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47)

2026-07-08

  一方面,不愿玷污晏韫,昨晚只是亲吻,什么都没做,他不能往龌龊的方向去揣测。

  另一方面,无缘由地——他认为伊瑞的反应可能会超出预期。

  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选择了沉默。

  伊瑞蓦地头疼,看着alpha固执的模样,到底是自己看着长大的。

  无论怎么做,他也不可能帮着外人,只能给个忠告,听不听在于张怨生自己。

  他半强硬地把那盒子塞进张怨生口袋里。

  “这个拿着,那啥的时候注意一点,别搞个小小孩出来,”伊瑞无奈。

  伊瑞年轻时风流无数,现在被那陈睦死缠着,倒也勉强收敛了点。

  所以对这方面,从不扭捏,说得很开。

  张怨生听得脸红得不像话。

  还也不是,拿也不是,最后跟木头人似的僵在原地,蚊子似地嚷嚷:

  “谢谢伊瑞哥。”

  伊瑞原本是打算送他回老宅,被张怨生以散步回去透气拒绝了。

  伊瑞知道小孩子脸皮都薄,虽然十八了,说不定心性还没成熟,害羞。

  便放任他自己走回去。

  刚走出咖啡厅没多远,张怨生脚步陡然一顿。

  不远处,一个alpha与他正面走来。

  身边跟着另一个比他高上几分的年轻alpha,两人长相相似。

  像是兄弟,但气质迥然不同。

  一个浑然天成的温润,另一个懒懒散散,插着个兜,完全纨绔子弟的典型。

  “你就非惦记那姓晏的?”

  年轻的那个开口,语气里满是不屑。

  “我不知道他有什么好。除了有点钱,性子又差,还是个萎的。”

  那alpha嘴上丝毫没把晏韫放在眼里。

  跟他哥相处了好几个月,居然连碰都没碰过,他哥长那么好看。

  那enigma不是硬不起来还是什么?

  方邵时抿了抿唇,没反驳,只低声道,“邵钧,不提他了,我和他本来……也没可能。”

  “那你干嘛还回京市,好好待在榆城不行吗?也省得我放假需要跑那么远来找你。”

  方邵钧越想越来气,

  “那你晚上就跟我回榆城,那晏韫有什么好见的,长得也就勉强,装得要死……”

  话刚说一半。

  迎面与一alpha擦肩而过。

  那Alpha穿着一件简单的阿迪外套,模样英气,沉着脸。

  眼神扫了他一眼,不寒而栗。

  有那么一刻,方邵钧以为那人要冲上来揍他一顿。

  “妈的,京市的人都什么德行,脸一个比一个臭,”方邵钧暗骂。

  身边的方邵时却扭过头,目视那远去的背影,像是在辨认什么。

  方邵钧剑眉蹙起,

  “哥,你认识他?”

  方邵时阖眸压下情绪,唇瓣抿了抿,“他是晏韫的人,”说完,微微顿住,补充,

  “是被晏韫从一个贫民窟国家带回来的,抚养长大的,几年未见,已经这么大了。”

  脑海浮现起很早很早之前的画面。

  那张怨生看自己的眼神,像是被占了巢穴的小狗崽,警惕,防备,充满敌意。

  而现在,多了丝阴狠。

  像是狼崽子终于长出了獠牙。

  他有预感,几年前那些莫须有的想法,极有可能是真的。

  倘若真是如此——

  方邵时嘲弄地弯了弯唇角。

  就就真和那传言般,晏韫心理有问题。

  那谣言很早之前就开始传了。

  时间就在晏韫为了张怨生,连夜从榆城飞回京市的那几天。

  不过晏韫只手遮天,很多不利于晏家的消息都被斩草除了根。

  而散播谣言的那家人,听说下场很惨。

  被送去了某个穷乡僻壤的国家,从此杳无音信。

  方邵钧听他哥这么说,嗤笑,“难怪,那丧着脸的样子跟晏韫一模一样。”

  “不说了,先走吧。”

  ……

  原本开心的一天,从见到方邵时起,就不美好了。

  为什么方邵时要出现?

