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韫在家陪了张愿生一天。
次日,晏韫去公司,张愿生去练拳。
生活恢复了以前的节奏。
照片的事,好像也消停了。
那些群聊被封之后,学校里再也没人敢当面说什么。
俱乐部里,张愿生找到卢秉洺。
“洺叔,两天后的那个比赛,我想参加。”
他在俱乐部待了几年,凭借一张好脸和干练的拳法,大大小小也接了几十场小型职业比赛和商业赛,积累了一些名气。
既然要存钱买礼物,就得打比赛。
卢秉洺掐灭手里的烟,扭头看他。
他纳闷儿很久了,语气有些语重心长:
“阿生啊,你家里也不差钱,干啥要去拼命?你要是喜欢打,可以带带新学员嘛,又轻松。”
张愿生摇摇头,“我想靠自己挣钱。”
卢秉洺没敢说传言是假的。
毕竟都和晏韫见过面,晏韫这几年给俱乐部赞助了好几百万,是真金白银。
他只当是有钱人家的小孩喜欢挑战。
但这次,他没有很快答应。
“这次可能不太行。”
卢秉洺面带凝重,语气比平时沉了几分,
“只是受伤休息了一段时间,最近复出,想找个过渡赛对手找一下手感。”
张愿生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那人跟我是同一体重级的吗?”
“是。”
“规则都符合?”
“都符合,但是——”
“那就可以。”
卢秉洺噎了一下。
“阿生,说白了,就是纯去当沙包的。”
卢秉洺直说,
“你年纪小,还可以再练练,也不差这一个比赛对不对,不然价钱也不会开那么高。”
“会出事吗?”张愿生问,
“就是,会死吗?”
“正规比赛,当然不会死。”卢秉洺又说,
“还有个不好的点——那拳手很早前是打黑拳的,只是资料被抹了……”
“那拜托洺叔把他的资料发给我,还有他以前的赛事记录。”
张愿生不觉得自己打不过。
他在俱乐部这几年,不是白练的。
那些比赛,那些对手,那些赢了输了的场次,他心里都有数。
卢秉洺说得太夸张了,他的实力没有对方想的那么弱。
况且——八万。
也不算很小的数字了。
他已经选好了送给晏韫的礼物。
一支九十五万的私人定制钢笔。
钻石,贵金属材质,低调又矜贵,刻字的位置他已经想好了。
晏韫的手很好看。
握什么都好看。
握笔的时候,骨节微微凸起,手指修长有力。
那支笔,也必须得是配得上晏韫的。
卢秉洺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一紧。
他知道张愿生是个认定什么事就死磕到底的性格,劝不动,只能叹气。
“阿生,这个不用你死拼,打完场次就下,自己的身体最重要。”
“我知道。”
过渡赛。
他是陪跑的。
对面需要一个对手来找手感,需要一个不太强、但又不至于太弱的对手来过渡。
如果对面输给他,那复出就成了笑话。
他输,是正常的。
赢了才奇怪。
但不管输赢,那八万都到手。
不然,张愿生也不会这么爽快答应。
四周后的比赛,中间是备赛期。
张愿生在俱乐部待的时间变多了。
训练量加大,休息时间压缩,每天的行程被排得满满当当。
为了保证精力持续在线,状态稳定。
几天后的晚上。
事后,张愿生一边喘息,一边跟晏韫说,
“先生……我想搬回自己的房间。”
晏韫半搂着他,另一只手夹着烟,烟雾袅袅间,眉间微微紧了紧。
“原因。”
声音带着点刚完事的沙哑,慵懒,性感。
张愿生动了动,一感觉到什么。
就变小雕塑了,安安静静靠着晏韫的臂膀,瓮声解释,
“我最近要参加个比赛,我想专心训练。”
和晏韫睡觉,每晚都避免不了做。
张愿生面对晏韫,也不懂得拒绝。
每次都是乖乖配合,可这几天的训练,他好几次都感觉力不从心。
他需要调整一下。
说完,去看晏韫的脸色。
如果先生不愿意……
那就不搬了。
晏韫吸了一口烟,吐出来。
过了好几秒,才缓缓开口:
“什么比赛,什么时候,有时间的话,我去观赛。”
晏先生要去看他打拳?!
张愿生当然求之不得。
但很快,又有些犹豫,不太自然,“先生忙,不用特意来看的。”
关键点在于——他当然想让晏韫来看。
做梦都想。
但那场比赛,自己一定要输。
他不想让晏韫看到自己输掉的狼狈。
晏韫眸色微动。
目光落在张愿生光滑的脊背上。
皮肤上,青青紫紫,新旧交叠。
有他留下的,也有打拳不小心磕碰的淤青。
他看了很久。
“……那我,更要来了。”
没说出另一个想法。
小孩有爱好很正常。
但他看着那些痕迹,心里想的却是——
那些淤青,不该是别人的。
张愿生身上。
只该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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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有一小点波折,但感情上不会虐
~>_<~
大家元宵节快乐呀!
第65章 宝贝,很好看
张愿生没想到晏韫会答应得这么爽快。
他还以为自己得再腻歪一会儿,再撒个娇,先生才会松口。
可晏韫就那么说了——“可以”。还说现在带他去清洗,顺便送去卧室。
张愿生抿抿嘴。
莫名的,不高兴了。
不情不愿地爬起来,闷着脑袋,
“晏先生,你……是不是很早就想让我搬回自己房间了,只是没有说?”
就等着自己开口。
晏韫眉梢微动,看着alpha蔫乎乎的。
在自己身边六年多,张愿生眨个眼睛他就知道在想什么。
手把弄着那张撑着床单的手指,挤进去,十指相扣。
然后往后一拽。
本来已经坐在床边的Alpha,又摔进了自己怀里。
另一只手在张愿生浓密的发顶抚过,往下,揉了揉少年柔软的小腹。
晏韫咬着烟,吐字慢,尾音轻飘散漫:
“还有我的东西,就开始胡思乱想了。”
张愿生看着那只滑动的大手,鬼使神差的,把自己的手也覆在那手背上。
然后扭头,扑进晏韫的怀里。
明明说要分房的是他。
可舍不得的,还是他。
动了动脑袋,埋在最深处,感受着檀雾湿香味的蔓延,含糊不清地呜咽,
“先生,不分房了,我不想……”
少年一会儿理性,一会儿任性。
晏韫也不觉得有什么,轻笑了声。
虎口卡住张愿生的下颌,抬头,吻了吻,随后将人打横抱起,去洗澡。
结局和张愿生说的那样,什么都没变。
依然一起睡。
只是频率减少了一些。
让张愿生在白天有足够的精力训练。
只是有时张愿生半夜醒来时,enigma不在身边,而浴室里不停响着水声。
张愿生略微一想,就懂了。
好像,晏先生是想自己的。
只是为了自己在忍耐。
于是没过几天,在alpha睡着后,乱蹭乱动时,晏韫再度睁开躁郁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