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鸣野委屈极了,说:“你怎么不信我,你都跟我开房了你还不信我。”
“啊——”我扒住他的肩膀,伸手捂住他的嘴巴,“你别再说这两个字了,我等会儿就回去。”
徐鸣野顺势抱住了我,把我往他那儿带了带,低头看着我的眼睛里像是星辰一般闪耀,带着浓浓的笑意,胸膛还在震动。
“呜呜呜呜。”他被我捂住了嘴,不能嘚瑟了。
他用眼神向我投降,我的脸有点儿发烫,瞪了他好几眼才缓缓放下手。
叮的一下,电梯到了。
我和徐鸣野走出去,他拉着我的手找房间,一边找一边说:“严小冬你手心全是汗,都是咸的,下次我不要舔了。”
饶是千锤百炼的我,还是被他的无耻震惊到了:“……”
徐鸣野哼着小曲,自顾自地把我往房间里一推,然后锁上了门。
“你有病啊。”我回过神,感觉这四个字的攻击力已经在徐鸣野这里趋近于零,“为什么我感觉你的病情一直在加重。”
徐鸣野无所谓地笑了笑,继续拉着我去浴室洗手洗脸,又把一次性的牙刷拿出来,很认真地在镜子前刷了刷牙。他嘴里满是白色泡沫,还不忘趁机从镜子里面盯着我。
我要绕过他走出去,他迅速漱了口,又把我抓回镜子前面,整个人从身后抱住我,拿下巴在我脸颊旁蹭了蹭,说:“跑什么,你也刷。”
我说:“那你……那你先放开我。”
徐鸣野垂着眼睛看我,说:“哥哥帮你。”
我顿时有点头皮发麻,不记得小时候我妈有没有帮我刷过牙,但自从我有印象以来就没有过。
徐鸣野不是开玩笑的,他一手揽着我,一手把牙刷牙膏准备好,笑嘻嘻地道:“来,张嘴,啊——”
我往后躲了下没躲过去,被他捏住下巴动不了,只好把嘴张开了一点。徐鸣野的动作很轻柔,但这种体验实在很新奇,我还是不由自主地捏紧了他的手臂,并且不知道要把眼睛看向哪里比较好。
“好、好了吗?”我含糊不清地道。
徐鸣野啧了一声,说:“别咬。”
“我自己来……”我抗议道。
徐鸣野的呼吸稍显沉重,看了看张着嘴巴的我,最终把牙刷递给了我。我低头胡乱刷了两下,又漱了漱口,发现自己整张脸都快被煮熟了。
“严小冬。”徐鸣野叫了我一声,他始终站在我的背后没走,像是不跟我挤在一起就会浑身难受。
我嗯了一声,擦了擦嘴,就感觉徐鸣野的双手从身后重重地掐住了我的腰。我回过头要挣开他,眼前陡然贴近他的脸,他急切地吻住了我,甚至牙齿撞上了我的嘴唇。我闷哼一声,却让徐鸣野的舌趁机伸了进来。
第66章 勾引失败
我讶异于我和徐鸣野对接吻这件事的学习能力,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每当我和他找到单独相处的空间,他的那句“亲会儿,练练”都像无形的丝线般将我们越缠越紧。
我如此沉醉其中,只有离开徐鸣野的时候才意识到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和徐鸣野接吻,可以轻而易举地摧毁我的理智,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走我的时间,并激发出了比麦芽糖更甜的东西。
徐鸣野紧紧抱着我,一路从浴室吻到床上,他吻我吻得很深,几乎要攫取走我所有的呼吸。几轮下来,让我感到口干舌燥,却又被他贪婪地卷走所有残存的液体。
房间里热起来了,徐鸣野专心致志地和我接吻,我们之间的热量不断叠加,以一种难以形容的速度被点燃。而后,我感到了一阵轻微的晕眩,他忽然更加用力地抱住我,假装凶狠地在我脸上咬了一下。
我立刻出声道:“疼。”
徐鸣野的呼吸粗重,一点儿没有犯罪的愧疚感,反而还低声在我耳边说道:“谁让你惹我的。”
“我怎么惹你了。”我被噎住了。
徐鸣野坐到床上,不由分说地把我拉到他的腿上坐着,用比之前轻一些的力度在我嘴上咬了一口,低笑着说:“怎么惹我的……你自己感受。”
我:“……”
很快我感受到了,实在是体积和硬度都很惊人,没法令人忽视。
我在很近的距离侧头看向徐鸣野,他的眼睫毛黑又长,像一片黑羽般投射下阴影,与之不同的是他长了一副冷峻的长相。
我红着脸仔细看了看他,他毫不躲避我的目光,用手指绕了绕我的头发,笑道:“喜欢哥哥吗?”
