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55)

2026-07-08

  “晏先生……”

  “嗯?”

  “我有点想睡觉了……”

  事无巨细地说,什么都愿意说。

  晏韫说过的话,张愿生都会放在心上。

  所以也没忘记第一晚时,晏韫让他复述的步骤,这几晚,张愿生嗓音哑哑的。

  即使不太清醒了,嘴里都在颠三倒四地说着自己的感受。

  说接受。

  说喜欢。

  还说,要当最乖的小狗陪着晏先生。

  最后,似乎终于吃不消了,也忘了自己答应说不会掉眼泪了,断断续续地求,

  “晏先生……休息一会儿……”

  结果却是被一只大掌轻轻捂住了嘴巴。

  耳鬓厮磨间,他听见那道低低的叹息。

  “有时候,也不用太听话。”

  明明可以克制得住。

  他的自控力,一向异于常人。

  但听见少年轻哑特别的音调。

  却怎么都静不下心神。

  晏韫定了定神,把人圈在自己怀里,手有节奏地轻拍着张愿生光滑的脊背,

  “睡吧。”

  小alpha哼唧了几声,往他胸膛蹭了蹭,一脑门的汗珠,晏韫拿纸巾替他擦汗。

  却突然听见张愿生软绵绵地说,

  “先生,我*******”

  晏韫太阳穴一跳,猛地吸了口气,翻身下床,

  “你先睡,我去洗个澡。”

  张愿生黏他,也跟着要起来,揉了揉眼睛,

  “那我陪先生……”

  却被一只大手按着毛茸茸的头顶,压回了暖烘烘的被窝。

  “不用,你先睡觉。”

 

 

第59章 好乖

  alpha睡觉一分钟八百个姿势。

  张愿生翻来覆去,怎么睡都觉得不舒服。

  腰酸,胳膊胀,闭着眼,迷迷糊糊地挪动,最后终于找到个软和的地方——

  枕头。

  他趴在枕头上,抱着,终于安静下来。

  半梦半醒间,他听见卫生间的水停了。

  再然后,是一步步走近的脚步声。

  晏韫走出来,面色躁郁,浴袍随意披着,半敞,露出小半苍劲皙白的胸膛。

  Enigma信息素在空气里堆积,愈发浓重。

  刚才在卫生间待的半个小时,似乎没有任何作用。

  他站在床边,垂眸看着床上的人。

  张愿生喜欢侧着脸睡,纤长的睫毛覆在眼睑上,皮肤雪白,残着各种掐痕、说不清的印记。

  落在颈间,落在肩胛,落在腰侧。

  顺着那劲瘦的腰身看下去,大腿无意识夹着枕头,睡得很香,好乖。

  Enigma把睡得迷迷糊糊的少年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臂弯里。

  张愿生枕在他肩膀上,闻着熟悉的信息素味,动了动。

  软乎乎的唇贴在了晏韫薄红的颈侧。

  晏韫呼吸错乱了一拍。

  他轻轻抓住alpha的后脑软发,抬起,用唇碰了碰他的嘴角。

  一下。

  又一下。

  喘息重了,吻也跟着加重。

  他看着少年的脸颊因为自己染上嫣红,那颜色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根,好看得不像话。

  张愿生被吻醒了。

  他睁开懵懂的小狗眼,眼睫沾着湿意,迷蒙地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脸。

  又软,又听话,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照做,嘟起嘴,对着Enigma那张成熟的、散发着欲求的锋利侧脸亲了亲,咕哝,

  “晏先生,睡觉了……”

  低沉的、带着情动的嗓音响在他耳边:

  “先带你去卫生间洗澡,不然会难受。”

  “其实……没关系,我喜欢这样……”alpha总是害羞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只要是晏先生的,他都喜欢。

  每个字,都是发自内心的,单纯,纯得像一张白纸,上面密密麻麻刻着enigma的手笔。

  晏韫低低吸了口气,

  “阿生,你知不知道,你有时候说话……在勾引人。”

  张愿生不明白,“嗯?”了一声。

  到底是又受了一遭。

  等从卫生间出来时。

  alpha连撒娇都做不到了,环着晏韫脖颈的手一点一点往下滑,没力气。

  这次,终于满足了。

  张愿生缩在enigma怀里,可怜兮兮的,眼睛和嘴巴都肿了。

  也不知是昏了,还是睡着了。

  晏韫低头看他。

  看了很久,随后俯身,在他肿着的眼皮上落了一个吻。

  过年最热闹的那几天过去。

  俱乐部也重新开门营业了。

  纵使张愿生再不愿意离开温室,也不得不拾掇起拳套,挎上包出了门。

  晏韫也将重心转回到公司。

  生活还要继续。

  并且没几天,少年也要开学了。过度沉溺情事,对学业也有影响。

  走在路上,张愿生感觉飘飘然的。

  一个年,就好像什么都变了。

  他和晏韫,甚至比自己想象的更亲密。

  以后回家,不再是一个人了。

  晏先生还说,可以每天不受管束地和他一起睡,不用每天都征求意见。

  “砰砰砰!”

  俱乐部里,汗水挥洒。

  空气里弥漫着各种信息素味道,所以进俱乐部的硬性条件,就是必须贴抑制贴。

  如果被诱导出了易感或发/情期,自个儿解决,俱乐部不提供找对象的服务。

  张愿生练了几个小时,用干净的毛巾擦了擦汗,坐在休息区的凳子上休息。

  剧烈地喘息,胸口的起伏慢慢平复。

  跟做不一样,虽然都累,但一个是满足,一个是发泄精力后的疲惫和爽快。

  张愿生擦汗的动作慢了。

  好像。

  有点想晏先生了。

  他低头看了眼手表,准备再练会儿就去公司找晏韫。

  晏先生说过的,可以。

  “舅,你让我过去!我说了我有事儿要问他!你别拦我!”

  “这是俱乐部,你小子别闹事,快回你爹那儿,听到没!”

  “这不是拳击俱乐部吗?我找他当对手打几拳没问题吧???”

  “你也打不过啊,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一个月也来不了几回。”

  “你是我舅!就不能帮着我这边!!!”

  几声急促的对话声结束。

  张愿生抬起沾着汗珠的眼睫,淡淡扫了他一眼,看着卢玮扬气急败坏。

  在卢秉洺的阻拦中。

  硬是钻着空子奔了过来。

  然后在看见张愿生的身影时,停下脚步。

  张愿生黑T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隐约可见底下分明的薄肌。

  他练得不过度,具有美感,起伏的肌肉具有爆发力,让人无法忽视。

  卢玮扬气势陡然弱了几分,梗了梗脖子,放缓语气,仍有些冲,

  “这些天你去哪儿了?怎么都联系不上你。”

  “过年,在家。”

  惜字如金。

  “在家?”卢玮扬啧了声。

  在张愿生身边一屁股坐下。

  到底是认识好几年的同学兼朋友,家庭情况互相都有了解,说话没顾忌,

  “你一个人在家过年有什么好玩的?而且,也不至于一天二十四小时都不看手机吧。”

  张愿生面色不改,将毛巾搭在汗湿的白颈上,“怕太吵,就开了免打扰。”

  “张怨生!”

  卢玮扬沉不住气了,终于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你就是逃避吧!之前尤榆跟你表白了,你不拒绝不答应,吊着人家,你还是alpha吗???”

  这态度,这语气。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辜负了卢玮扬。

  张愿生皱了皱眉,“我没这么想。”

  “那你跟我说说你怎么想的?你要不想答应你就直说,我现在帮你打电话,你跟他——”

  “你应该是怕我答应吧。”

  张愿生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