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89)

2026-07-08

  他们还没来得及开口,少年就消失不见。

  不过几秒。

  另一道身影紧跟着出现。

  一职员端着咖啡迎面走来,还没反应过来,就对上晏韫那张阴霾密布的脸。

  手里的咖啡差点洒了,他慌忙扯出笑打招呼:

  “老、老板——”

  Enigma一眼都没多分给他,朝着少年消失的方向大步追去。

  职员愣在原地,拍着胸口喘气。

  等任鹤一从后面跟上来,他才好奇地问:

  “老、老板这是怎么了?还有那少年,是谁啊?”

  任鹤一看着那两人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

  他实在没想到,张愿生看见方邵时他们,反应会那么大。

  大得简直不对劲了。

  任鹤一猛然有种预感,自己不该追上去。

  否则会看见什么不该看的。

  几番辗转,他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摆手道:

  “不该问的别问,晏先生现在有事,把文件给我,自己先下去吧,我待会儿给晏先生。”

  职员遗憾地缩了缩脖子,转身离开。

  其他人也纷纷收回视线。

  有关晏韫的私事,谁敢乱打听?

  除非是不想干了。

  楼梯间。

  “嗒——嗒——嗒——”

  脚步声越来越急促,一声比一声快。

  绿色幽光下,照亮alpha发白的小脸。

  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泪水已经在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张愿生看不清台阶,走得太快了。

  在要扭头下另一段楼梯时,脚下突然踩空,却没有预想中的疼痛。

  他跌进了一个结实的怀里。

  Enigma从身后抱住他,手臂收紧,把他整个圈进自己怀里。

  胸膛贴上他颤抖的后背,温热的,有力的。

  鼻尖蹭过张愿生的耳尖。

  什么都没说。

  只是释放着安抚性信息素,檀雾的气息一点点漫开,把他包裹起来。

  张愿生闻着那股熟悉的气息,身体的颤栗渐渐平息下去。

  晏韫把他翻过来,面对面,幽深的双眸垂下,注视着他,

  “放松。”

  张愿生吸了吸鼻子,眼圈红着,环住enigma的腰,把脸埋进那温热的肩窝里。

  “晏先生,先生……”

  晏韫骨节分明的手抚着张愿生的后背,一下一下,不急不躁。

  像是猜到了张愿生那些乱想的念头,没有提方邵时的名字,温声道,

  “只是合作收尾。这是许久以来与他第一次见面,也不会有下次了。

  乖,别害怕。”

  “晏先生,你……你、真的不会和他在一起么?真的不会丢下我么……”

  张愿生还是焦虑,小声啜泣,断断续续。

  手指揪着enigma的西装布料,往他怀里靠的力度像是要将两人揉在一起。

  “不会。”

  张愿生不信,反复地求证,“真的吗?真的不会?那为什么允许我去打拳?”

  就算每天待在家里,只要能在晏韫身边,时时刻刻看见他。

  那也可以的。

  晏韫任他抱着,任他在自己身上寻求安全感,一遍遍稳声回应:

  “不会骗你,让你去俱乐部,也是想让你结交朋友,打拳是你的爱好,对不对?”

  张愿生一个劲地摇头,说气话:

  “不要不要,我不要去了!我听话……晏先生……你、你也别见他们了。”

  少年已经分不清自己在说什么。

  他甚至不想再去学校,也不要晏韫去公司。

  就每天和晏韫待在家里,腻在一起。

  晏韫深深吸了口气。

  他微微收拢手臂,让张愿生完全埋在自己怀里,又怕他呼吸不畅。

  眯起眼,往后倚靠在墙边,手掌从后脑勺移到少年脸前,替他揩泪。

  故意转移话题。

  “眼泪都要流干了,留着回家再哭吧。”

  张愿生离不得他,也见不得他和其他alpha走得太近。

  今天的失控就是最好的例子。

  但少年不自觉的占有欲,和那些带着恐慌的管束,并没有让晏韫感到不适。

  反而,享受着这种滋味。

  但真如张愿生说的那般,让他完全封闭自己,才是对一个十九岁的少年最大的危害。

  必须指引他,什么是正确的。

  晏韫松开手,托起他的下颌。

  低下头。

  在张愿生泪眼蒙眬中,一点点吻去他的泪水。

  “唔……嗯?”

  等张愿生滞滞地反应过来,眼皮已经干涩,眼泪不会流了。

  他抬起头。

  昏暗里,Enigma的唇角沾着一抹晶亮,抬手,用指腹随意擦了擦。

  从张愿生的角度看去,那张轮廓分明的脸显得异常性感。

  见他懵懵望过来,晏韫靠近,亲吻他的唇,给予他想要的,想听的话,

  “这种事,我只对你做过,宝贝也只能对我这么做,明白了吗?”

 

 

第96章 心理病因

  “……好。”

  被晏韫连番哄慰与亲昵动作弄得晕头转向,张愿生除了点头什么也不会。

  他在晏韫怀里又靠了一会儿,闭上眼睛。

  那点因旁人而生的焦虑终于慢慢淡去,空出余地来思考。

  刚才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回放,后知后觉地,张愿生的脸颊攀上薄红。

  好像有点无理取闹了。

  但那些难受,也是真的。

  他理不清那些过于激烈的情绪。

  每一次,那些不好的念头总是无缘无故冒出来,根本克制不住。

  他睁开眼,想解释点什么,却语无伦次。

  晏韫没等他组织好语言,把他抱了起来,手贴着他的背部,

  “是我疏忽了,如果下次遇见你不喜欢的,可以跟我表达,但别自己跑走。

  就像刚刚那样,差点就摔倒了,会很疼,我不希望你受伤。”

  重点不在张愿生堪称无理取闹的情绪,而是担心他的身体是否会受伤。

  不动声色地,转移了张愿生的注意力。

  果然,少年状态渐渐回落,恢复正常。他冷静下来,能好好说话了:

  “好……我不会跑了。”

  晏韫替他理了理刚才拉扯间凌乱的衣领。

  “他们已经走了,你在办公室里陪着我下班好吗?我们一起回家。”

  张愿生点点头,去牵他的手。

  “好。”

  半个小时。

  任鹤一终于看见两人从消防通道走出来。

  张愿生虽然眼尾还泛着红,但比之前浑浑噩噩的状态好上太多。

  靠在晏韫身边,似乎被哄好了。

  看见他,不好意思地叫了一声,

  “任叔叔。”

  “没事就行,”任鹤一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忽地,感受到一股不太妙的视线,很凉,让他压根不敢抬头直视。

  这次若不是他把人带来,张愿生也不会情绪失控,他硬着头皮,跟张愿生说,

  “那我就先下楼了,阿生啊,有事儿给我打电话。”

  “嗯!”

  任鹤一刚走进电梯,还没几秒,收到一条消息,是晏韫的,言简意赅,

  “帮我找个心理医生。”

  看着这行字,任鹤一神情恢复了正经,他也察觉到了异样,正想找机会说,

  “是因为阿生吗?”

  “嗯。”晏韫抬起眼,看向沙发上捧着杯子小口喝水的少年。

  乖巧、安静、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想让他一直保持这样。

  晏韫继续打字,

  “阿生可能心理上出现了一点问题,得及时干预,否则会影响正常的生活。”

  虽然享受这种病态的依赖,但晏韫不希望张愿生因为自己。

  就没有属于自己的爱好和朋友。

  任鹤一叹了又叹。

  张愿生现如今的模样他大概能理解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