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37)

2026-07-08

  这句话就像游戏打到一半,家长让先暂停吃饭,张怨生一下子哽住了。

  随后支支吾吾,“我、我成绩单没带。”

  他哪里能想到晏韫突然会检查这个!

  快两年了,这还是晏先生头一次提起这方面,以前他在晏先生身边念叨。

  晏先生都只是很敷衍地嗯几声。

  出其不意。

  晏韫处变不惊,拿出手机,“任鹤一应该加了群,我让他问老师也同样。”

  “别!”张怨生大惊失色,他不情不愿,去拿自己手机,

  “我手机上也有,这次测试的成绩。”

  晏韫接过,翻了翻。

  科目排名基本都维持在前十,唯一偏科的大概就是英语,排在班上二十二名。

  张怨生揪着手指垂下头,紧张得大气不敢喘,跟等待批斗似的。

  晏韫把手机还给他。

  他对张怨生的要求不高,能有这样的成绩,已经出乎意料了。

  “很紧张?”

  张怨生闷声说:

  “我本来想等到考到全班前三时才告诉你的……现在,太低了。”

  “可以。”

  晏韫放下手机,双腿交叠,姿态随意。

  他倏然问:

  “如果给你一个奖励,你最想要什么?”

  张怨生猛地抬起了眸子,他没有犹豫,几乎是脱口而出。

  说出了目前最想要的一个应允:

  “我可以给你打电话吗?!”

  晏韫多看了他一眼,

  “只是这个?”

  这对于张怨生来说,就是最想要的。

  要知道他无论多大胆,都不敢给晏韫打电话。

  一方面是见识过任鹤一他们给晏韫通话时的严肃。

  个个毕恭毕敬,像在汇报什么大事。

  另一方面,他怕那通电话打过去,就会被拉黑,以后连信息也不可以发了。

  晏韫没想到小孩的要求仅仅是这个,滑到添加联系人界面,

  “可以,号码告诉我,存一下。”

  张怨生摇头,晃了晃手机,弯着眼眸笑,

  “不用,我很早前就有你的联系方式了!”

  “……”

  “……?”

 

 

第39章 每天都会回家

  张怨生流畅地报出那串号码,一字不差。

  比Enigma本人记得还清楚。

  不用说,指定又是任鹤一告诉他的。

  晏韫面上没什么波澜,只是目光在那张笑得无害的小脸上停了一瞬。

  手机震了震。

  是张怨生打来的。

  小孩举着手机,眼睛弯成两道月牙:“这是我的电话号码,很好记的。”

  晏韫垂眸,把那串号码存进联系人。

  输名字时,手指下意识打出“张怨生”三个字,停顿片刻,删掉中间那个字,留下“张生”。

  旁边的小脑袋凑过来看,喜笑颜开,终于有了几分小孩子熠熠生辉的神采。

  晏韫面无表情,手指又滑动一下,把“张”也删了。

  最后备注:a.生。

  放下手机。

  “今天休息好,明天还要去学校。”

  “知道啦!”

  张怨生握着手机,一遍遍看不腻似的,看那串熟记于心的号码,

  “先生,我以后可以天天给你打电话吗?”

  晏韫难得没有第一时间给出答案。

  因为一旦答应,后果可能不太受得住。

  但低头对上小孩那双睁得大大的圆眼,他淡定地移开视线。

  “……如果有事,可以打。”

  小孩开心了。

  于是。

  早上七点五十。

  “晏先生,我到学校门口啦!你到公司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嗯。快八点了,还不进去?”

  “我准备进去了!给你说一下。”

  于是。

  中午十二点。

  “先生,今天中午的糖醋排骨好难吃啊。”

  张怨生坐在食堂里,一边大口吃着排骨,一边含糊不清对着手机抱怨,“我不喜欢吃醋。”

  “那以后别吃了。”

  “好!”

  小孩又轻快转移了话题,看着窗外湛蓝的天,“晏先生,今天是晴天,你那里天气好不好啊?”

  “……张怨生。”

  “嗯?”

  “我们距离不足十公里。”

  下午六点。

  “先生,你下班了吗?我吃晚饭啦!晚自习上完我就很快回家!”

  晚上九点半。

  “先生先生晏先生——”张怨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明显比白天低垂了下去。

  “你怎么不在家……”

  彼时,晏韫正在与合作商吃饭。

  包厢里灯光柔和,觥筹交错,谈的是几个亿的项目。任鹤一全程都在晏韫身边,负责斟酒、递文件、应付场面。

  也见证了——

  晏韫从早到晚,手机不断震动。

  接起来,说的还都是些无关要紧的事。

  晏韫看着屏幕上不知弹出多少通的相同号码。

  忽然觉得,允许小孩随时随地打电话,可能是个错误的决定。

  他低估了张怨生的分享欲。

  那头没了声音,小孩大概是在等回应。

  等了几秒,没听见Enigma的声音,手指默默蜷紧,声音也低了下去:

  “你,是不是……回榆城——”

  “十一点前到家。”

  晏韫打断他,又想起什么,语气加重,补充:

  “早点睡,今天不准再打电话了。”

  不这么说,恐怕张怨生隔几分钟就会来一通。

  也不是催促,就委屈,跟受了什么虐待似的,将哭不哭。

  偏偏还不能说什么,因为小孩没坏心思,只是没安全感,希望他回家。

  “……噢。”

  那头乖乖应了一声,“那我等你回来。”

  电话挂断。

  晏韫将手机扣在桌上,抬眼,对上几道意味不明的视线。

  在座的各位耳朵一个比一个尖。其中一个喝得有点多,上了头,借着酒劲调侃,

  “晏总,这是家里的小情人在催了?”

  晏韫没结婚,唯一的相处对象还在远在榆城。

  这会儿打电话催回家的,还能是谁?

  任鹤一心里明镜似的,汗颜地打圆场:“你们想什么呢,吃饭吃饭。”

  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

  都以为自己猜对了。

  有人笑着开口,语气里带着点揶揄:

  “一直以为晏总不食人间烟火,原来,都当宝贝藏着呢。”

  “哈哈,晏总,今晚就别回去了吧?”另一个人压低声音暗示,

  “转下一场,那边的Omega,一个比一个水灵——”

  他顿了顿,笑得意味深长。

  “那边的Alpha也不差。像晏总这么优秀的Enigma,怕是只有Alpha才能承受得住晏总的驾驭。”

  任鹤一眉头跳了跳。

  “你说什么呢?”

  有人假意打断,举起酒杯想与晏韫碰杯,脸上堆着谄媚的笑,

  “晏总是这种乱来的人吗?来来来,喝酒喝酒——”

  话题一转,那人的笑容更深了。

  “晏总,我小儿子刚刚哥大毕业,一直很仰慕您。前几天还缠着我说想和您吃顿饭呢,不知能否赏个脸?”

  他说得含蓄,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情人有一个,那再多几个也无妨。

  至于方邵时,无人提起。

  于他们而言,只要晏韫没结婚,他们的孩子就有机会。

  就算结了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能行。

  高坐于主位之上的enigma无动于衷。

  眼下有隐隐的不耐与戾气,他没有把家事大肆向外界宣传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