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狼实在美丽(2)

2026-07-09
同居三年,男友说他不是gay。

贫苦小白莲美人攻

  霸气艺术家帅哥受

  白夏(攻)x倪东蔚(受)

  二十一岁的倪东蔚,遇到了十八岁的白夏。

  彼时白夏备受欺凌、面黄肌瘦、楚楚可怜,主动来投。

  倪东蔚挺身而出、精心呵护、好饭好菜,终将苦心菜养成了夏日白玫瑰。

  白玫瑰乖巧温顺,含羞带怯,却始终不肯为他盛开。

  倪东蔚琢磨,莫不是撞了号?

  大老爷们能屈能伸!

  于是为爱奉献,主动躺倒。

  同居三年,白夏考研上岸,庆祝当晚,提出分手:

  “哥,我不是gay。每次和你在一起,我都无比……”

  二十八岁的白夏,衣冠楚楚,事业小成,手拿咖啡,三十八块一杯。

  重逢了给富婆当小狼狗的倪东蔚。

  白夏像个变态,日日蹲守,终于抓到了倪东蔚与男大生约会。

  于是踹开房门,捉奸当场,照片一甩,乘人之危。

  倪东蔚点起一根事后烟,笑着说:“演技有提高。”

  …

  攻自卑内敛,非典型白眼狼

  受浪漫温柔,顶级骑士病恋爱脑

  非渣贱,攻受很相爱很相爱很相爱

  标签:破镜重圆 直掰弯 直装弯

 

 

第1章 白夏(P&N)

  二十五岁的那个冬天,白夏终于过上了十八岁时不敢想象的幸福生活。

  他受经纪事业部老总赏识,从一家省会城市的营业部,调到了京市总公司。

  在地铁始发站附近的小区租下一间二十多平米的精装公寓,一室一厅,独立卫浴,水电齐全,能开火做饭。每天六点半出门,八点十分迈进公司大楼,去员工食堂打一份免费套餐,八点半准时坐在工位前,开始晨会分享或早盘直播。

  大盘猛攻了一个月,终于突破前期高点。主管心情大好,请部门全体喝咖啡,据说要三十八块一杯。

  白夏白天盯盘,晚上加班做PPT,只要到九点就能领交通补贴。

  总部的工作量比营业部翻倍,考核也更严格,但他适应良好。一个月后,工资到账,金额果然也翻倍。

  那天晚上,白夏没有加班。他在超市买了花生和啤酒,回到公寓,没开顶灯,坐在飘窗上边吃边喝。

  手机里躺着那条银行到账短信,他反复看了几遍。他想,如果爷爷还活着,这会儿肯定会斟上二两白酒,敲着焊烟杆说,咱们老白家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晚上十点,小区门口的小吃摊前围满了刚下班的年轻人,一碗热气腾腾的关东煮在几个人手中传递,有个女孩用竹签戳起一颗丸子,喂给身边的男友。

  白夏喝掉罐子里最后一口酒。

  如果缺德到冒烟,能换来祖坟冒青烟……

  再来一次,我还这么选。

  ……

  P.

  十八岁的那个暑假,白夏过着早有准备的忙碌生活。

  凌晨四点半送牛奶,六点半去早餐店收银,九点起给初中生当家教,上午一份,下午一份。上午那家管饭,晚餐就馒头夹咸菜,偶尔配个早餐店卖剩的茶叶蛋。吃完去商场门口扮玩偶发传单,九点商城关门,再去美食广场后厨刷盘子。

  晚上十一点,回到城中村只有一张床的隔断间,端上小盆、抓起香皂,赶在熄灯前冲进公共浴室洗个战斗澡。零点之前爬上床,倒头就睡,再睁眼,又是一天。

  但那天有些不同。

  他在路边啃馒头时,捡到了一个钱包。

  鼓鼓囊囊的,里面塞着两千零八十五块钱,还有一张学生证。

  警亭就在二百米外,但白夏没动,他就坐在水泥沿上,抱着拉锁坏掉的背包,继续吃晚饭。

  十几分钟后,一辆摩托车“突突”驶来。一个头发半长不短、染得五颜六色、衣服沾满彩色油漆的高大青年跳下车,绕着花坛转了一圈,伸着脖子往灌木丛里看。

  一无所获后,青年走到白夏面前,微微弯下腰,笑着问:“小孩儿,你看见一个钱包没?”

