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63)

2026-07-08

  晏韫脚步微顿,语气寡淡,

  “……没那么多可能性。”

  伊瑞上纲上线,嗤笑,幽幽道,

  “你这是在自我欺骗,你绝对能意识到阿生对你究竟是不是关于情欲的爱。”

  伊瑞想起之前在咖啡厅见张愿生时的情景。

  他问小孩有没有谈恋爱,张愿生顶着被咬得红肿的唇瓣摇头,说没有。

  没有承认他们的关系。

  要真是那种关系,张愿生早告诉他了。

  那孩子从小就憋不住事儿,有什么说什么。可偏偏等到了他今天不小心才发现。

  这只能说明——

  要么是张愿生被晏韫哄骗的,要么是晏韫哄骗的张愿生。

  嗯,对。

  妈的。

  早知道不给那盒套了。

  千算万算,没算到用在了晏韫身上。

  伊瑞捋清了头绪,越想越觉得很对,

  “况且,你比他大了十多岁,等阿生到了你现在这个年纪,你都不知道多大了。

  那时候阿生要是不想要你了,你都找不到地儿哭——”

  “滚。”

  晏韫声音从楼梯上响起,沉冷。

  “生气啦?你也觉得我说的……”

  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一堆黑衣保镖,从外门进来,左右架住了伊瑞。

  嘴里歉意说着,“对不住啊伊少。”

  手上却是不留情,把死皮赖脸留在这儿的伊瑞往外拖。

  “我艹?!”

  伊瑞嘴里的烟都快落了。

  紧紧咬着烟蒂,含糊不清地挣扎,

  “滚滚滚,老子自己走!”

  那堆保镖自然认识伊瑞,也知道伊瑞和晏韫的交情不浅,不敢看晏韫阴沉沉的目光。

  硬着头皮松开伊瑞,往门外一指。

  “那您……走快点。”

  伊瑞骂骂咧咧,扭头睨了眼晏韫,鄙视,

  “祝分。”

  他丢下这两个字,转身大步往外走。

  要换做其他人,这么一通闹,大概率都走不出这栋宅子。

  但伊瑞拍拍屁股,就这么走了。

  霎时,吵吵闹闹的大厅恢复静穆。

  晏韫闭了闭眼,调整神情,上楼。

  房间与房间之间隔音极好。

  张愿生什么都没听见,正躺在大床上。

  将自己裹住,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见晏韫进来,对他甜甜一笑,

  “晏先生,伊瑞哥走啦?”

  笑是干净的,单纯的,不含一丝杂质,眼里,净是对他的依恋。

  晏韫幽深的目光落在少年身上。

  没由来的,想起了伊瑞说的话。

  “……”

  张愿生脸蛋有点潮红,像是刚洗完澡,水汽还没褪尽。

  他见晏韫站着不动,又唤了一声:

  “晏先生,你可以过来一点吗?”

  晏韫走近了。

  停在床边。

  张愿生有点不太好意思地跪坐起来。

  两条白皙覆着薄薄肌肉感的手臂,轻轻环住了Enigma的腰。

  像以前一样蹭了蹭。

  从晏韫的角度看去,张愿生把自己脱得一干二净,像个主动拆开包装的礼物。

  动作带动着被子落下,白生生的肩颈和所有能看见的皮肤,都密集残留着他留下的痕迹。

  少年也会疼,但总会说没关系。

  说喜欢。

  说抱着他,有他在,做什么都行。

  真正的,把自己放在了一个乖巧听话的小狗的位置。

  晏韫眉头微蹙。

  张愿生已经黏黏糊糊凑上来,仰着脸索吻。

  晏韫五指轻揉着他的头发。

  另一只手,卡住张愿生的下颌。

  没用力。

  但少年唤着他“先生”,乖乖嘟起了嘴。

  一副主动姿态。

  张愿生在房间等了他好久。

  特意窸窸窣窣把自己衣服脱掉,有害羞,但更多的,是期待。

  他喜欢晏韫情动的模样,还喜欢他叫自己宝贝,enigma的声音好听。

  每次听见时,他都感觉自己酥酥麻麻的,提不起力气。

  终于等来了晏韫,可晏韫,却没有进一步反应,张愿生困惑,口齿不清,

  “先生……不亲吗?”

