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你早点回来,晚上我要吃鱼。”
倪东蔚嘴唇贴着那雪白的侧颈一路向上吻,手则撩开衣服下摆,掌心贴着肚子,慢慢摩挲。
白夏的皮肤紧实细滑,体脂率很低,掌心下只有一层薄薄的肌肉。
“哥,”白夏被他摸得有点痒,身体微微缩了一下,“你等会儿,等我收拾完再闹。”
“你收拾你的,我摸我的。”修长的手指撩开裤腰,指尖绕着肚脐打转,一圈一圈,不紧不慢。
“哥……”沾满油和洗洁精的盘子差点脱手,白夏无奈道:“盘子很滑,你这样我干不了活儿。”
“那就干点别的!”倪东蔚才不管,一手动作不停,一手扳过白夏的脸,含住他嘴唇,含糊不清地嘟囔:“我离开这么久,回来到现在你都没有说想我。”
白夏鼻子里灌满酒气,口里尝到皮皮虾的味道,眉头顿时皱起来:“我是不是说过,喝酒的时候不许吃海鲜?”
“不许转移话题,到底想不想我?”
白夏转回头,偏头轻轻撞了他一下,“想。”
倪东蔚顿时眉眼弯弯,额头抵着白夏太阳穴,鼻尖蹭着他侧脸,对着薄薄的耳朵吐气,“那这几天有没有梦到我?”
白夏也笑起来,“没有,你知道我很少做梦。”
“哼!”那手指放过肚脐,直接往下探,“可是我每晚都梦见你……梦见……”
那温热有力的手掌收紧。
“……”
白夏呼吸一滞,终于放下盘子摘下手套,回手按住倪东蔚的后颈吻了上去。
…
作者有话说:
嘿嘿嘿,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第55章 号不对?
“嗯……小白……”
床头灯调在最暗的一档,暖黄色的光晕像黏稠的蜂蜜,在皱巴巴的床单上漫开。
窗外传来“哗——哗——”的海浪声,与呼吸声交错在一起。
倪东蔚仰面躺着,T恤还好好穿着,裤子却和白夏的衣服一起散落在床尾。
白夏半侧身体压在他身上,头埋在他颈窝,呼吸又急又烫,身体微微打着颤,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倪东蔚的手指收拢,清晰地感受到血管在皮肤下剧烈搏动,他偏过头吻了吻白夏微湿的鬓角,低声说:“你先,别等我了……”
白夏抬眸看了他一眼,又重新把头埋了回去,鼻腔里发出一声悠长的“嗯……”,下一秒,一股热流喷洒在倪东蔚的掌心。
原本虚虚靠着的身体也重重地压下来,胸口相撞,倪东蔚闷哼了一声,“好沉,我不在这几天,是不是每顿都吃一锅饭?”
刚在一起时,倪东蔚巴不得白夏吃得越多越好,每天变着法儿投喂。但很快他就发现这小孩就像不知饥饱的小奶狗,明明小肚子已经吃得圆鼓鼓的,只要他递过去东西,还是会张开小嘴吧唧吧唧全吃掉。
于是赶紧把家里的各种牛肉干猪肉脯鸡肉肠之类的零食都送人,三餐也定量。好在白夏很快就改掉了从早吃到晚的毛病,食量渐渐恢复正常。
不过之前有一次倪东蔚去外地演出,本来定好第二天回,但当晚想给白夏个惊喜就提前回来了,正好撞见他抱着电饭锅就着酱油大口干饭。
尽管白夏解释是忘记倪东蔚不回来,米饭一下蒸多了,本着不浪费的原则才全吃掉,但从此倪东蔚就总拿这事调侃他。
“没有……”颈窝里传来闷闷的声音,过了一会儿,白夏抬起头,双颊还飘着红,黑黝黝的眼睛湿润得仿佛能滴水,他在昏暗中俯视着倪东蔚,轻声问:“哥,还不行吗?”