  白夏仰起脸,“啥样的钱包?”

  “黑的,带点儿闪,上面有个戴蝴蝶结的猫。”青年比画了一下,手腕上的链子哗啦响。

  白夏又问:“里面有多少钱?”

  “我哪知道啊……一两千?”

  白夏继续问:“谁的钱包?”

  “我朋友的……”青年显然明白了,补充道:“有学生证,叫骆筱厦。”

  白夏从屁股底下摸出那个钱包,紧紧捏着,慢吞吞递了过去。

  青年一把接过,翻开看了眼,“对,就这个。”

  白夏说:“你数数钱少没少。”

  “不用。”青年已经把钱包合上,塞进破破烂烂的牛仔裤裤兜,“她主要是喜欢这包,证件没丢就行。”

  白夏“哦”了一声,坐在原位没动。

  青年长腿一迈,跨上摩托,回头挥手:“谢了啊,拾金不昧的小朋友。”

  摩托车喷着尾气远去。

  白夏望着他五彩斑斓的后脑勺,气得把手里的半个馒头捏成了死面疙瘩。

  这个鸡毛掸子!

  是小朋友捡到的就可以不给感谢费吗?!

  把那八十五块的零头给我也行啊!

  ……

  N.

  “……相比之下,投顾费用不过是收益的一个零头。”

  白夏与陈锦颜坐在宽阔的真皮沙发上,午后的阳光透过整面落地窗,毫不吝啬地洒落进这间大平层。

  年轻的家政阿姨端来两杯柠檬水,转身对沙发另一侧的女主人轻声说:“孩子们已经到停车场了。”

  披着橙色丝巾、顶着一头彩色长发的美丽女士微微点头,目光仍落在手中的iPad上。

  “关姐,您看白老师这款产品今年的表现——之前行情低迷时收益率也特别稳定。再看最近一个多月,市场刚回暖,他的策略立马就调整了。逆势里控制回撤,行情来时又能迅速捕捉热点,这样的敏感度和执行力,不光在我们华银,在整个行业也是数一数二……”陈锦颜正尽职尽责地输出着话术。

  作为被推介的对象,白夏本该适时讲几句后市展望和操作思路,但他的视线却被客户那一头云霞般的长发吸引。

  阳光下,那红粉交织的发丝泛出珍珠般的亮泽,一看就是砸了重金精心养护的结果。

  不然一次这样的漂染就会把头发伤成枯草,就像……

  白夏揉了揉眉心。

  他最近睡眠不太好,旧事总在梦里翻涌。

  冰封的雪山,漏风的窗口,呛人的煤烟味和冻结的江面……画面一转,又回到那座温暖湿润的北方半岛,咸咸的海风穿过出租屋喧闹的人声,因潮湿而锈迹斑驳的防盗窗上爬满了绿萝。

  扰人清梦的蚊子、汗湿的身体、嘎吱作响的架子床……

  白夏收回心神。

  快要到中元节了,他决定周末去公墓,给爷爷烧点纸钱。

  关慈扬起英气的眉,看向白夏,笑道:“确实很亮眼。白老师这么年轻漂……帅气,心态却这么稳。”

  “是啊关姐,投资者总是迷信资深,但市场风格切换越来越快,年轻人反而更敏锐、更有精力,也更能适应变化。”陈锦颜适时接话。

  白夏推了推眼镜,露出职业的微笑。

  他并不近视,但见客户时会戴上一副平光镜,纯粹是为了多添几分稳重与信任。

  白夏今年二十八,是华银证券京市总部的分析师,目前管理着两款投顾产品。其中成立两年半、专为高净值客户服务的高景价值组合,去年收益排进了全公司top3。

  陈锦颜是高级客户经理,关慈是她手上最重要的客户之一,账户市值最高时接近半亿,如今只剩三分之一。

  这几个月,大盘从2800涨到了3600,成交量持续走高,可关女士的股票却一动不动,像集体退市了一样。

  客户不交易,客户经理就没提成,如果关慈能签约投顾,重新活跃起来,白夏挣服务费,陈锦颜赚佣金,双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