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狼实在美丽(86)

2026-07-09

  白夏一怔,声音抖了一下:“我、我需要。”

  “那你就告诉我,你就说你不能离开我,你要去盛京读研,你要我跟你一起走!”

  白夏立刻摇头,“我怎么可以提出这种要求——”

  “你可以!你可以对我提出任何要求,只要你说你需要,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倪东蔚托起他的下巴,直视他的眼睛,郑重道:“你报L大吧,等考完试,真正去读也是明年的事了,我会尽快把这边的事都处理好,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盛京。”

  白夏一下睁大双眼,急切道:“那你的创作和演出怎么办?”

  “演出又不是天天有,你也说了,坐高铁两个多小时,119块钱,有演出我就回来呗。”倪东蔚语气轻松,“创作的话……在哪儿不是画呢?”

  “那不一样,D市这边你有志同道合的朋友,也有文艺氛围,盛京是工业城市,没有这样的艺术园——”

  “那我就画完送回D市来寄售。”倪东蔚无所谓地耸耸肩,“人生不就是走一步看一步吗,到时候的事到时候再说,你就别提前操心了。”

  “不行,我不能让你一直为我——”

  “你要是再说不行,我就认为你其实是想离开我了。”

  “绝对没有!”白夏抓住倪东蔚的双手,神情激动,“只要你没有讨厌我,没有赶我走,我绝对不允许自己有一丝一毫那样无耻的念头!”

  “好啦好啦,逗你呢!”倪东蔚又戳了一下他脑门,声音更软了,“小白,无论如何,我们都要生活在一起,我要想见你时立刻就能见到,这是我的底线。”

  白夏用力闭了闭眼睛,一把抱住倪东蔚的腰,头埋进他肩窝,讷讷道:“……对不起。”

  “知道错了以后就要改,”倪东蔚在白夏背后拍了拍,“行了,你别难受了,这事就当过去了,不提了。”

  “哥,我太自私了。”

  “什么自私不自私的,恋爱不就是互相迁就吗?那你天天给我洗衣服做饭,收拾房间,看店发货,我什么都不干,是我自私吗?”

  “当然不是!”白夏立刻抬起头,“你天生就不该做这些,你是艺术家,你是永远的传奇,要不是我,你根本不用靠在商场表演挣钱,也不会住在这里,更不会热得晚上睡不着——”

  “说什么胡话呢!”倪东蔚咬了一下他薄薄的耳廓,语气凶凶的,心里却软软的。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爱是常觉亏欠。小白待他这么好,还是总觉得没能照顾好他,可见是真的爱惨了他。

  所以他也不怪小白无法把“我需要你,跟我走”这样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说出口了。小白总是委屈自己,就像在亲密时刻,无论心里有多渴望,也开不了口对他提出那种要求一样。

  窗外的天色暗下去一点点,倪东蔚看了眼挂钟,冰敷时间差不多了,就收回了手。

  “小白,我们在一起那天就说好了,一旦决定就不会放弃。我们是要过一辈子的,没有什么事不能商量着来,你有任何想法,我们都可以商量,包括……”

  倪东蔚顿了顿,握住白夏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床上。”

  …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给我弹幕评论呦~

 

 

第60章 自投罗网

  当晚倪东蔚在浴室待了很久才出来。

  白夏穿着背心短裤,正拿着电蚊拍打蚊子。立秋过后蚊虫少了很多,但还活着的都有一种“饱餐一顿再死”的疯狂。白夏自己倒是无所谓,嗡嗡声吵不醒他,被叮了也基本不痒,但倪东蔚的皮肤要敏感得多,所以每晚睡前,白夏都会把屋里的蚊虫清理得干干净净。

  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的倪东蔚站在门口看了他一会儿,突然一把搂住他的腰,两步走到床边,直接将人甩到床上,然后长腿一跨,骑了上去。

  白夏手里还握着电蚊拍,被摔得有点懵,神情茫然地叫:“哥?”

