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54)

2026-07-08

  晏韫拉开车门,还没出声让他上车——

  张愿生突然转身。

  扎进了他怀里。

  双手抱着他的腰身,环得紧紧的。

  这是极具依赖性的行为,张愿生很喜欢这么做。

  从十二岁到现在,一直没变过。

  晏韫让他抱了几秒,便伸手,捏住他一只胳膊,轻轻拉开,温声命道:

  “有什么事,先上车。”

  张愿生却没松开,脑袋蹭着他的颈窝。

  从很早以前晏韫就知道,张愿生性子很倔。

  刚来那会儿还能装得乖巧,如今放任得多了,就不太听话了。

  不过也清楚,张愿生敢不遵守他说的话,都是他一手纵容出来的。

  晏韫蹙了蹙眉,“张愿生。”

  “……晏、晏先生……”

  声音一出来就变了调。

  哽咽。

  然后是克制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呼吸。

  晏韫感觉自己肩颈处的布料很快被温热的眼泪浸湿,一层一层透进来,烧得皮肤作烫。

  “你真好……”

  晏韫凝神。

  算了。

  想抱就抱吧。

  但张愿生大概也意识到在大街上影响不好。

  用手背擦了擦眼泪,从晏韫怀里退出来,低着头吸了吸通红的鼻子。

  “回、回家吧。”

  眼睛之前已经被哭肿了,现在眼尾泛着红,活像是受了惨无人道的虐待。

  晏韫拨开他被泪沾湿的碎发,用唇碰了碰光洁的额头,“先去商场。”

  张愿生愣了愣。

  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似的,匆忙钻进了副驾驶,害臊,

  “我以后不会哭了。”

  晏韫手搭在方向盘上,启动车子,轻笑了声,“是不该哭了。”

  enigma语气一如既往的淡,却带着一点促狭意味:

  “这几天哭得太多,再哭,眼睛就该看不见了。”

  某些暧昧缠绵的画面一下子钻进了张愿生的脑袋,他哪里还有感动,面红耳赤的。

  “哪有。”

  少年轻轻哼了一声,把身份证仔仔细细放在了身侧的口袋。

  十字路口,红灯。

  张愿生往窗外看时,不经意地,瞥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那人站在路口,手里拿着个相机。

  是个Alpha。

  面容模糊,记不清名字。

  也许从未记住过,但那种感觉,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太熟悉了。

  那人正盯着他们的车。

  眼神怨恨,直勾勾的。

  张愿生偏着头,隔着一层防窥光玻璃,与他对视。

  那张脸上,带着结痂的伤痕,新的,旧的,交错在一起。

  一些记忆即将迸发而出。

  他想拉下车窗看个清楚。

  可红灯已经变了,车辆拐进了另一条街道。

  那张脸被甩在身后,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车流里。

  “在看什么?”

  张愿生摇摇头,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在副驾上坐好,

  “没什么,可能是看错了。”

  他们去了商场,满载而归。

  有晏韫陪在身边,张愿生连买东西的物欲都提升了不少。

  他不仅给自己买了。

  还用自己打拳赚的钱给晏韫,任鹤一、司酌他们都买了新年礼物。

  回到家,张愿生就开始跑来跑去。

  为了营造过年气息,冰冷黑白调的公寓装修贴上了窗花,想跟晏韫过一个好年。

  张愿生还抱着俩福娃娃进了晏韫房间。

  晏韫进来时,就见少年跪在地毯上,在做什么,后脑勺都透着认真。

  走近,张愿生刚把福娃娃边角理妥帖,看见晏韫,仰起头对他弯弯嘴角,

  “晏先生,好看吗?”

  两个小娃娃栩栩如生地挂在墙上,红彤彤的,喜气洋洋。

  晏韫表情一时难言,

  “我记得,我们没买这个。”

  “买春联赠送的!”

  —

  —

  还有一章被审了

  o(╥﹏╥)o

 

 

第58章 小泡芙

  张愿生站起来,很满意自己的成果,

  “司酌叔叔说要上门拜年,任叔叔他们也会来,还有伊瑞哥,他说今年想来我们家——”

  alpha嘴巴说个不停,数着要准备的东西、要做的事,直到后脑勺突然被扣住。

  晏韫欺身,亲了亲他的唇,

  “你易感期,是不是还没完?”

  被毫无防备亲了一下,张愿生顿时忘了自己在说什么,俊气的脸晕着红晕,

  “应、应该还没完。”

  于是下一秒,就被拦腰压在了床上。

  大手顺着劲瘦的腰身往上摸,张愿生小腿蹭着enigma的腿。

  即使过去好几天,他还是感到害羞。

  但不影响他闭着眼回应,呼吸纠缠在一起,晏韫咬着他熟透的耳尖,声音含混,性感,

  “我不喜欢人太多,这几天,只陪你。”

  这句话落在张愿生耳边,比任何情话都好听,脑海什么都忘了,只剩下晏韫。

  他腻腻地喘息,手指穿插进晏韫的发间,囫囵全都应下:

  “好,只要晏先生……就够了。”

  —

  任鹤一就没想过拆散晏韫和张愿生。

  一方面,他能说上话的含金量堪比一只拖鞋,算上司酌,那也就一双拖鞋——

  除了在地上被踩来踩去,没啥用处。

  敢管到晏韫头上,只有丢工作的份。

  另一方面。

  除了年龄上占不上优势外,其他哪方面晏韫都是顶级配置。

  钱,权,长相,能力,对张愿生的耐心。

  哪一样拿出来都挑不出毛病。

  再一个,也是最重要的。

  没有谁能比晏韫对张愿生更好了,连他都没想过要给张愿生改名。

  他寻思叫惯了,也挺好听的。

  而且大多时候都叫“阿生”,倒是忽略了少年喜不喜欢那个“怨”字。

  没想到,表面上冷漠淡情的晏韫,居然会想到这一茬。

  看样子,应该很早以前就决定好了。

  监控屏幕亮着。

  画面里,任鹤一拾掇得人模人样,拎着大包小包站在公寓门口。

  袋子鼓鼓囊囊,隐约能看见包装盒上的字样——

  补肾。

  补血。

  “……”

  晏韫的目光在那几盒包装上停留了一秒。

  门外的任鹤一浑然不觉,脸上堆着笑,正准备按门铃。

  “给你三秒钟时间滚。”

  门上智控传来晏韫的声音,平淡,

  “否则,自己去财务领钱走人。”

  任鹤一笑脸僵住。

  “嗖——”地

  眨眼间,监控画面里空无一人。

  ……

  张愿生中途被抱起来吃了个专人上门做的年夜饭,菜品精致,味道很好。

  只是还没尝到滋味,便又被带上了床。

  他没觉得晏韫做得有什么不对。

  只是感觉,晏先生好厉害,精力好足。

  相比从前那副冷淡疏离的模样,他好喜欢现在的晏先生。

  所以即使又累又困,眼皮都睁不开了。

  心里更多的,是满足。

  大年初二,张灯结彩。

  临近深夜,少年浑身汗淋淋的,趴在晏韫赤裸的胸膛上,已经神志不清了。

  但唤他的名字,还是会傻了吧唧地笑。

  新的一年,开始了,晏韫细细密密地吻着他,少年不耐受,亲一下抖一下。

  “新年快乐,阿生。”

  张愿生用乖巧沙哑地语调道:

  “先生……新年快乐。”

  缓了一会儿,延长暧昧的余韵。

  晏韫看着满床的狼藉,才下床。

  将累得提不起气力的张愿生面对面抱起,迈开长腿,走向侧卧。

  怀里的人动了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