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91)

2026-07-08

  那亲昵的态度,仿佛完全忘了有段日子把晏韫骂得差点变了个物种的时候。

  配图是温哥华某机场的头等舱休息室。

  伊瑞翘着二郎腿,手边摆着杯香槟,姿态悠闲得很。

  晏韫脸色淡然,没有回消息。

  他保存图片,翻通讯录。

  半晌,找到一个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点进去,转发。

  不久后,那边回复:“谢了,晏总。”

  晏韫搂着张愿生瘦窄有劲的腰身,摩挲了一下,少年软了身子。

  轻哼几声,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他单手打字。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那边似乎没料到晏韫会这么问,斟酌片刻后回道:

  “还不确定,伊瑞还想再玩玩。”

  Enigma干脆替他们做了决定。

  “就下周吧,伊瑞不是喜欢小孩?你让他生一个,也省得让他满世界到处跑。

  “你到处找,也累。”

  远在大洋彼岸的另一头。

  走廊尽头,一张漂亮精致的脸庞隐在阴影里,身形高挑的alpha倚着墙。

  旁侧休息室里,游戏音效时不时传出来。

  最后是一声欢呼——

  “我去,又赢了!”

  这次伊瑞逃跑的理由也很简单。

  甚至有些荒谬。

  不过陈睦早就习惯了。

  昨晚事后,伊瑞瘫在床上连动都没力气,软趴趴地非要吃烧烤喝啤酒。

  陈睦担心他发炎,没同意,亲手做了乳鸽汤和水果沙拉端过去。

  伊瑞没碰,气得龇牙咧嘴,扶着墙挪去了侧卧,反手把门锁上。

  但没用。

  陈睦大半夜拿钥匙开了门。

  伊瑞更不爽了。

  休息了一整晚,终于攒起一点力气,第二天一早推开陈睦。

  陈睦还没清醒,脸上就被挨了一巴掌,皱眉睁开眼,人影都没看清。

  omega就摔门出去了。

  气冲冲地要飞回国内。

  那模样,倒像是受了欺负要回娘家。

  陈睦不疾不徐,听着一墙之隔的动静,低头扫了眼手机上的消息。

  唇角微微勾起,打字,

  “晏总有心了,我尽力。”

  收起手机。

  他推开休息室的门,走进去。

  “回家。”

  没过多久,预料之内。

  晏韫的手机震了起来。

  enigma甚至不用看,都知道是谁发的。

  “我*你*的晏韫!咱俩还是好兄弟吗?!!!”

 

 

第98章 先生的朋友

  今晚,晏韫带张愿生回的老宅。

  足够大的空间,且很适合聊天。

  “吱呀——”

  张愿生挎着包,主动推开门,一手抱着拳套,一手牵着晏韫的手。

  却顿住了脚步。

  大厅里亮着灯。

  任鹤一坐在沙发上,旁边还有一个穿着得体的Alpha,两人正在交谈。

  见他们回来,任鹤一露出笑,朝着张愿生招招手,

  “阿生啊,过来坐坐。”

  没有异常的语气,很熟悉的笑容,但张愿生在看见那alpha时,心生了警惕。

  那名alpha给他的感官,不太好。

  像是在隔着空气,不动声色地把他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

  不是恶意的。

  但那种审视感让张愿生本能地想要躲开。

  他往晏韫身边缩了缩,微微抬眸看向Enigma,声音有点硬:

  “先生,那、那人是谁?”

  晏韫低头看了张愿生一眼,手搭在少年的肩膀上,轻轻捏了捏。

  “来家里做客的。”

  让他放轻松,又状似随意找其他话题,

  “明天周天,宝贝有约好和朋友出去玩么?”

  张愿生喉头滚了滚,刚想摇头。

  但又想起今天费琳舟跟自己说的话,于是垂下脑袋,点头,

  “有,我明天要去俱乐部。”

  “那你就先回房间洗漱,早点休息。”晏韫的手还搭在他肩上,

  “我先招呼客人,等会儿上楼,好吗?”

  张愿生不太想答应。

  可今天晏先生对他好得过分,顺着他,哄着他,把那些本该属于自己的时间都给了他。

  他拼命按下那个快要蹦出来的坏念头。

  不想让自己显得太无理取闹。

  “……好吧。”

  他一步三回头地往楼上走,走到楼梯拐角又忍不住停下来。

  “晏先生,你一定要早点上来啊。”

  “会的。”

  得到安心的回复。

  最后,一步一步,少年消失在楼道尽头。

  等到脚步声彻底停下。

  任鹤一搓了搓脸,朝张愿生的方向看了看,五味杂陈地往后倚靠,叹声,

  “看来阿生,是真的离不得您。”

  戒烟许久的Enigma靠在沙发另一端。

  他仰起头,阖上眼。

  手里夹着一根点燃的烟,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那张惯常冷峻的脸,没有说话。

  但谁都能看出来,一向能将任何事情处理得滴水不漏的enigma。

  在面对某些事上,也不能做到十全十美。

  例如现在,姿态是罕见的倦怠。

  “晏先生。”

  那alpha站起了身,伸出手,与晏韫握了握,唇边带着职业性的温和微笑,点头示意,

  “那我就先上去了。”

  “嗯。”

  Enigma低低应了一声,眼仍阖着。

  房间里装有监控,他不担心独处时会发生什么,只是在那人转身前,又补了一句:

  “别让他应激,如果拒绝沟通,也别强求。”

  “会的,先生,我有分寸。”

  “麻烦了。”

  “是我的分内工作,应该的。”

  ……

  张愿生很快洗漱完。

  却迟迟没有从卫生间出来。

  他在镜子前站了很久,垂眸打量自己,望着自己身上那些青紫的痕迹。

  少年的身体纯洁漂亮,肌肉紧实却不夸张,覆着一层沐浴后的薄光。

  那些痕迹,有些是他主动让晏韫留下的。

  比如锁骨、手腕上、和脚踝内侧,那些印记落在皮肤上,也落在他心上。

  只有这样,才能短暂安心。

  才能感觉到晏韫还在身边。

  半个小时后,卫生间门终于推开。

  张愿生咬着下唇,看向那扇紧闭的卧室门。晏先生还没进来。

  在干什么?

  还在和那个陌生的Alpha聊天么?是客户,还是……真的只是单纯的朋友?

  他晃了晃脑袋,手指用力掐了掐掌心。

  迫使疼意让自己清醒一点。

  慢腾腾爬上床,把自己裹进被窝里。

  被子里的温度还没升起来。

  门就被轻轻敲响了。

  张愿生什么都没想,几乎是本能地掀开被子,往门口跑去。

  嘴角的弧度已经扬起来,拥抱的手也张开了,门开了。

  却是那个陌生的Alpha。

  “……”

  张愿生的手悬在半空,堪堪停住。

  他垂下手臂,慢慢揣进睡袍兜里。

  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僵在嘴角,变成一种生硬的弧度。

  神色淡漠,强忍下的镇定,

  “你是谁?”

  “我叫梁溪,你先生的朋友,工作上认识的。”

  那人站在门口,笑意很到位,不会让人感觉到冒犯,眉眼温和,

  “抱歉,我对这儿不太熟悉,可以麻烦你带我去卫生间吗?”

  你先生的朋友。

  简单几个字,张愿生抿了抿嘴,好吧,他有一丁点被取悦到。

  戒备还在,但没有刚才那么硬了。

  他刚想抬手给alpha指个方向,让这人自己去,就听见梁溪又补了一句:

  “这里太大了,我怕走错房间。”

  张愿生脑海里立马闪过了几个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