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狼实在美丽(121)

2026-07-09

  “平时总爱动手动脚,真让你做又磨磨蹭蹭。”他俯身,用高耸的鼻尖蹭了蹭白夏软乎乎的小脸,呼出的热气扑在白夏的唇边,“你要摸到什么时——”

  话还没说完,白夏猛然启动,一个翻身将倪东蔚压在了下面,热烈的吻堵住了未出口的抱怨,用行动告诉他,自己有多么迫不及待。

  …

  西裤被剥下的时候,倪东蔚非常配合地抬高腰身。

  白夏一手捧着他的脸,持续深入地亲吻,另一只手伸长拉开抽屉,在里面摸索了好几下却没找到想要的东西。

  他只能恋恋不舍地中断亲吻,喘息着起身,按亮了壁灯。

  突如其来的光亮让倪东蔚立刻别过头,几缕碎发甩在脸颊,侧颈拉伸出一条修长的折线,从耳后一直延伸进领口。

  他的衬衫此刻还好好穿着,下摆搭在屈起的大腿上,面料堆叠间春光若隐若现。

  找到了必需品,白夏没有关灯,只是将亮度调低。

  逐渐沉没的光影里,倪东蔚的轮廓反而愈发清晰,皮肤的色泽更是从小麦逐渐变成一种浓郁的枫糖。

  “咔嗒——”

  白夏打开那管买来还没有机会开封的盖子,透明的液体挤上手指,探了下去。虽然将近九百多个日子没做过,但凭借多年的经验,指尖依旧准确地找到位置,缓缓推进。

  与炽热的身体相比,那液体有些凉,倪东蔚不自觉用大腿蹭了蹭白夏的腰,耳廓边缘更是泛起一片橙红。

  “行了……”他用牙齿咬住包装袋的一角,歪头一扯,“撕啦”一声后扬了扬下颚,仰头望向白夏。

  见白夏没有接,倪东蔚用舌尖顶了顶齿间那一片,“要我帮你戴上?”

  “不要。”白夏喉结上下滚动,缓缓抽出手指,“我不想戴。”

  倪东蔚垂下眼,将包装袋吐到一边,声音带着一点鼻音,“别弄到里面。”

  “那得看到时候你让不让我出来。”白夏再次压了下来,潮湿温热的气息钻进耳膜:“哥,把腿挂我腰上,我一只手提不起来。”

  倪东蔚依言照做,主动张开身体,膝盖弯曲勾住,脚踝交叠在腰后扣紧。

  做完这个动作他向下看了看,眼神说不好是邀请还是挑衅,“立不立得起来?用不用我给你扶着?”

  白夏没有回答,他沉下腰,坚实、有力,一寸一寸地证明了他到底需不需要扶。

  …

  虽然是再熟悉不过的怀抱,但久违的接触还是让倪东蔚不适地皱起眉。刚进去的时候,他一把搂住白夏的脖子,身体僵硬得几乎腾空。

  “哥,放松。”

  白夏一手撑着床垫,小臂上青筋凸显,另一只使不上力的手则隔着衬衫一下一下抚着他被汗水浸透的后背。

  “有点疼……”倪东蔚将脸埋进白夏的颈窝。

  其实是很疼,疼得他腿侧肌肉在不受控地发抖,几乎夹不住白夏的腰。他甚至隐隐觉得,两年多不见,这小白貂好像更强壮了,刚钻进去个头,他就撑得受不了。

  “别怕,”白夏的手越过山丘,安抚地揉了揉,“等都进去,就好了。”

  倪东蔚气得在他肩膀咬了一口,“你少看点漫画——啊——”

  小白貂彻底归巢的那一刻,倪东蔚的整个腰椎都麻了,痛感强烈的简直和第一次差不多。双腿无力地松开,手臂也从白夏肩上滑落,后背重重砸在床垫上。

  白夏俯下身,吻再次落在倪东蔚脸上,细细密密,满含疼惜,可动作却称得上粗鲁,一下重过一下,像是要把这两年多的空缺一口气凿进去。

  这不太符合白夏以往的作风,以前亲密的时候,只要倪东蔚皱一下眉,白夏都会停下来问他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换一个姿势。

  白夏永远小心翼翼,永远在观察他的反应。他那时觉得小白真是爱惨了自己才会如此珍视——现在才明白这确实是爱,只不过这种爱叫“奉若神明”。

  在这样的痛与颠簸中,倪东蔚无法思考此刻自己胸口的酸胀是委屈还是什么,他咬着牙,声音随着冲击断断续续:“你……怎么……不温柔了?”