说着,他一手伸入倪东蔚那灰蓝色的发间,指梢缠着几缕湿透了的发丝,另一只手则还在下面握着,手腕重新开始上下摆动。
“嗯……再……”倪东蔚脸上那打趣的笑容散去,声音颤抖:“还……还差一点……”
他收紧手臂,双手探入背心下,重重蹭过白夏的脊背,一条腿也抬了起来,贴着白夏的腰侧,来来回回。
不知道是不是今晚喝的那几瓶啤酒让神经变得迟钝,明明憋了一个星期,回来的路上都在渴望,可弄了这么久,却偏偏冲不出去。
“小白……小白……”他瞳孔有些失焦,反复叫着这个名字,仰起头去吻那诱人的嘴。
亲上去的时候有点急,牙齿磕到了白夏的下唇,又赶紧用舌尖去舔。
可还是不行。
那种卡在临界点的感觉太难受了,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甚至胀得发疼。
“嗯……嗯……”倪东蔚皱着眉,鼻息越来越重,哼声里带了点哭腔,“你……你帮帮我……”
白夏却暂时松开“帮忙”到发酸的手,微微撑起身。
四目相对,倪东蔚的神情说不清是难耐还是难堪,他无意识地挺了挺胸,贴着白夏的胸口磨蹭。
“哥……”白夏双手熟练地将那件完全粘在身上的T恤往上卷,一直卷到锁骨处,再度俯下身,嘴唇贴上那泛着汗光,随着呼吸起伏的胸口。
海洋的气息在唇齿间蔓延,他用牙齿衔住,扯了扯,又在弹回去的瞬间用舌头包裹。
“啊……小白……轻一点……”倪东蔚双手抱住他的头,五指没入短发里,脊背拱起,双腿不由自主夹紧。
白夏却松开牙关,鼻息一路向下,把头埋进那平坦结实的小.月复,按住一条大.月退.压下去,稍稍腾出空间。
凝视了几秒,张开口。
“啊……”倪东蔚原本低沉的嗓音稍稍提高了一点,“嗯……小白……”
他闭上眼睛,脖颈昂起,颈侧两条被拉长的动脉清晰可见,血流更是仿佛在冲击着鼓膜,导致他什么都听不清,感官就更加敏锐。
白夏那短短的发茬像一把毛刷,随着摆动擦过他身上最嫩的那块皮肤,他想并拢双.月退.却被牢牢压住根本动弹不得。
难耐之下,倪东蔚一手按住白夏的后脑,一手抓着他肩膀,力道大得指尖都陷进了肌肉里。
白夏索性握住他的手腕与他十指相扣,重重压在床单上。
窗外风吹着海浪,房间里只有喘息和水声。
“呃——啊哈——”
倪东蔚终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身体先是绷紧,很快又失力般塌陷下去。
白夏撑起身,抓过一张纸巾把东西吐到上面,擦了擦嘴。
“哥,你出了好多汗……”他帮倪东蔚脱掉身上湿透了的T恤,“去冲个澡吧?”
“再歇一会儿……”倪东蔚偏着头,眼睛半睁半阖,还在喘。
白夏坐在床边凝视着他,手指拨开黏在脸颊上的发丝,露出那张红潮未退的脸。
倪东蔚的睫毛与头发一样细软,不知是被汗水还是泪水粘成了几簇,在眼睑投下一小片颤动的阴影。
内眼角与鼻梁衔接处的凹陷处还隐约泛着水光,又静又深,是藏在山巅的、只有一人能赏的风景。
…
又躺了一会儿,身体渐渐冷下来,倪东蔚才从床上爬起来,踢掉挂在脚踝上的内裤,光着身子走出卧室。
白夏干活向来利索,这工夫碗已经刷完了,衣服也洗好晾起来了,正穿着背心短裤坐在小沙发上,对着电脑整理订单。他们开了一个小网店,用倪东蔚的画和雕塑定做了一些手机壳钥匙扣明信片之类的小东西,单量不大,两三天发一次货就行。
“明天再弄吧,这么晚了。”倪东蔚的声音哑哑的。
“快完事了,你冲好澡咱们就睡。”白夏抬起头,冲他笑了笑。
倪东蔚又看了眼他红红的嘴角,便踢踢踏踏地走进卫生间,水温已经调好,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洒下来,冲去一身的黏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