“自恋。”我小声说。
徐鸣野笑了笑,捧住我的脸凑过来又认真地亲了我一下,说:“自恋就自恋呗,反正我又不自恋给别人看。”
我笑道:“你少来,你走哪儿都自恋。”
徐鸣野想了想,说:“那最起码我还是有点自恋资本的嘛,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是吧。”我说。
徐鸣野啧了一声,说:“什么‘吧’,没有‘吧’。”
我说:“是是是,以前喜欢哥的人有那么——多呢。”
为了精准描述,我故意张开了手臂。
徐鸣野愣了愣,然后笑得不行:“夸张了,夸张了啊。”
“没有夸张。”我说,“我都记得,你连送我去练车都被姑娘看上了。”
徐鸣野完全不记得,说:“不可能!”
我道:“你记性太差了!”
徐鸣野道:“反正她们又不重要,我记着干什么,我不喜欢的人我记得干嘛。”
“那你记得什么?”我问。
徐鸣野弯起眼睛,认真地说:“我记得你。”
我怀疑地看着他。
徐鸣野说:“严小冬你那又是什么眼神!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我都记着,你别跟我说你忘记了。”
我笑了起来,说:“没有。”
我伸手碰了碰徐鸣野的脸颊,他贴近,一个湿润轻柔的吻落在我的手心,我问了一个过年时我才开始起疑心的事情:“哥,你还记不记得有一年夏天……我刚搬过去不久的时候,有一次我跟你和姚远姐闹脾气了,我跟你吵架时向你扔过去一个东西,后来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你有见过吗?”
徐鸣野听完,脸上的表情很平静,问:“什么东西?”
我用手比划了一下,道:“是一枚纽扣,木头的……挺粗糙的,长得不怎么好看。”
“哪来的?”徐鸣野说。
我继续观察着他的表情,说:“我自己刻的,在李友德那儿我看见他在刻木雕,他就教了我。”
徐鸣野不假思索地道:“不知道,没见过。”
我说:“你看着我的眼睛说。”
徐鸣野看向我,手按住我的后脑勺,把我带向他。他亲过来,还笑道:“不知道,什么木纽扣,我不知道。”
或许吧……我不确定那是不是徐鸣野,毕竟已经过了太久。
但这家伙实在是太会顺杆爬,等到他把我压在床上亲的时候,又问:“你找那东西干什么?要送给哪个女同学?”
我愣了愣,笑道:“没有,你想多了。”
徐鸣野嗯了一声,把手指一点点插进我的指缝间,干巴巴地小声道:“你那一抽屉的小玩意儿,全都送给别人了,我一件都没有。”
我说:“你不是嫌丑吗?你说还有很大进步空间。”
徐鸣野顿了顿,还是很理直气壮地说:“反正你一个都没留给我就是了。”
“那我有空再做一个送你。”我说。
“行。”徐鸣野懒洋洋地应道。
我笑道:“你一点都不客气啊。”
他说:“我跟你客气什么,这世界上我最不想跟你客气。”
我抿了抿嘴唇,又笑道:“好吧,那你放开我吧,我要回学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