨开遮住眉眼的碎发,看着他:

  “我们,不是已经在一起了。”

  张愿生本来都有点后悔戳破那层膜了,保持现状已经很不错了。

  他不应该得寸进尺。

  结果听见晏韫这么说,愣了愣。

  嘴巴都忘了合上,

  “真、真的吗?”

  “嗯。”

  晏韫俯身,唇瓣碰了碰他光洁的额头,“我的身边,一直只有你。别乱想了。”

  这个吻照旧浅尝辄止。

  刚要退开,怀里的人突然嗡声挤出一句:“那先生怎么不跟我做。”

  用网络上的话来说,他和晏先生几乎等同于柏拉图,其他情侣也是这样的吗?

  “你还太小了,等你长大点。”

  晏韫给出的回答让人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张愿生脸颊腾地红了,是……是他太着急了?

  前些天体检,他的身高只有一米七五,比晏韫矮了十七公分。

  身量未足,他跨坐在enigma怀里时。

  从背后看,差点就能被晏韫宽阔的骨架完全遮挡住。

  但是他肯定不会再长了。

  难道先生打算一直不做?

  张愿生悄悄抬眼瞧他。

  晏韫神色如常,顺手替他理好蹭乱的衣襟,将人放了下来。

  “走吧,回家。”

  那张脸上找不出半分端倪,有爱护,有温柔,唯独,没有至深的欲望。

  晏先生马上快三十了,不应该……张愿生不敢往深处想了。

  晏先生在他心里哪方面都是很行的。

  再者,他忍一忍,也不是非要有那方面的生活,现在也过得很好啊。

  张愿生打消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牵着晏韫的手,走出休息室,跟他回家。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张愿生近日的课程排得很满,得早起。

  洗漱完,张愿生就开开心心地上了床。

  先挨着晏韫看他办公,然后熬不住了,打了个哈欠,枕着他的臂弯,沉沉睡了过去。

  几分钟后,商务笔记本被合上。

  或许是在拳场的那些年习惯了又硬又小的窄床,少年睡相老实,规规矩矩缩在一侧。

  不再像以前那样夜里乱蹭。

  他的许多习惯。

  都和记忆里的那个不一样了。

  晏韫隐在暗色里,凝视了小孩一会儿。

  随后掀开被褥下床,摸起柜上的烟盒,趿着拖鞋,走向阳台。

  前些日子任鹤一还诧异地提过一句:“晏先生,您好像很久没抽烟了。”

  在旁人眼里,他的许多癖好都是突然改掉的,只有晏韫自己清楚是为了谁。

  为了张愿生。

  却是他记忆最深刻,有过分离焦虑,身边围满朋友的张愿生,他们相伴了七年。

  直到此刻。

  晏韫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做了场荒诞的长梦,还是被上天剥离到了这个世界。

  屋里睡得香甜的少年离不开他。

  原本那个世界的张愿生同样离不开他,如果发现他凭空消失了,该怎么办。

  会哭闹,还是会再次崩溃自闭?

  他能接受自己的爱人在另一个时空对着另一个自己温存吗?

  这些enigma都刻意压制着,没去深想。

  心绪纷杂。

  尼古丁可以让人短暂陷入放空状态,冷白的手散漫搭在冰凉的栏杆上,吹着夜风。

  烟抽了一根又一根。

  —

  —

  上天安排,还好我就是上天,所以一定会圆满的,番外绝对不会虐的

 

 

第265章 番外if线:地下拳场那些年9

  小马尔济斯被送了回来。

  原本它一直养在任鹤一家,奈何任鹤一近期要出差,没人照料,索性就给送了过来。

  于此生活也发生了变化。

  原本每天晏韫走哪儿都会把张愿生带在身边,几乎寸步不离。

  但有了小狗这个累赘,张愿生的心被分走了一小半,小狗黏人,好久没见小主人,只要张愿生长时间不在家就嚷得撕心裂肺。

  公寓能咬得都咬得乱七八糟。

  张愿生哪里忍心收拾它。

  小狗有什么错,它只是想要主人回家。

  终于在某天清晨,张愿生主动提议:“先生,我等你回家吧。”

