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饲养恶毒炮灰(57)

2026-07-11

  景流玉从下面搬出个红色的箱子上来。

  喻圆打开一看,发现是一套衣服。

  红白主调的褂子,珍珠扣子,刺绣了一大片一大片的竹子,外面是一件同色的马甲,滚了白色绒毛边儿,倒是很喜庆,旁边还有个小盒子,装着个金灿灿的项圈,又是掐丝又是红蓝交织的珐琅彩,还嵌着金色的珍珠,下面挂个同色金锁。

  大概是衣服的配饰,跟淘宝上卖的汉服配饰没什么区别,做工兴许好点。

  喻圆有点泄了气,还以为景流玉给他买了什么值钱的玩意,就一套衣服,加个破铜烂铁。

  景流玉多知道他的虚荣心,解他的扣子,把衣服给他里三层外三层套上,说:“私人订制的,上面的刺绣都是苏绣,喜欢吗?”

  私人订制加苏绣,一听就很贵,喻圆勉强满意了。

  景流玉仔细打理好,端详了一番,很合适,喻圆的下巴埋在白绒绒的貂毛里,衬得他的小脸白净可爱,一点儿阴暗的下水道老鼠味儿都没有了,又娇气又精神。

  喻圆自己拿过来旁边的项圈研究了一下,沉甸甸的,他约莫一下,得半斤还多,还是实心的,做个空心的不是一样吗?

  作者有话要说:

  宝宝,还是实心的吧

 

第43章 

  景流玉接过来,帮他戴在脖子上。

  喻圆感觉自己的脖子在往下坠,长此以往是要得颈椎病的,这个设计太不合理,如果他们家有网店,他一定会向客服反馈这个问题。

  但项圈确实做得精致,他迫不及待跳下床,站在全身镜打量自己。

  许是颜色选的好,这一身比喻圆前几天偷穿景流玉那几身衣服更得体,喜庆又合身,喻圆从中找回了些许自信,觉得也许不是自己太差,而是那些衣服不适合他。

  如果他穿着这身衣服出去,想必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落在他身上,而不是景流玉身上。

  只可惜景流玉买东西也不会买,这身衣服不够日常,他除了等年过节,平常不好穿出去现眼。

  喻圆有点怀疑景流玉是故意的,怕自己穿得漂亮,出去抢了风头。

  他特意跑回去,转着圈给景流玉显摆,扬起下巴和他说:“你看,好看吧。”

  一副小人得志的不入流嘴脸。

  景流玉短促地笑了一声。

  喻圆明显感觉出来不是什么好的笑声,不知道是在笑他的嘴脸还是嘲笑他。

  他来不及质问,已经被人拉着胳膊摁倒在床了,景流玉把自己亲手给他套上的裤子扒了下来。

  喻圆感觉下身一凉,景流玉在床头柜翻找了一通,开了盖子,把他的袍子下摆拉起来,让他咬住。

  紧接着喻圆又感觉自己的屁股一凉,久违的异物感。

  距离上次他们在床上会晤,已经过去了一个月还要多一点儿,喻圆很难得的在景流玉身上体验到了点儿急切感。

  他对景流玉给他带回来的礼物满意程度一般,所以不怎么配合,半推半就折腾了好一会儿,才像小猫一样叫着,指甲抓着景流玉的后背,把东西吃到底。

  太久没做,有些不适应,受不了刺激,一碰到敏感的地方就颤着身体微微喘气。

  他脸上挂着泪,染上了绯红,头发黏在额头上,咬着衣摆,眼睛迷茫地看着天花板,圆润的猫眼儿眯起,难得带了一点儿媚态。

  喻圆就跟过景流玉一个人,分不出什么技术好坏,但他看景流玉总是摆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态度,猜测技术大抵是好的,不然他也不会流那么多水,虽然有时候有点疼,但很快就舒服了,景流玉肯定没少跟别人上过床。

  他既恶心又庆幸,万一景流玉没经验,跟烤苞米直接往他屁股里塞有什么区别?

  喻圆还没忘看景流玉的腹肌,他撑起身体,努力看了看,又挨个摸了摸,发现竟然没什么区别,心里这次肯定了,景流玉是打的针。

  他为自己发现了景流玉的秘密心里暗爽,却没发现他越摸,塞着那玩意就越硬越热。

  他学小说里龙傲天男主邪魅挑眉,自以为很帅,实际上只是努力睁了下眼睛抬了下眉,嘴里还咬着衣服,被撞得含糊又破碎地犟嘴:“整……啊……整的真……真不错……啊……医生,医生推荐给……啊……我!”

