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61)

2026-07-08

  无奈地看了看怀里的人,坐起身,将碎发一把捋到脑后,准备下床。

  还没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紧接着,后腰就被轻轻抱住了。

  张愿生什么时候醒来,沙沙哑哑,小脸涨红着,有点难为情,但说得很清楚,

  “先生,我可以帮你的……”

  这段时间,确实太频繁了。

  连晏韫自己也有短暂的自我怀疑。

  以前他对这方面完全没什么想法。

  如今少年在他耳边说几句话,软声叫几句先生,就把持不住。

  晏韫抽了一口气,垂下眼。

  张愿生已经手脚并用,下了床。

  然后蹲在他脚边,仰着清俊的脸,对他乖巧一笑,小狗眼闪着亮光,

  “先生让我不用忍耐,我也不想让先生难受……”

  顿时。

  什么不愿想了。

  沉浸当下。

  张愿生手搭在晏韫的布料上,正要学着之前在车里那样——

  腰身忽地被揽住,放在了床上。

  “先生……不想吗?”

  他小声问,带着一点不确定。

  明明能感觉到enigma是需要他的。

  “晏先生,这样子不会影响我训练的……”

  少年嗫嚅着表达,他不想让晏韫因为他而忍耐。

  先生对他这么好,他也可以帮先生的。

  小腿还无意识搭在晏韫腿上,似害羞。

  脚趾蜷了蜷,只觉脚踝被拢进了一个炽热宽大的掌心。

  踝骨后面的那颗痣,被指腹轻轻摩挲。

  Alpha的脚生得雪白,骨肉匀称,足弓优美,被那掌心的温度烫得发颤。

  张愿生抬起眼。

  就见晏韫也深沉地注视着自己。

  那目光从脚尖一路往上,描摹过他的小腿、膝盖、腰线,最后落在他的脸上。

  张愿生被那眼神弄得抬了抬脚,心尖一颤,想躲,

  “先生,痒……”

  “宝贝。”

  晏韫没松手,握得更稳了一些,拇指还在痣上轻轻蹭了一下,低哑,

  “我有没有说过,你的脚,很漂亮。”

  晏韫喉头滚了滚,眼神少见的粘稠。

  张愿生早就被他突然更改的称呼刺激地险些不会思考了。

  晕晕乎乎,只会靠着。

  第一次,有人夸他很好看。

  他顺从着,任由着,臣服着,口头还在小小声应和,

  “先生……喜欢就好……”

  ——

  半个多月一晃而过。

  学业也跟着繁重,张愿生不得不一边学习,一边训练。

  几晚一次,变成互帮互助。

  到后面,干脆禁欲。

  强忍。

  断断续续,直到比赛的前一天。

  为了方便,张愿生被晏韫带去了老宅住。

  那里离比赛现场很近。

  张愿生照常练完拳,擦着汗,去洗澡的时候,浴室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这意味不言而喻。

  就在张愿生渴望着,让那身影快点进来——

  “阿韫啊!”

  熟悉的声音从楼下传来,一点点逼近。

  “哎,阿生哪儿去了?一楼没看着他。”

  不早不晚,偏偏这时候伊瑞找来了。

  那细小的一条缝还没敞开,就被关上,只留下一句,“快吃饭了。”

  张愿生愣了愣,干巴巴“哦”了一声。

  苦恼地揉了揉脸,匆匆洗完澡擦干身子,快速走出了卫生间。

  楼下。

  伊瑞坐得跟个大爷似的。

  翘着二郎腿,手臂搭在沙发背上,看见张愿生下楼,才稍微收敛了点,咳了几声,

  “那个,好久没见了,来看看阿生,顺便再跟你们告个别。”

  晏韫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气压微低。他淡淡扫了伊瑞一眼。

  “又要走了?”

  “是啊,好日子结束咯,”伊瑞长长地叹了声气,往后瘫在沙发里,

  “今早陈睦不知从哪儿找到我新换的号码,说我再不回温哥华,就来找我。”

  他家根基在温哥华,名下房产豪车数不胜数,认识的一堆花天酒地的朋友也在那儿较多。

  在那儿跟陈睦至少还能周旋周旋。

  但在华国就不一样了。

  除了打小时候就认识的晏韫,人生地不熟。

  被逮住,那就是真被逮住了。

  伊瑞一脸悲催说完,却见晏韫无动于衷。

  “喂。”他坐直了点,“你给点反应啊?就不心疼心疼兄弟?”

  “几年了,不如答应。”

  伊瑞顶了顶上颚,忽地笑了,眼里有过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复杂,

  “其实吧,也挺好玩儿的。生活需要调味剂。轻易答应的爱情,过不了几年就散了。反正我还年轻,他也还年轻——再玩玩。”

  晏韫知道自己那兄弟有点病,没说话。

  张愿生走到一楼,乖乖跟伊瑞打了声招呼,

  “伊瑞哥好。”

  有小孩在场。

  伊瑞面不改色就转了话题,

  “咱们阿生就是乖,一点都不像那些混球alpha。”

  见张愿生走路姿势似乎不太自然,又挑了挑眉,

  “打拳摔啦?”

  —

  —

 

 

第66章 完全控制权

  张愿生似乎被水汽蒸得皮肤有些泛红,看了看晏韫,又很快收回视线,含糊其辞,

  “嗯,对。”

  伊瑞拍了拍张愿生的肩膀。

  “Alpha爱锻炼是好事。”

  他说,语气比刚才正经了一点,

  “但还是身体最重要。你哥我也爱打拳,只是现在没十几岁那会儿有劲了。”

  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

  “听说你明天要打拳来着?要拿到牌子给我拍个照,哥给你奖励。”

  张愿生很有礼貌,笑了一下,“谢谢哥。”

  无论怎么说,都认识很多年了。

  晏韫也只把他当做兄弟,顺口问他要不要留下来吃饭。

  伊瑞是真急,摆摆手。

  “不了,今晚十点半的航班,我得早点走。”

  “行。”

  “?我去,这么爽快。”

  “怕你误了航班。”

  “我谢谢你啊。”

  伊瑞来得早,走得也早。

  张愿生在他走前,送了他一块徽章,商赛送的,留作纪念。

  伊瑞夸他懂事。

  接过徽章,放进口袋,看见张愿生折返回去,很满意。

  幸好,这性子没和晏韫学坏。

  车子就停在花园前。

  伊瑞正要拉开车门,眉头突然皱了一下,摸摸衣服口袋,再摸摸裤子,

  “我靠,我手机忘拿了。”他跟司机说,

  “你再等会儿,”

  便马不停蹄。

  进了离自己最近的侧厅门。

  张愿生回头,推开大门。

  大厅已经没人了,只有开放式厨房那边有一丝细微的响动。

  老宅鲜少有人居住。

  所以除了按时打扫的人,佣人们都放了假。

  张愿生循着声音走过去。

  晏韫站在厨房岛台边,洗草莓。

  皙长的手指沾着水珠,enigma听见脚步声,抬眼看过来,张愿生叫了一声,

  “先生。”

  只是那一个眼神交接,张愿生呼吸就有些急促了。

  晏韫把草莓放进玻璃碗里,推到他面前。

  “厨师还有半个小时到,先吃点草莓缓缓。”

  张愿生没接,他一点一点走过去。

  即使一米八三。

  与晏韫也有将近十厘米的差距。

  离得近了,他需要微微抬头,才能对视。

  快一周了。

  没有过度亲昵。

  无论身心,都十分渴望。

  他目光落在晏韫的指尖,再慢慢,移到那张禁欲冷淡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