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69)

2026-07-08

  说是试水,张愿生没想到对方出手如此没有章法。

  各种黑招数,比黑鸦还阴。

  对手的摆拳砸向他的耳根和下颌,他差点被造成短暂休克,脚步虚浮,想往后退。

  幸好只是试试,没真下死手。

  但下一秒,他被十字固压制在地上,蹙着眉,挣扎着想起身。

  却见那人脱了拳套,警铃一下子被敲响了,张愿生瞳孔放大,不太好的预感。

  那人直勾勾盯着他,猛地猝不及防,手勾着他的衣服下摆,“嘶啦”一声,露出半截腰身。

  上面有指痕,也有吻迹。

  还都是新鲜的。

  “被人玩过啦?”那人促狭笑着,

  “我还以为多纯呢,端着这副样子。”

  张愿生挣出一只手,从那人下颌反击,趁其不备,那人吃痛,却是没松手。

  直接将他那昂贵的布料全撕开了。

  而不远处,吉明就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观摩着这场闹剧。

  身边的小弟也跟着看。

  眼也不眨,快速地,闪过一丝不明意味。

  最后还是费琳舟跳上了台,阻止了那人还要继续的动作。

  “什么规则?”

  那人淫笑着站起来,语气轻佻,“咱们这儿有规则吗?我不知道啊。”

  老板看开心了,大手一挥。

  从八千涨到了两万。

  张愿生攥着那两万块,靠在墙边,仰着头甩了甩沾着汗液的碎发。

  耳朵还在嗡鸣。

  脸侧肿起一块,很显眼,皙白的皮肤上像被人泼了一团浓浓的墨水。

  还好,疼可以忍。

  练拳快六年,这点伤不算什么。

  心里默默复盘那人刚才所有的招式,没有一招是合规的。

  全是下三滥的路数,防不胜防。

  费琳舟扭了扭脖子,把自己的外套脱下,给张愿生披上,在他耳边说:

  “张愿生,你就忘了俱乐部那套吧。

  在这儿,就像那人说的,没有规则。怎么打,都随你。”

  就算在擂台上干起来。

  台下的观众只会欢呼。

  “……怎么打,都随我。”

  张愿生低声重复了一遍。

  “对啊。”费琳舟点点头,

  “你知道的吧,这儿的拳手没几个正直的。手下留情,只会让自己难堪。”

  “……”

  张愿生把那叠钱折好,塞进裤子口袋里,旋即,看见了那人说笑着,去了擂台。

  一个念头蹦了出来。

  他放下屈着的长腿。

  又一束光照过来时,张愿生虚了虚眼睛,侧过头,抿了抿没什么血色的唇瓣,

  “我还想再打一场。”

 

 

第74章 互利互得

  有人打,就不乏有人看。

  张愿生没带拳套。

  只给修长腻白的骨节,一圈圈缠上绷带,缠完了,活动了一下手腕,上了台。

  费琳舟说的话历历在目。

  张愿生记忆力好,一帧一帧闪过自己在这里看过的比赛,那些阴损的招式。

  然后再合理利用。

  耍阴招,谁都会。

  第一场,张愿生打赢了。

  他又加了一场,点名,要那个撕他衣服的alpha。

  那人大概是打了一场热身,自信正盛。

  听见张愿生点自己的名,脸上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慢悠悠地上了台。

  那神情。

  不知道的,以为他进的是哪个会所。

  十分钟后,那人脸上的笑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痛呼,是惨叫,是骨头被扭断时发出的脆响。