  白夏似乎没听清,漆黑的瞳孔蒙着水雾,眼神迷茫又专注,按着他腰的手收紧,几乎将他提了起来,稍微离开出一点,又凶猛地闯进去。

  “啊——”

  倪东蔚的脊背一下拱起,整个人不断往后滑,床单被在他背后堆砌起海浪一样的褶皱,最后半靠在了床头。

  白夏停下动作,凑近观察了他几秒,突然彻底退出来。

  那一瞬间的虚空让倪东蔚发出一声呜咽,也让他有些难堪地闭上了双眼。

  “哥,这样会不会舒服一点……”

  白夏拽过枕头将倪东蔚的腰以下垫高,抬起他的双腿对折在身前,膝盖压到胸口,小腿架在自己的肩头,以跪拜一般的姿势,重新占有他的神明。

  “不行——”

  被团成这样是否会更舒服可能因人而异,但一定更羞耻且无处可逃。倪东蔚猛地仰起头,喉结颤动,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一跳一跳。

  调至最暗的壁灯映在半眯的眼睛里,生理性湿润让视网膜上的光晕洇成一团,随着白夏的动作不断摇晃,仿佛是一盏随时会熄灭的烛火。

  “小白……小白……”他紧紧抓着白夏的手臂,哑着嗓子说:“亲我……”

  吻先落在耳垂,经过颈侧跳动的青筋,蹭过锁骨潮湿的凹陷,最后埋在胸口。

  牙齿咬起衣襟,舌尖把纽扣从扣眼里顶出来。一颗、两颗、三颗……鼻尖拱开布料,濡湿的触感终于来到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哥……我需要你……”白夏的声音低而颤抖,与心跳混在一起,“你再给我一点时间……再等等我……我能做到的……”

  倪东蔚只觉自己的心脏在那一瞬间柔软得像一块被温水泡开的海绵,那些千疮百孔的缝隙都被温柔地填满。

  他伸出手,指尖穿过白夏短短的头发,掌心贴着他温热的头顶。

  “我愿意。”

  …

  作者有话说:

  错别字是情非得已

 

 

第86章 演技有提高

  卧室门虚掩着,从门缝漏进来的,除了金色的晨光,还有米粥的香气。

  倪东蔚赖在床上,夏凉被从脚尖一直盖到脖颈,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团睡得蓬松的头发。

  白夏信守了承诺,今早他一睁眼,发现自己正窝在白夏怀里,可还不等温存,就听见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这小家伙明明早就饿了,还硬撑着等他醒来。

  “去做饭。”倪东蔚很无语,他要的“醒来你在”又不是限定在一个被窝里。

  白夏乖乖爬下床,哒哒哒地往厨房去,过了一会儿又哒哒哒跑回来,在倪东蔚发顶落下一个吻。

  “再睡会儿,做好了我叫你。”

  此刻倪东蔚身上穿着干爽的内衣,空调送来宜人的凉风,窗外的蝉鸣忽强忽弱,一切都恰到好处,正是一段失而复得的爱情重新开始的模样。

  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他伸长胳膊,拉开了床头柜下层的抽屉,那个笔记本就放在最上面。当年这东西气得他发了人生最大的一场疯,现在拿在手里,摩挲着龟裂的皮革和破损的油边,竟觉得顺眼不少。

  正想再翻一翻那些记录,看一看那些车票,余光却瞥见抽屉角落还放着一板药。

  这没什么奇怪,小白肩膀正伤着呢……不过这小家伙真的很少吃口服药,不管是感冒还是外伤,他一律硬抗,前几天去医院开的也全是外敷的药。

  倪东蔚随手拿起来,银色的铝箔包装里,蓝色的药片已经被抠去了一颗。他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药名,表情突然僵住,呆滞了几秒钟,嘴角扯出一个荒唐的笑。

  “呵。”

  穿上西裤,从兜里摸出一盒婚宴上别人塞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