  晏韫注视着他,一点点用目光描摹着眼前的少年,半晌,唇才动了动,

  “喜欢我么?”

 

 

第68章 比赛开始

  张愿生眨眨眼睛,不理解他为什么这么问。

  他喜欢晏韫喜欢得不行。

  离开就活不了那种。

  于是重重点头,

  “当然喜欢,很喜欢。”

  晏韫又问:“哪种喜欢?”

  张愿生想了想,认真地答:

  “小狗,对主人的喜欢,还有很多很多喜欢揉在一起的喜欢。”

  当初他承诺过,就一定会做到。

  晏先生是担心自己以后不会像小狗一样听话么,这么一想,张愿生有点着急了。

  他直起身子,雾蒙蒙的眼睛与晏韫对视,急切地问:

  “先生,我有哪里做得不好吗?”

  那眼神,谁看了都会心软。

  晏韫逼着自己移开眼,掀开被褥,环着张愿生白嫩的大腿,把他放倒在床上。

  然后拉过被子,替他盖好。

  遮住那些让人心乱的光景。

  张愿生咬着唇,不解地看着他。

  晏先生还是那么好,可是,好像有哪里变了一样,他说不上来。

  眼看着晏韫直起身,要离开,情急之下,他一把抓住那只正在收回的手。

  “晏先生……?”

  晏韫眼神复杂,他看着雏鸟般的alpha,急得快要哭出来。

  俯身,安抚意味吻了吻张愿生的额头,

  “没有,你做的很棒。”

  “那为什么不继续……”张愿生不肯松开晏韫的手,紧紧握着。

  而且,晏先生也有反应了啊。

  “明天还要比赛,先调整好状态。”晏韫没有将躁郁露于表面,抿着唇,

  “厨师在做晚餐了,马上就能用餐。”

  那只手动了动,抽了回来。

  他也需要调整一下。

  晏韫知道,对满嘴跑火车的伊瑞说的话,不该放在心上。

  但总有一根刺,扎在那里。

  enigma转身,正要出门时。

  听见了闷闷的抽泣声。

  少年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头,身子一抖一抖,等掀开来,已经哭得稀里哗啦,浑身是汗了。

  鼻子和眼尾都泛着红,像被欺负了。

  又怕被晏韫看到掉眼泪,一边擦,一边吸着鼻子抽噎,

  “我……呜呜呜、我没哭……”

  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也不知道晏韫在想什么。

  只知道无缘无故的。

  晏韫不亲自己了。

  很难过。

  晏韫替他揩泪。

  可越揩,那张小脸上的眼泪流得越狠。湿润的痕迹沾得到处都是,擦都擦不完。

  最后,他听见晏韫叹息了一声。

  外衣被脱下,扔在一边。

  床的另一侧陷下去,温热的怀抱贴上来,把他搂进怀里,一遍遍耐心地哄。

  到底还是做了。

  张愿生哭泣的调变了味。

  从委屈,到颤抖,满足。

  最后哑得哭不出来了。

  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能感觉到晏先生是需要他,喜欢他的。

  晚餐被送到了卧室。

  特意吩咐弄清淡点。

  张愿生缩在晏韫怀里,眼睫还湿润着,沾着眼睑。

  他被半搂起来,喂了小半碗饭和汤。

  胃口不太好,吃了这些就摇头。

  晏韫打算让他睡一觉,休息好了,重新给他做。

  “宝贝,不用太听话。”

  任性一点,也可以。

  就像那晚义无反顾来找自己,他也不会生气。

  对待张愿生,他总有超乎常人的耐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