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有翅膀(82)

2026-07-08

  徐鸣野大为震惊地看着我,又低头看了看我俩蓄势待发的地方,道:“别走了……至少解决完再走。”

  我犹豫道:“我……不管它,一会儿就下去了。”

  徐鸣野更加震惊,大叫道:“我靠严小冬你能不能认真点,我早就想问你了,平时你过的是什么苦行僧生活?”

  我皱了皱眉,重重地叹了口气:“哎……”

  徐鸣野乐了,道:“什么鬼,你叹什么气,你是在禁欲吗?不应该啊,你这个年纪实在不应该……”

  我:“……倒也不是故意禁欲。”

  “那是什么?”徐鸣野展现出了一种相当严谨的科研精神,势必要得到一个能够说服他的答案。

  我按住他的肩膀推了推,之后才小声说:“……我怕我再也控制不住了,这样不好……我宁愿不开始。”

  徐鸣野又是一愣,然后闷声笑了笑,倒在我的身边放开了我,道:“控制不住会怎样?”

  “不会怎样。”我平静地说,“大概就是什么事都做不了,每天都要来几次。”

  “我靠。”徐鸣野听了之后又笑了好久,“你就不能有个中间的平衡?规律一点不是很正常吗?非要这么极端。”

  我在床上坐了起来,捋顺自己的头发,垂眼看向徐鸣野,问:“那你规律吗?”

  徐鸣野也跟着坐了起来,用手指点了一下我的鼻尖,说:“你想套我话。干什么,我几次你就几次?我用哪只手你就用哪只手?”

  我顿时否认:“你想多了。”

  徐鸣野不明所以地哼笑一声,忽然像是有了什么鬼点子,翻下床去,看着我道:“吃完饭再走,吃完饭我送你回学校。现在……”

  “现在?”我撩起眼皮看他。

  他微微俯下身,认真地道:“现在,哥要打一发,你等着。”

  我:“……”

  我感到一股热量从我的小腹直接冲向我的脑袋,忍不住道:“现在?!你没事吧?!”

  徐鸣野笑了笑,把桌上的纸巾全部扔给我:“喏,房间让给你了,我去浴室。”

  “哎——”我接住纸巾,哭笑不得地看着他。

  过了一会儿,徐鸣野那张欠揍的帅脸又冒出来,一本正经地说:“比赛?”

  “比你个头!”我吼道。

  徐鸣野对我眨眨眼睛,说:“那算了,你乖乖等我。”

  我:“……”

  他这么一说,我完全不可能忽视掉浴室里的动静,甚至说……我的五感在下一秒就调成了最灵敏的状态。

  我面红耳赤地听见了衣物摩擦的声音,不久后徐鸣野动情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地飘了过来,我明确地知道他在做什么,是他故意让我这样想入非非的。

  我不满地抿了抿嘴,和理智拼命对抗了一会儿,最终狠狠地暗骂了一声,自暴自弃地捂住了脸。我背对着浴室,无法想象这个时候徐鸣野出来了会怎么样,但我已经忍到有点痛了,那种迫切需要纾解的火焰烧得我放下了所有羞耻心。

  ……

  半个小时后,我听见浴室里传来一阵水声,徐鸣野喊道:“小冬?”

  “嗯。”我面无表情地蹲下来,拿纸巾擦了擦地板上溅到的一点。

  “我出来了啊。”徐鸣野闷声笑道。

  “嗯。”我说。

  我把纸巾揉好扔进垃圾桶,低头从徐鸣野身侧经过,他一下子把我抱了个满怀,道:“你看看你,费这么大劲干什么,刚才我帮你一起不就行了吗。”

  “走开。”我怒视他。

  他扬起嘴角,低头凑近我,我的眼前落下一片阴影,徐鸣野含住了我的耳垂吮了吮,又说:“刚才听得是不是很爽。”

  我扬起拳头要打他,却被徐鸣野躲了过去,他握住我的手,笑道:“别生气,不逗你了。算我勾引失败……好吧?”

