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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酌本想把事情告诉他,就听见任鹤一咳嗽了几声,像被呛到了,
“你在晏先生门口啊?”
“你怎么知道?”
司酌的语气有点急,语速也快了。
“你现在有事儿没?要没事儿赶紧来晏先生家吧。我感觉,阿生有点危险。”
“……你看见了?”任鹤一错愕。
“我也没看见,但有预感,”司酌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反正你来就是了。”
“……”
任鹤一很怀疑以他迟钝的大脑,是怎么做到那么高的位置,还能娶到一个温柔的老婆的。
他抿了抿嘴,
“我也有预感。”
“什么?”
“你再不走,”任鹤一的语气变得意味深长,“工作就不保了。”
“?什么意思。”
跟司酌说话就不能用隐喻,否则他一点都听不懂。
任鹤一叹了口气,索性直说:“阿生来易感期了,晏先生在陪他。”
司酌脑子转不过弯了。
嘴巴比脑子快,“来易感期不该用抑制剂吗?晏先生怎么陪?”
“……你猜。”
司酌愣住,然后,“……?!!!”
司酌震惊加不可思议,“任鹤一!你是不是早——嘟嘟嘟——”
电话被挂了。
任鹤一默默发了几条朋友圈,
“如果老板和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小孩在一起了,该祝福,还是当视而不见。”
第二条,“其实,我他妈也接受不了!!!”
这条屏蔽晏韫。
—
—
小怨生要改名为小愿生了。
第55章 你是不是被晏先生骗了
“先生,外面是谁啊……”
像是刚出生的雏鸟,满心满眼。
只有眼前的人。
张怨生嘟囔着走过去,从后面抱住晏韫,下巴抵在他肩胛骨上,软绵绵地挂在那儿。
晏韫淡定,瞥了眼监控屏幕。
画面里,司酌还站在门口。
Alpha像是受到了极具冲击力的事,正对着大门愤愤地盯着。
嘴巴一张一合,无声地说着什么。
晏韫看着那口型,分辨出了几个字:
“&※§¥€℅简直禽兽№¢£!!!”
晏韫:“……”
司酌骂得很有节奏感。
但最终,还是“保工作”这三个字将他拉回了现实。
他最后看了看那扇紧闭的门,抓狂地走了。
电梯门关上。
小孩离不得他。
两只手缠着他睡袍都快被扯下来,晏韫低头看了一眼,没恼,伸手去捉他的手。
捉住了,攥紧在掌心里。
另一只手臂穿过少年膝弯,托着那截腰,轻轻松松把人提了起来,抱在怀里。
张怨生身上的信息素味往他鼻尖里钻。
岩兰草的气息混着刚醒的温吞,那双眼睛还迷蒙着,水光潋滟望着他。
然后往前一倒。
嘴唇碰到了他的嘴唇。
“晏先生……”
“外面是司酌,他想带你去过年,你要去吗?”晏韫没隐瞒,语气也没什么波动。
说完,掀开眼皮注视着张怨生。
张怨生的反应在他的预料之内。
他刚停下,alpha脑袋就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去用滚烫的脸颊贴晏韫的脸,小声,
“我……想和晏先生一起,和你……”
能猜到是这个回答。
但从张怨生嘴里说出来,还是不一样的。
晏韫托着alpha,手指陷入少年白嫩丰腴的大腿肉,触感温软,让人不想松开。
旋即,一步步走进房间,把人放在床上,
“好,和我。”
……
张怨生没想到易感期的作用会那么强烈。
更没想到,那个期间的自己,无论做什么晏韫都不会拒绝。
会亲他,会抱他,会哄他,会把他圈在怀里一遍一遍吻到喘不上气。
对他做尽水乳交融、最亲密的事。
而且,只陪自己。
整整四天。
第四天晚上,在一声压抑的闷哼中,Alpha的呼吸终于平缓下来。
晏韫将他从怀里捞起来,脱掉皱巴巴的衬衫,把人带去卫生间。
张怨生趴在晏韫肩膀上喘息,脸上潮红未褪,身体还软着。
但相比前面几天,可以思考了。
alpha易感期前四天得到最高效的安抚,就可以提前结束。
后面的余韵,只需要挨着标记自己的人就行。
晏韫有事,必须要出去一趟。
他不舍,但也知道这几天晏韫为了他,已经推掉了太多工作。
于是咬着下唇,善解人意点了点头。
晏韫走回来,俯身在他额头上落了个吻。
“很快回来。”
“嗯……”
门关上了。
晏韫前脚刚走。
三分钟。
手机响了。
晏韫接通,那头传来闷闷的声音,窝在被子里的那种没精打采。
“晏先生……”
“嗯?”
“我脖子好疼啊……”
张怨生摸了摸后颈被标记的地方,那里还残留着Enigma的气息,隐隐作痛。
临走前,晏韫怕小孩受不住煎熬,便临时标记了一下。
至于彻底标记,他始终没有。
一方面,张怨生刚满十八岁。
还没踏出过校园,还没见过这个世界的广阔和复杂。
他不想在张怨生还懵懂的时候,贸然占有。
他想要张怨生在见遍繁华后,依然选择自己,主动露出脆弱。
张怨生年龄小,不懂事,但他不能。
晏韫放慢了脚步,稳声道:
“等会儿我让人送药上来。”
张怨生又不愿了,他不想看见其他人,只想见晏韫,拒绝,
“不用了。我……只是想你。”
晏韫顿住,有一瞬间,想转身回去。
但消息里,有人在好声好气地催了,
“晏先生,我们就等您了。”
半年前答应好的一个宴会,临到开始,没有特殊情况,不好驳人面子。
但已经在开始盘算,后面那些虚伪的场合,能推就推。
推不掉的,让任鹤一去。
电话里,张怨生还在说话,黏黏糊糊的:
“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晏韫看了一眼时间。
“一个小时。”
“嗯?”
不是参加宴会吗?
不可能一个小时就回来。
张怨生没有相信。他盯着手机屏幕,抿了抿唇,正想说什么——
“不挂电话。”
晏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低醇的,带着细微的电流声,像就在耳边。
“困了,就休息。”
张怨生怔了一下,更想了。
闷闷不乐:“好,你要早点回来。”
他打开信息,想看点别的转移注意力。
这么多天了,他还没正式打开过手机。
好巧不巧。
一条消息蹦了出来。
“阿生,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张怨生有点懵。
还没回复,接二连三的消息就蹦了出来,光从文字,都能看出司酌的凝重。
“有什么你都可以告诉我,我帮你开导开导,别什么都憋在心里头。”
“你年纪小,没有判断能力,不要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
“尤其是比你大十一岁的。”
就差没报名字。
张怨生眨了眨眼,面露不解。
一条条看过去。
下一条,过了好几分钟才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