  张愿生用手臂锁,用脚踝锁、十字固,每一个动作都精准。

  直接扭断了他的关节,卸掉力气。

  张愿生面色冷然,一言不发。

  手下动作却接连不断,更重。

  把人放倒后,也没停顿。

  连续的顶膝,撞向对方的胸腹。

  又抓着那人的头发往地面上撞,往擂台边角上撞,一下又一下。

  鲜血从对手额角溢出来,溅在他脸上,是温热的,黏腻的。

  那一刻,那个人似乎不再是人。

  而是他无数次捶向的沙袋。

  他好像也不在京市了。

  而是自己身处十二年的地方。

  那个东亚的落后国家。

  没有规则,只有痛苦、血和暴力。

  他嘲讽自己,无论他在京市生活了多少年,埋在骨髓里的血液。

  终究在出生的地方扎了根。

  越打,感官越清醒。

  台下的观众越聚越多。

  他听见了欢呼声。

  那些声音一波波涌上来,把他托得更高。

  若不是听见费琳舟挤在擂台边,大声叫他的名字。

  那血肉模糊的人差点就没了气息。

  —

  老板笑呵呵给他包了两万的红包,那道缝似的眼皮勉强睁开,看向张愿生。

  “有空的时候,多来。”吉明把红包推过去,显而易见的满意和欣赏,

  “我亲自迎接你。”

  脸蛋姣好,打拳又猛。

  这样的人,吸引的观众只会越来越多。

  押注的人源源不断。

  互利互得。

  张愿生没点头,也没摇头,只道,“有时间,再看看。”

  吉明笑了笑,随口一提,

  “你长的很像我一个认识的朋友,不过他在东南亚。”

  潜意识的,张愿生身子绷紧了一瞬,喉头动了动,声音尽量平稳:

  “你应该看错了。”

  “哈哈哈,我该是看错了。”

  吉明摆摆手,“只是神似,现在不像了,那人的性格跟你不一样,懦弱得很。”

  他从桌上拿起烟盒,抽出,递了一支过来,

  “抽吗?毕竟打了两场,得缓缓。”

  张愿生看着那支烟。

  想到了晏韫抽烟的模样,薄唇轻启,烟雾袅袅间,那张脸禁欲又性感。

  很奇怪。这种感觉其他人给不出来。

  吉明也给了费琳舟一根。

  费琳舟知道张愿生不抽烟,本想替他拒绝,张愿生接了,

  “谢了。”

  张愿生把烟叼在唇间,凑过去借火。

  没抽过,刚点燃第一口,张愿生就皱紧了眉,被呛得咳嗽。

  费琳舟在边上感叹了一声,

  “你别抽了,不然我感觉我真把你带坏了。”

  张愿生说:“抽烟,也不代表学坏了。”

  晏韫会抽,任鹤一和司酌叔叔也抽烟。

  他们就好,不代表什么。

  他忍着那股辛辣,又抽了半根。

  最后还是没能品出尼古丁带来的愉悦,只剩下满嘴的苦涩和喉咙的灼烧感。

  烟被他掐灭,扔进了垃圾桶。

  休息了一会儿,该回去了。

  最后走的时候,张愿生看了一眼那老板身边的小弟,愈发是觉得眼熟。

  而且,有种莫名的直觉告诉他。

  那人绝对也认识自己。

  在擂台上最火热的时候,那人隐在人群里,一直在看他。

  那眼神不是好奇,是想吃了他的狠毒。

  张愿生确信自己没有看错。

  等到了地面上,天已经蒙蒙亮了。

  刚好今天是周天,可以好好休息。

  一晚上,赚了八万。

  不枉他来一趟。

  新鲜空气灌入胸腔,张愿生被肾上腺素支撑的身体终于达到了极限。

  双腿虚软,差点站不稳脚跟。

  还是费琳舟拽着他,替他打了辆回家的车。

  公寓门口。

  张愿生在门前徘徊许久,深吸一口气,指腹碰上指纹解锁,门开了。

  家里寂静无声,晏韫还没回来。

  第一次,张愿生庆幸家里没人。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累得连澡都不想洗,瘫在沙发上休息。

  手机适时响了起来。

  张愿生摸出来一看,发现是晏先生。

  而在此之前。

  晏韫已经给他发了几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