  景流玉见过太多八面玲珑的聪明人,他自己就是那一类人中之一。

  自然,他也见过无数献媚讨好者,他们把心思藏了又藏,遮了又遮,隐约透露出一点痕迹,就已经令他厌烦至极。

  喻圆不一样,他蠢的出奇,嫉妒的出奇,有坏心思却因为过于愚蠢胆小,连使坏都显得那么滑稽可笑,眼珠子转动的时候,像要出馊主意闯祸的猫,竟然还有几分可爱。

  景流玉握住他的手,模棱两可地说:“医生在四楼,明天给你引荐。”

  喻圆没一会儿就想不起来整形医生了。

  他软成了一滩水,脑子迷迷糊糊的,咬不住衣服,口水横流,像猫一样软声软气地叫。

  叫得景流玉格外激动,把他翻过去,想试试新的姿势,他看不见人就werwer地哭,哭的难听极了,景流玉只好又把他翻回来。

  喻圆红着眼睛向他伸出手,抽抽搭搭的要抱着。

  景流玉一时间不知道是谁花钱包养谁。

  抱着不够,还得亲;亲的重了也不行,要温柔一点,人才能不哭,老老实实给草。

  小别胜新婚,喻圆就记得自己中途睡过去好几觉,睡着睡着又被弄醒了,持续的快:感让他崩溃,有种被吊在悬崖边上要完蛋的错觉。

  他哭得撕心裂肺,睫毛湿濡成一缕缕的,颤抖着,瘪着脸哼哼,嘴唇嫣红,像擦了口红,模样漂亮委屈极了,景流玉也不管他,反倒更兴奋。

  后面衣服脱了,就留下项圈还挂在脖子上。

  明艳的金色,爽脆的红绿,鲜明的蓝,横陈在他粉白细腻的皮肤上,愈发衬得雪白剔透,带着若隐若现的吻痕,香汗淋漓。

  视觉上的活色生香,不管是亲吻这片肌肤,还是品尝它的主人,都让人觉得鲜嫩可口。

  喻圆要死了,这是继第一次之后,他再一次没能从床上爬起来,他浑身都疼,疼的地方太多,都不知道到底是哪儿疼了,摸摸下面扯到锁骨,摸摸锁骨又扯到腰。

  景流玉不在房间里,好像跟他没出力一样,次次做完就活蹦乱跳的。

  喻圆瞥见床头柜放着的项圈就噌噌冒火。

  一套破衣服和这玩意就要他出这么大的力,抵上十几个名牌包了。

  他抓起来狠狠扔了扔出,项圈弹到桌角,凹下去一角。

  喻圆看着皱了皱眉,这么软?金子做的?

  不过很快没见识的喻圆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半斤多的金子打个项圈,谁家那么奢侈?而且他逛过金店,哪有这么漂亮的?

  他一撇嘴,又倒下去了。

  这次还好,清清爽爽的,看来景流玉记得给他清理了。

  他抱着被子玩手机,发现有人给他打了电话,号码怪熟悉的,跟他的校园卡挺像,他怕错过什么大事,急忙拨了回去。

  “你终于接电话了!喻圆你拉黑我干什么?给你发个消息都发不出去!快给我放出来,给你看个好东西。”赵琰在那边急吼吼喊道。

  喻圆现在才不愿意和他说话,赵琰脾气又大,说话又凶,拉黑就拉黑了。

  “不要。”他喊了一晚上,声音嘶哑,说是呕哑嘲哳难为听也不为过,喻圆自己都吓了一跳。

  赵琰刚要问他嗓子怎么了,冷不丁想到什么,反应过来了,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不敢置信地质问他:“你在哪儿?在京市吗?放假了也不知道回家,和谁鬼混呢?是不是景流玉?我早就知道你和他不单纯!你还知不知道检点?”

  喻圆被赵琰戳中了心中最深处的隐秘,像猫被踩了尾巴似的,又羞又气,几乎炸起来,赵琰怎么知道他和景流玉关系不清白?

  就算他被景流玉包养了,和他赵琰有什么关系?

  但这件事他是万万不能承认,也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的,他的作为男人的尊严不允许!

  他忍着嗓子痛,生气地怒骂回去:“什么和谁鬼混?你有病吧,我早回老家了,天冷我感冒嗓子哑了怎么了?你心怎么这么脏?自己龌龊看谁都龌龊。”