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48)

2026-07-08

  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张怨生的额角滑落,滴在地板上。他用手背胡乱擦了擦,活动了一下发酸的手关节。

  绷带被解开,扔在一边。

  转去卫生间洗手,顺便用药膏给泛红的手指涂抹药膏。

  这样的情况屡见不鲜。

  以往张怨生心情不好时,就会用剧烈的打拳来麻痹自己的感官。

  拳头砸在沙袋上的闷响,肌肉的酸痛,汗水的流淌。

  这些都能让他暂时忘记那些烦心事。

  为此,他的房间特意装了隔音棉,以免吵到房间外办公的Enigma。

  效果很显著。

  至少现在,他只剩下疲累,和一种说不清的、诡异的愉悦。

  打拳已经从保护晏韫,变成了无法割舍的爱好,不过在晏韫面前,他会收敛秉性。

  “叩叩——”房间被敲响。

  张怨生打开门,抬眸,门外是晏韫。

  enigma刚结束和伊瑞的交流。

  几个小时前,伊瑞比他先一步到宅子。

  见到晏韫就跟见到知音似的,喋喋不休讲述着这几年的心酸。

  顺便炫耀一下自己高超的手法,成功甩掉了陈睦,短时间内都不会再见到那个人。

  尽管只是十几年朋友间的叙旧,但张怨生看见晏韫与别人说话,他就是觉得刺眼。

  他知道这种心理不太正常,太极端了。

  可得到的越多,他就更想晏韫只陪着自己、支配自己。

  所以才躲在房间打沙袋。

  甩掉那些不好的、阴暗的想法。

  晏韫自高而下,垂眸看着他。

  Alpha的信息素几乎要溢出来。

  张怨生自己却毫无察觉。

  汗水打湿了那件黑T,皮肤雪白,衣服贴在身上,勾勒出窄瘦的腰身。

  一副训练过度的模样。

  偏偏少年又乖巧得很,颤着卷翘的眼睫,轻哑地叫道:“晏先生。”

  晏韫扫了眼被打得凹了几块的沙袋,是该灌沙了。

  他抬了抬下颌,示意,

  “先去把衣服换了。”

  “好。”

  张怨生走进了房间自带的卫生间。

  衣服刚脱到一半时,门被推开了。

  张怨生慌乱地扭头,衣服还蒙在头上,什么都看不见。

  他下意识想往后退,却听见熟悉的脚步声。

  旋即,便感受到那脚步停了。

  离自己很近。

  近到他能透过蒙着头的布料,都能感觉到那道身影就站在自己跟前。

  他晃晃脑袋,拽下衣服,露出脸。

  便看见了晏韫。

  Enigma就站在他面前,距离缘故,连晏韫西装上细密的纹理都如此清晰。

  看着那胸膛随着呼吸起伏,张怨生一下子不敢动了,眼也不眨。

  还是晏韫一手抓住他的衣摆,帮他换下,他快熟透了,说了句谢谢晏先生。

  晏韫却问,“心情不好?”

  张怨生摇头,“没。”

  alpha的心情溢于言表,晏韫早看出来了,

  “在我面前,不用伪装。”

  被看穿,张怨生垂头丧气,

  “……嗯,有一点。”

  “原因。”

  “我看见了方邵时,我……我不喜欢他,怕他来找你。”

  “我跟他没有可能。”晏韫干脆利落。

  这没什么不能说的,两个人不合适就是不合适,晏韫不喜欢表里不一的alpha。

  张怨生逼着自己相信,半晌,挤出一个听话的笑,弯着那双漂亮的圆眼,

  “那我不生气了。”

  “张怨生。”

  “怎么了。”

  “我说过,别装。”

  “……”张怨生吸了吸鼻子,扑进了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一声不吭。

  感官相连,呼吸熔铸。

  晏韫没有推开他,盯着alpha浓密的发旋,抬手抚了抚,平声道,

  “昨天,你的生日愿望还没说。”

  张怨生差点就想说给他举办这么盛大的生日宴,他已经很开心了。

  又立马想起晏韫刚刚说的话,闷了一会儿,说出真实的想法。

  很单纯,也很简单,

  “今晚,我可以在你房间睡吗?”

