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92)

2026-07-08

  堆满拳击用具的健身房、晏韫常待的书房,还有那些角落里藏着两个人痕迹的地方。

  没有一个是他愿意让陌生人踏足的。

  梁溪很有耐心,等着少年的回答,不到一分钟,张愿生侧过身,让出门口。

  “……我房间里有卫生间,”张愿生说得很慢,虽然不愿,但还是道,

  “你就在这儿上吧。”

  他没看见梁溪后背微不可察觉地松了松,抬步跨进来,

  “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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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分不涨,我好不得劲(っ﹏-)

  大家能动动小手,给这个北山荒送点用爱发电,顺便点点评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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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什么压力

  梁溪的动作不急不徐,从容得很。

  看不出任何异常。

  张愿生微微抬起眼皮,目送他走进卫生间。

  “吱呀”一声,门合上了。

  他收回视线,走出去,在走廊栏杆边停下。

  从这个角度往下看,能隐约望见沙发上那道朦胧的身影。

  任鹤一还没走,端着笔记本。

  手在空中比划着,像在跟晏韫说什么。

  而Enigma双腿交叠,修长的两指间夹着一支烟,阖着眼,只是听。

  画面赏心悦目。

  张愿生扒着栏杆看了好一会儿。

  想出声叫他,又生生忍住。

  不打扰。他偏过头,朝自己卧室的方向望了一眼,水声已经响起来了。

  快出来了。

  等梁溪出来再进房间吧。

  他安静地把脸枕在小臂上。

  脸颊凉凉的,软软的,朝下望着大厅里那个魂牵梦萦的人影,看得有些出神了。

  丝毫没察觉到身后响起的脚步声。

  “是在看晏先生?”

  那声音突然响起来,带着笑,轻轻的。

  张愿生下意识一颤,蹙着眉转过身。

  心思被轻易拆穿,他张了张嘴,干脆闭口不答,把脸绷起来。

  梁溪气定神闲地站在几步开外,对他那点冷淡没生气,也没退让。

  他顺着张愿生刚才的方向往下看了一眼,屈起手指敲了敲栏杆。

  “看来晏先生很忙,我下去,恐怕会冒然打扰到他们。”

  张愿生这回倒是“嗯”了一声。

  他不打扰,也不喜欢别人打扰。

  两个人就那么站着,沉默了近两分钟。

  张愿生不说话,梁溪也不催,学着他的姿势把手搭在栏杆上,微微歪头。

  似乎好奇他为什么看得津津有味。

  alpha眼尾微微上挑,桃花眼,淡颜,穿一件白西装,领口第一颗扣子解开,敞着。

  第一眼会觉得很好相处,独处时也不会让人觉得紧张。

  身边杵着这么个惹眼的影子,张愿生频频侧目,心也静不下来。

  他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燥郁,还有一点说不上来的困惑:

  “你,怎么还不走?”

  一般这个点来老宅的客人,看见主人在忙,都会知趣地走人。

  这人倒奇怪,没什么出格的举动。

  就是杵在这儿不走。

  梁溪耸耸肩,语气很无奈的样子,

  “我有工作上的事要和你家晏先生说。但他现在在忙,我也不好打扰。”

  “只能等他空闲下来再说了,不然,我岂不是白来了?我家很远哎。”

  滴水不漏的说辞。

  在这儿站了小二十分钟,张愿生那点戒备竟也在不知不觉间松动了。

  声音没那么生硬了。

  毕竟看样子真是晏先生的朋友,秉承着待客之道,跟他说,

  “可以去侧厅坐一会儿。”

  天很晚了。

  晏先生让他早些洗漱休息,他得听话。转身时,那声音又追了上来。

  “要不,你陪陪我聊会儿天吧。”

  张愿生脚步顿住,没有回头。

  那人悠悠地补了一句:

  “我与晏先生认识多年,有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我们可以聊聊这个。”

  ……

  梁溪环顾四周,看着那些拳套、绷带和散落的衣物,目光停了一瞬,很快收回来。

  “你房间很热闹。”他说。

  张愿生没接话,在榻榻米前坐下,

  “你说和晏先生认识很久,多久?”

  “七八年吧。”

  梁溪想了想,给了个含糊数字,

  “那时候你还没来。”

  张愿生沉默了一会儿,

  “他以前……是什么样的?”

  梁溪靠在门边,像是在回忆。

  张愿生不知道,其实alpha是在思考该怎么编。

  “......”

  楼下。

  任鹤一的手都快酸软了,硬是忍着没往楼上看。

  终于。

  那道无动于衷的身影换了个姿势。

  晏韫睁开眼,如水般沉静的眸子往上睨了一眼。

  栏杆边空荡荡的,人已经回了房间。

  门合上的同时,那道白西装的身影也跟着进去了。

  任鹤一松了口气,低声说:

  “晏先生,梁医生在圈内口碑极好,您放心便是。”

  “那你在抖什么?”

  任鹤一干笑了一声,搓搓脸。

  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算了算了,我也先回去了,在这儿怪紧张的。”

  他往门外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阿生要是抗拒的话,我再找其他医生,总会有办法的。”

  他们当中,没有谁不希望张愿生像其他小孩那样开朗活泼。

  有朋友有爱好,会撒娇会生气。

  他不知道张愿生在晏韫跟前是什么样。

  但从小到大,张愿生在他们面前,除了极少数因为晏韫冷落而躲起来哭的时候。

  大部分时候都是乖巧的。

  乖得惹人怜爱。

  现在长大了。

  小时候沉闷的性格也愈发明显,不爱出门,不爱结交朋友,把自己封闭起来。

  除了他们几个叔叔和晏韫。

  几乎不跟其他人交流。

  只怪当初,他们没有及时干预。

  只以为张愿生本性如此,没想过他只是把所有情绪藏在了心里,自己慢慢消化。

  说到底。

  任鹤一也清楚,光靠三言两语没那么简单。

  身后没有回应。

  晏韫将烟蒂摁进玻璃烟灰缸里,指尖用了点力,那点猩红便灭了。

  他轻轻抬了抬下颌,权当听见。

  任鹤一没再多留,明天还有工作,离开。

  客厅安静下来。

  晏韫拿起沙发上的笔记本电脑,解锁,点开一个图标。

  屏幕上弹出密密麻麻的监控画面,他找到右下角那个小框。

  两指一划,放大。

  画面里,房间内。

  张愿生盘腿坐在榻榻米上。

  不远处,梁溪窝在椅子里,姿态放松,手里把玩着一个拳套。

  像在打量什么有意思的物件。

  嘴里时不时问着一些无关紧要的小问题,答不答都无所谓。

  “我以前也对拳击感兴趣,那时年轻气盛,打了几场小比赛就觉得自己牛逼得不行。

  结果报名了一次正经比赛,被一拳击碎了梦想,从此再没碰过拳套。”

  “为什么不练下去,下次再打败那个人?”张愿生问。

  梁溪叹了口气,那口气拖得有点长:

  “那时候想法多,被打败了,很快又找到其他兴趣,滑雪、攀岩,什么新鲜玩什么。”

  张愿生有一下没一下抠着自己手心,眼睫随着眨动颤动,陈述,

  “所以现在,你都没坚持下来。”

  梁溪一脸遗憾,笑开了,

  “对啊,我现在就搞点金融,赚点小钱过日子。倒是很欣赏你,听说拳击这个爱好,你坚持了七年。”

  不知不觉,从晏韫以前的事聊到自己擅长的领域,张愿生话也不自觉多了点,

  “打拳的时候,很爽。”

  “能具体说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