  彼时晏韫在衣帽间给他挑适合出门的衣物。

  小狗也醒了,摇着尾巴爬上了床。

  阳光透过洁白的窗纱洒进来,张愿生刚睡醒,犹有些睡眼惺忪。

  这段日子他被娇生惯养着,没干过一点重活,小脸养得如记忆中那般白嫩。

  穿着一身棉质睡衣,修长的脖颈微微仰起,含着笑双手逗弄着小狗。

  晏韫出来看着那幕。

  许久,才移开双眸。

  张愿生见他过来了,弯着眼睛对他笑,又有些苦恼地埋怨:

  “先生,小狗舍不得我走。”

  那眼神熠熠生辉,含着比星辰更亮的物质。

  晏韫喉结动了动,抬手,将扣得一丝不苟的西装纽扣一颗颗解开,重新换上睡衣。

  “那就不走,今天我们在家里。”

  那天,enigma推掉了手里所有的事务,专心在家里陪了张愿生一整天。

  可到了次日,生活回归了以往的节奏。

  小孩白天在家里跟着家教上课,下午等晏韫下班回家,偶尔才会去一趟公司。

  时间在一天天地流逝。

  两人的世界里只剩下彼此,一天比一天更离不开对方。

  张愿生十九岁那年。

  收到了一座小岛作为生日礼物。

  二十岁当天,两人如同那些恩爱的伴侣一样,卡着日子去领了结婚证。

  红本本盖章落字,总算给张愿生吃下了一颗真正的定心丸。

  流程虽是第一次走,却办得十分流畅。

  拍照,签字,等待,事后张愿生拿着结婚证爱不释手,翻来覆去地看。

  上面写着他的名字,挨着晏先生的名字,靠得极近,像是一场虚无缥缈的梦。

  他和晏先生,真的在一起了。

  至于婚礼,定在了他毕业后。

  在少年的成长过程里,校园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好在张愿生学得极快。

  尽管前十几年没上过学,但靠着这几年优质的家教教育,考上了最好的成人本科。

  这样兴奋的高昂情绪持续了很久。

  夜里有时做美梦醒来,张愿生都会往他怀里钻蹭,直到晏韫搂着他,低声哄着。

  才会再次入眠。

  张愿生闭了一会儿,却睡不着了,红着脸在昏暗里描摹enigma锋利的下颌和高挺的鼻梁。

  他摸寻着,在暖烘烘的被窝里握住晏韫骨骼分明的手,转而十指相扣。

  爱意到了极盛时,总会溢出来。

  十几二十岁的年纪年轻气盛,正是躁动的时候,小孩对他的欲望只增不减。

  他蹭了蹭晏韫紧绷的腰腹,小声问:“先生,你睡着了吗?”

  晏韫早在他醒来时就没了睡意。

  他垂眼看着窝在怀里的宝贝,揉了揉那头乱糟糟的头发,嗓音低哑:

  “怎么了。”

  张愿生不太好意思,可又想把自己全部的心思都告诉对方,脑袋往他滚烫的胸膛里挤。

  声音也黏糊地听不太清了:

  “先生,我有点想了……”

  “想什么?”

  enigma明知故问。

  张愿生虽害羞,说出的话却是大胆直白的,

  “我想那个……先生,好不好?”

  晏韫手指穿插在少年的头发,摩挲着,神情晦暗。

  半晌,在张愿生有些难耐的哼唧声中,他扣住少年的腰,让人跨坐在自己身上。

  安抚性信息素从不吝啬地释放出来:

  “宝贝不是还没到易感期。”

  张愿生咕哝着,往前趴在晏韫的颈间:

  “快了……就这几天了。”而且就算是易感期,晏先生也没对他酿酿酱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