  倪东蔚攥着拳头的手伸到他面前,五指缓缓打开,掌心放着一片安全套和一小管润滑油。

  “啪!”

  电蚊拍上火花一闪,最后一只蚊子自投罗网。

  白夏被惊到似的抖了一下,赶紧关掉开关,扭头将蚊拍扔到一边。

  这时下巴被手指擒住、扳正,不等他反应,倪东蔚的吻已经落了下来。高耸的鼻梁压着他的脸,翘起的嘴唇包裹他的唇,灵巧的舌头更是探入他口腔深处用力勾缠。

  “唔……嗯……”

  一吻结束,两人的气息都有点乱,倪东蔚腰间的浴巾直接顶了起来,他一手向下摸去,白夏短裤里的小白貂却还安安静静地蜷成一团。

  果然。

  倪东蔚皱了下鼻子,好笑又好气地捏了小白貂一把。

  白夏仰面望着倪东蔚,湿润的嘴唇扯了扯,露出个有点苍白的笑:“哥,没事,你不用管我,继续吧。”

  倪东蔚却双腿一夹,一个翻身将白夏转到了上面。

  白夏猝不及防,双手撑在他胸前,表情困惑,“哥,不做了?”

  “做。”倪东蔚把掌心的东西塞进白夏手里,慢悠悠地说:“就这么来。”

  仍按着胸口的那只手倏然收紧,指尖隔着布料陷进软弹的肌肉里。

  “你要我……”白夏垂眸看着那两样东西,睫毛颤了颤,声音还算平稳:“我、我自己恐怕不行,哥,你来弄,我不会。”

  “噗嗤!”

  意识到白夏可能想歪了,倪东蔚终于憋不住笑起来,一条胳膊搂住白夏的脖子,把那看起来面无表情,其实吓到后脖颈都是汗的小孩拉进怀里。

  下午在蔚然之间,白夏脱口而出的那句“我不是”,算是印证了他最近的猜想。

  倪东蔚不由得心生愧疚,原来这两年,白夏一直为了他压抑着自己真实的欲望,甚至从不曾拒绝过他的要求,要不是生理反应无法作假,可能就真的默默忍受了。

  是他太想当然,上下位置这么重要的问题,竟然从来没有问过白夏的想法。

  现在他既然已经知道了,就绝不会再勉强白夏。那么,若想更进一步,就只能换自己——经过短暂的心理建设,倪东蔚已坦然接受。

  他眉眼弯弯,嘴角扬起,气息喷洒在白夏红的要滴血的耳廓,声音又低又沉:“你来,shang我。”

  …

  倪东蔚周身还沾着浴室的热气和水汽,发梢没擦干,水珠顺着脖颈流淌,那条细细的金色项链在喉结上如海浪般起伏。

  “挤在手上,多涂一些,不会的话,你看看相册。”倪东蔚指了指放在一边的手机,里面存着他刚刚在浴室下载的一些“使用说明”。

  倪东蔚向来没有拖延症,一旦做出决定,就会立刻付诸行动。

  但这并不是说他此刻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其实也不是他不想准备——他当然知道那些步骤,当初为了不伤到白夏,他可是认真学习过理论知识的,可那时他是以“辅助方”视角在学习,一旦要把那些东西用在自己身上,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

  他在浴室里磨磨蹭蹭好半天,润滑油都打开了,最终什么也没做成。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白夏身上,既然是天生的“上位者”,那或许对怎么照顾下面的……也曾好奇研习过?

  如果没有……

  没有我就硬.挺!

  倪东蔚已经做好了三天下不来床的最坏打算。

  白夏的视线缓缓移动,那黑黝黝的眼珠一眨不眨地凝望着身下的人。

  “哥……”

  “你别紧张,”倪东蔚咽了咽口水,强装镇定道:“哪里不会就问我。”

  白夏却说:“你不需要为我这样,我从来没有想过——”

  “没有想过什么,没有想过上我?”倪东蔚打断,眉毛一挑,揶揄道:“当初喝多了,和我说什么‘进去就不疼了’的人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