  是来找晏韫的吗?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他和晏先生的关系好不容易才更进一步,不能再让其他人横插一脚。

  一些阴暗的念头不受控地滋生。

  张怨生垂在身侧的手指慢慢蜷在一起,握成拳头。

  几年前学拳,不就是为了扫除接近晏韫的一切人与物么。

  他停下脚步,定定看着那两人有说有笑。

  眸色渐暗,呼吸也有些急促。

  直到手机突然响起。

  是晏韫打来的。

  嗡地一下,张怨生被拉回了现实。

  他深喘了口气,用力眨了眨眼,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对。不能给晏先生添麻烦。

  他忍下还在发抖的手,按下接听键。

  声音在那一瞬间就恢复了青涩,有些局促,

  “晏先生,怎么了?”

  晏韫看着空旷的宅子,除了正在忙碌的佣人,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

  “怎么不在家?”

  张怨生嗫嚅着解释,身子渐渐放松,

  “伊瑞哥今天回国了,约我出来聚聚,顺便给我生日礼物。”

  “送的什么礼物?”

 

 

第50章 在我面前,别伪装

  第一时间。

  张怨生想到的是口袋里那个日文包装盒。

  费了好大劲才道:

  “一枚浓彩粉钻,很漂亮,他说,可以送给以后的伴侣。”

  “嗯?”

  晏韫的声音具有安抚能力,即使隔着屏幕,张怨生感觉自己的耳朵酥麻,发痒。

  他抓了抓耳朵,听见晏韫似乎是轻笑了一下,气音般,

  “那你有想好送给谁么?”

  “我、我没有伴侣,所以还没想好。”

  晏韫将这番话在口腔里排列组合,咬文嚼字了一番,扯了下嘴角,哂然,

  “没有么?”

  他的声音慢下来。

  “是没有。”

  张怨生没听懂他的意思,但努力去理解,于是保证道:

  “晏先生,我会好好学习,不会谈恋爱的,那些……等我大学毕业以后再说。”

  听筒里,晏韫没说话了。

  张怨生心尖一颤,他以为说错话了,匆忙改正,

  “大学毕业后我也不会找omega的,一辈子都陪着你,好不好?”

  alpha有时候执拗得可怕,在他的世界观里,小狗是小狗,情侣是情侣。

  他以小狗的身份陪在晏韫身边,那就是听话乖巧的狗狗。

  完全没意识到昨晚的行为代表着什么。

  晏韫轻啧,用以往的淡漠音调催促,“快一点了,再不回来,菜就凉了。”

  “好,我马上就到!”

  原本打算步行回家,不得已改成了打车。

  张怨生坐在滴滴里,停下等红绿灯时,想摇下车窗透透气。

  刚摇到一半,便十分巧合地看见了伊瑞的车,趁伊瑞不注意,默默摇了上去。

  下午。

  房间里。

  只有Alpha剧烈的呼吸声。

  “砰——砰——砰——”

  拳头一下比一下重,砸在立式沙袋上。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泄气般的力道,仿佛要把什么从身体里砸出去。

  alpha褪去了外套,只穿了一件黑色短袖。

  他没戴拳击手套,光缠了个绷带在打,指节在撞击中隐隐泛红。

  碎发被汗水沾湿,贴在额头上。

  汗如雨下,张怨生却一声不吭,瞳孔漆黑,眼神如炬,发泄似地打拳。

  俨然把它当成了另一个假想敌人。

  一拳。

  又一拳。

  “砰——”

  不知过了多久。

  浓重的岩兰草信息素味快要冲破房间,那是属于成年Alpha的气息。

  最后重重一拳落下。

  沙袋被打得凹陷一块,剧烈晃动了几下,终于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