  我瞪他,说:“吃饭。”

  徐鸣野笑眯眯的,揉揉我的脑袋说:“嗯,吃饭。”

  出去之前我把窗户打开散散味道,之后和徐鸣野找了一家旋转小火锅。我和他都没怎么吃过这种小火锅,两人都吃了挺多。

  磨蹭到快十点,徐鸣野陪我走回宿舍楼下,我和他说了声明天见,刚要转身上去,就听徐鸣野喊住我:“严小冬,我送你个东西。”

  “啊?”我有点意外地看向他,“什么?”

  徐鸣野站在路灯下对我笑,英挺的轮廓变得温柔许多:“你过来我给你。”

  “哦。”我又走过去。

  徐鸣野低头,从口袋里拿了个什么东西,然后快速地往我口袋里一塞,跑开后对我喊道:“去吧去吧,明天等你下课见!”

  我看着他一点点走远,把手放进口袋里,摸出来了一个木头小狗。小狗不怎么大,有圆滚滚的脑袋和身体,歪着头吐着舌头看向我,很传神很可爱。

  哇。我爱不释手地摩挲着小狗,心想,徐鸣野真的很可以。

 

 

第67章 差不多能转正了吧

  从这一天起,徐鸣野时不时地会送我一些他雕的小狗。我把这些小狗都挨个放在我的桌上,每天都要挨个摸一摸、看一看。

  我特别喜欢它们,每一只我都偷偷地取了名字。有一天,大飞见到我在摆弄这些木头小狗,问:“哪来的?”

  “我哥送我的。”我没什么好隐瞒的。

  大飞说:“哥还真是心灵手巧啊。”

  我说:“我也很意外,不知道他怎么会点了这种技能树。”

  大飞又说:“能送我一个不?”

  我立刻翻脸,说:“不行。”

  大飞气晕了:“……”

  我一只也不想送给别人,我觉得徐鸣野雕的东西都能拿出去卖了,我还特地叮嘱他:“你不要拿出去卖,都送给我行吗。”

  徐鸣野笑道:“卖?你太看得起我了,卖不出去。”

  “能卖出去。”我说,“很可爱。”

  徐鸣野被夸了,有点飘飘然地答应我:“不卖,都送给你。”

  我很满意,笑道:“嗯!”

  徐鸣野也觉得十分不可思议,像是忽然找到了什么正确方向:“你就这么喜欢吗?”

  “喜欢。”我说。

  “喜欢狗还是喜欢我。”徐鸣野说。

  我笑眯眯地说:“喜欢狗。”

  徐鸣野:“……”

  他面色一沉,非常伸缩自如地道:“汪汪汪。”

  我:“……”

  说完徐鸣野自己都笑了,说:“不行,我不能卖萌,还是你比较适合汪汪汪。”

  “谁汪汪汪了。”我面无表情地道。

  徐鸣野哎了一声,瞪大眼睛说:“你别耍赖啊,我还记得!以前跨年时候你在车上卖了个萌,差点把我萌死了。”

  我死气沉沉地哦了一声,并不觉得这是特别自豪的事情:“也就那样吧。”

  “再汪一个?”徐鸣野笑着用胳膊肘戳了戳我。

  我扭过身躲过去,也笑道:“不要!”

  徐鸣野追上来,道:“别跑!”

  我们在杭州度过了一个很美好很完整的春天。谢天谢地,也不知道是不是灵隐寺真的在保佑徐鸣野,他在酒吧的工作非常顺利。如此一来,徐鸣野的手头渐渐宽松了不少,也在这里交了几个新朋友。

  很多休息的日子,他都会来学校找我,在学校旁边的小旅馆住下,陪我吃饭,陪我聊天。有时候我们哪里也不去,有时候我们也经常往西湖那边走。

  之前冬天他给我买的那支钢笔最终没被退掉,徐鸣野又送了我一次,这回我收下了。我以前的钢笔都是在文具店买的英雄,第一次用这么贵的钢笔还有点不习惯,大飞看见了之后说:“哟,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