  晏韫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只是抬手,捏了捏张怨生的耳垂。那处已经红透了,软软的,温热的。

  然后他忽然轻叹了一声。

  “阿生。”

  “嗯?”

  “你快来易感期了。”

  “什么?”

  —

  —

  谢谢大家的礼物,我给你们表演一个打滚        ...

  假期结束后我会想你们的

  ヽ(~)

 

 

第51章 等不下去了

  锻炼后,信息素的味道夹着汗水溢出,充斥着整个房间。

  听晏韫这么说,他才从enigma颈窝抬起,吸了吸鼻子,

  “……好像,是有点。”

  从昨天开始,信息素似乎就不受控制了。

  总是若有若无从抑制贴边缘渗出来。

  而且——

  一旦和晏韫走近些,就有点发热。

  不是那种锻炼后的热,是从里面往外烧的那种,烧得他后颈处隐隐发疼。

  晏韫很寻常地将手指搭在张怨生的后颈。

  那片皮肤烫得惊人,汗珠把抑制贴冲得没了粘性,歪歪扭扭贴着。

  “抑制贴记得按时换。”enigma指腹在翘起的抑制贴边缘蹭了蹭,

  “别等失了效才想起。”

  后颈那儿对Alpha来说是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可晏韫随意碰着,张怨生却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他微微仰着下巴,看不够似的盯着晏韫的脸,和那双能洞察人心的眼睛。

  他轻哼了一声,点头。

  晏韫取出新的抑制贴替他换上。

  Alpha乖乖巧巧站着,垂着脑袋,将那片脆弱皙白的后颈完全展露在Enigma眼前。

  没有任何防备。

  那是对晏韫百分百的信任。

  换完,张怨生耳根红红的。

  他赤着紧实的上身走出卫生间。

  水珠还挂在肩胛骨上,顺着覆着薄肌的腰腹往下滑,没入腰窝浅浅的凹陷里。

  随后从衣柜给自己挑了件睡衣。

  期间,有道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

  不远处的门口,Enigma倚着门框站着。

  那双眼睛平静又灼热,光明正大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仿佛没有任何狭呢之意。

  于是在穿睡衣时,张怨生侧对着晏韫。

  动作很慢。

  布料从肩胛骨慢慢滑落,遮住腰腹,遮住腰窝,最后盖住胯骨。

  一寸一寸,隐入其中。

  晏韫轻喟了一声,说不清的意味。

  收回视线,转了步伐往外走,衬衫扣子被扯了两颗透气,颈侧青筋微显,跳动,

  “今晚在外面用晚餐,还是在家?”

  感觉到alpha偷偷的打量,他语气也依旧平稳,与往常无异,坦然。

  即使有过更进一步的亲昵,晏韫在张怨生面前,总是衣冠楚楚。

  顶多领口凌乱,也总有布料的遮掩。

  张怨生有好奇过。

  晏韫有什么不一样?

  他尝试想象过。

  可人从不会真正想象出没见过的事物轮廓。

  那些念头在脑海里转一圈,最后只剩下模糊的、说不清的影子。

  他攥了攥衣摆,发现自己的眼神太过直白,匆忙移开眼。

  去回答那个快被忘却的问题,

  “在、在家吧。”

  他很珍惜和晏韫独处的时间。

  晏先生好不容易在家,这个机会当然要和他待在一起,不被其他人干扰。

  隐约间,听见晏韫似乎轻笑了一声。

  抬起脑袋,晏韫已经出了卧室。

  张怨生连抬步跟着晏韫走出去。

  伊瑞二十分钟前就离开了。

  本来是想厚脸皮蹭个晚饭,但他好兄弟好像并没有招待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