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51)

2026-07-08

  张怨生很诧异晏韫居然醒了。

  他承受着越来越深入的吻,被搂着腰翻了个身,埋进那个温热的怀抱里。

  少年躺在床上,跟块嫩豆腐似的,乖顺地将手放在身体两侧,一动不动。

  小狗眼期艾地看着晏韫,清清哑哑地叫,

  “晏先生,早安。”

  声音又软又哑,像在撒娇。

  晏韫眼神渐深,但没打算大早上还折腾小孩,闭眼深吸了口气,

  “休息好了?”

  张怨生点头。

  实际上他也没睡几个小时。

  但现在,易感期作祟,内心那点被压下去的躁意蠢蠢欲动,有复燃的趋势。

  根本睡不着,清醒得很。

  张怨生以为说完,晏韫会做点什么。

  就像昨天那样,虽然难以启齿,但满足大于痛苦。

  可晏韫什么都没做。

  释了点安抚性信息素平复alpha躁动不安的心,拍了拍他的腰,闭眼,

  “小孩要多睡会儿,不然长不高。”

  张怨生:“我已经一米八三了,”他贴着晏韫的胸膛说,纠结,

  “长到先生这么高……可能有点难。”

  而且他已经十八了,也有可能不长了。

  这个念头让他有点沮丧,但又很快被别的东西盖过去。

  张怨生眼睛很困,心里却睡不着。

  两人总共就睡了不到三个小时,晏韫下午要去公司,得补会儿觉。

  看见晏先生闭了眼睛,他安静了片刻,然后自言自语似的,

  “别的小狗也可以和主人睡觉吗?”

  说着,他又觉得不对。

  自顾自地纠正,晏韫不一样。

  晏韫对自己做什么都是对的。

  反正晏先生不会害他。

  至于其他人,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其实……”他红着耳朵,声音更小了,“感觉很好,我还有点想要。”

  “但是步骤,我记不清了。”

  他极力想记住每一个过程。

  但清醒的时间都很少,而且多数时候面对的都是床头,很少能看见晏韫的脸。

  嘀嘀咕咕说着话,直到晏韫再次睁开了眼。

  张怨生欣喜,“先生,你醒啦!”

  下一刻,嘴巴被捂住了。

  张怨生晃了晃脑袋,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唔?”

  晏韫深深注视了他几秒。

  看着精力十足的张怨生,他居然以为处在易感期的alpha会乖巧睡觉。

  他撤开手,用唇瓣去堵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压下,

  “不睡了。”

 

 

第54章 谢谢先生

  莫名其妙的。

  再次被吃干抹净。

  这次终于把精力耗尽了。

  原本张怨生已经忘了感受,在绞尽脑汁想该怎么告诉晏韫。

  重温了一遍,还是没记住。

  “需要我再帮你回忆一下吗?”

  晏韫拨开张怨生汗湿的碎发,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用食指轻揉了揉。

  张怨生只会懵懂喘气,抬手都费劲了。

  两条胳膊软塌塌地垂在身侧,圆圆的眼睛盛着雾气,水光潋滟的。

  看着晏韫时,连焦点也对不齐。

  他边摇头边点头。

  自己都分不清自己在做什么。

  许久。

  缓了缓。

  那双眼睛才慢慢回过神。

  他张了张嘴,有些懊恼,又夹着委屈:

  “我好像……还是,记不住。”

  晏韫不打算睡了,倚着床头,慵懒随性,两指间夹着一根烟醒神。

  另一只手还搭在张怨生汗湿的后颈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

  “没关系,”enigma嗓音低低的,餍足,

  “你做的很棒。”

  听到这话,张怨生费力地抬起眼皮,

  “那先生……满意吗?”

  他还在问。

  “嗯。”

  从一睁眼到现在,折腾了那么久,不过是为了得到一个认可。

  张怨生开心地笑了一下。

  晕晕转转,疲惫感袭来,终于吃不消了,打了个哈欠,耷拉下了眼皮。

  睡着前,还在含含糊糊地感谢,

  “谢谢先生……”

  谢谢先生帮助他缓解了易感期。

  下午。

  晏韫到底是没去公司。

  一方面,张怨生离不开人。

  易感期的Alpha走一步跟一步,眼睛睁开看不见人就开始慌。

  另一方面——

  他觉得,也该给自己放几天假,休息休息。

  顺便。

  筹备一些事情。

  张怨生的生日挨着过年,小孩讨喜,也有人想借花献佛,跟晏家攀交情。

  于是从上午开始,电话就响个不停。

  有送年货的、给小孩包红包之类的。

  晏韫嫌烦,接了两个后就将手机关了静音。

  但架不住有人知道晏韫宅子的地址。

  礼物一箱一箱的送来,门铃声此起彼伏。

  张怨生被吵醒了几次,每次都迷迷糊糊他怀里拱,嘟囔着什么。

  最后索性把人抱上车,回了公寓。

  “叮咚——叮咚——”

  门铃响了。

  晏韫看了一眼监控屏幕。

  门外站着司酌。

  发现没人开门后,司酌又敲了敲,作罢。

  他老早就想带张怨生出去玩了,赶上年假,终于有了机会。

  “难不成又被伊瑞带走了?”

  司酌皱眉,摸出手机正想给张怨生打个电话,门开了。

  enigma的信息素总是隐藏得极好,这会儿却浓得让人定住了脚,呼吸艰难。

  司酌头皮发麻,脸色都有点惊恐。

  晏韫却没有收敛的意思,拢了拢睡袍,冷漠地望向他,

  “不想放年假就去出差,榆城那边的项目正好需要有人去视察。”

  司酌干笑了一声,“晏先生,不、不必了,我还得回家陪我老婆呢。”

  “那还来这里做什么。”

  司酌咳了好几声,硬撑着,尝试往那门里瞧,偏偏晏韫又挡住了,遂放弃,

  “阿生今天不在家吗,我寻思带着我老婆和他去三亚度个假,顺便过年,您工作忙,也没机会陪他不是……”

  晏韫面无表情。

  “不在。”

  “那、那行吧,晏先生您新年快乐啊!新年新气象,开心点嘛!”

  司酌不自讨没趣,只是还没转过身——

  “先生。”

  带着少年嗓音的声音在客厅里传来。

  张怨生一觉醒来,发现晏韫没在房间,揉着眼睛起来找。

  身上就松松垮垮挂了一件Enigma的衬衫,尺寸很大,刚好盖过大腿根,透气又方便。

  司酌闻声,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扭过头。

  视野里,张怨生睡眼惺忪站在客厅中央。

  头发乱糟糟的,赤着脚,小腿上还留着几道可疑的红痕。

  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更多——

  “砰——”

  门在眼前重重关上。

  “?!”

  没猜错的话,那是张怨生的声音吧?

  一瞬间,刚刚被压得险些快丧失思考的大脑开始极速运转起来。

  晏先生不在公司。

  晏先生就穿了件浴袍,还松散着,一脸躁郁。而且,信息素浓重,来易感期了?!

  我靠!

  张怨生还在里头。

  万一晏韫一个不耐烦就打小孩怎么办?

  张怨生那么黏晏韫,就算被打了肯定也不会吭声。

  而且张怨生的声音听起来很哑,像是刚哭过。

  司酌觉得自己不能走了。

  他犹豫着,非常之头疼,最后深吸了一口气,决定敲门。

  无论如何,也得把张怨生带出来。

  手机却响了。

  拿起来一看,是任鹤一。

  任鹤一在晏韫身边当了几年的特助,怎么着都能说上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